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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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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瞬。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死了。”

    死了?

    柳天虞晃了神,再次陷入回忆的大雾。

    她在钟山的狼群间长大,从未见过爹娘,可她的记忆中却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遥远地站在永远走不到的道路尽头。

    一旦回忆起那个影子,鼻腔里又能嗅到雨水的气息,心中随之诞生一股强烈的委屈与愤怒。

    手上的红绸传来拉扯的力道,柳天虞身子一抖,回过神。

    江玄肃严肃地劝诫她:“不要再想了,你的头会痛。”

    柳天虞揉了揉额角,语气低落:“想不起来,我就会一直想,记忆那么宝贵,怎么能弄丢了。我又为什么会忘记这么多事,是有人在背后打了我一闷棍么?”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感到荒谬。

    如果她真的挨了足以失忆的一闷棍,醒来时伤口一定会疼。

    江玄肃却没被她的话逗笑,他甚至移开视线,不去看她的眼睛:“你方才不是吵着要去床上吗?等拜过堂,喝过交杯酒,我们就是道侣了,你想与我玩什么,玩多久,都可以。”

    “可是……”柳天虞垂下眼

    睛。

    可是,如果想不起那些事,她心里会很难过,她不喜欢脑子里混混沌沌地过日子。

    是谁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

    她在凡界四处流浪,不记得自己结过这样厉害的仇家。

    清浅的香气靠近,江玄肃拥住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拥抱的姿势,令两人无法看见彼此的表情。

    因此,她只能听到他轻柔得像在催眠的声音,看不见他沉郁的脸。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被它空耗。想想眼前,看看我,我们在一起,可以做许多快乐的事,不是吗?”

    柳天虞听得脑袋发沉,将下巴搁在他肩上。

    她问:“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吗?”

    环住她腰的手一紧。

    她听见江玄肃笃定地说:“当然能,只要我们想。”

    可我不想……

    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没力气说出这句话。

    好奇怪,她今晚一直在犯困-

    柳天虞恍惚地拜堂,与江玄肃共饮交杯酒,听他自顾自说着华丽而难懂的祝词。

    酒并不烈,他的神情却像醉溺在水中,而她隔着水面,看不懂他的情绪。

    柳天虞的视线收回来,看向手中空荡荡的酒杯。

    方才喝酒时,她趁江玄肃不注意,悄悄将酒水吐掉了,狼女敏锐的五感让她排斥酒液的味道。

    甚至……她总觉得自己早就喝过这杯酒,嗅到过同样的味道,做过同样的事。

    反反复复,一杯又一杯。

    “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江玄肃的声音,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已经悄无声息地走近了。

    “我在想……”

    柳天虞刚起了个话头,腰间和膝弯被手勾住,身体突然腾空。

    江玄肃将她打横抱起来。

    “至少今晚,只想着我吧。”

    柳天虞讨厌失重的感觉,拧腰就要挣脱,却被一股无形的灵息沉沉地束缚住。

    她的手攀上江玄肃的背,摸到一片粘稠的湿润。

    江玄肃走路带风,空气中扩散开一点隐约的血腥味。

    柳天虞连挣扎都忘了,收回手,指尖捻了捻:“你在流血。”

    江玄肃还是那句话:“不碍事。”

    两人进了里屋,他把柳天虞放在床上,单膝跪下,替她脱鞋除衣,动作堪称虔诚。

    帘帐垂下,温热的手抚上她脸侧。

    一个吻,两个吻,沿着眼皮往下落,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被暖洋洋的气息与温度包裹着。

    本能被快/意唤起,她手上抵御的力道一点点消散。

    耳边,江玄肃轻声地说:“结契拜堂,饮酒洞房,做完最后一步,就算礼成……你瞧,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注定会成亲。双生剑的神启是正确的,无论中间出什么岔子,兜兜转转,你身边的人还是我。”

    出岔子?什么岔子?

    柳天虞正要问,身体忽然一抖。

    江玄肃已经低下头去。

    哪里能让她舒服,他比她自己还要熟悉。柳天虞仰躺着望向头顶的帘帐,吻在湿润处的刺激感令她屏住呼吸。

    耳旁只剩细微的水/声。

    人身上最柔软的皮肤贴在一起,含/吮、摩挲,唇瓣轻抿,舌尖往深处钻,想要与她融为一体。

    起初她没有动静,后面她开始小声地哼哼。失忆唯一的好处是礼教规矩被彻底抛在脑后,她又变回那只无忧无虑穿梭在山林间的小兽,享受着身体的快乐,肆无忌惮。

    她的声音成了一种激励,江玄肃再撑起身时,她发现他脸上含着笑。

    水光潋滟,清俊的脸为之增添几分艳色,她身体仍沉浸在退潮的快意中,一个字都说不出。她定定望着他,轻微的眩晕感传来,他的笑容蛊惑着她,令她下意识抬手,索求他的拥抱。

    江玄肃笑得更灿烂,用几乎是感激的姿态弓起背拥住她。

    他温柔地一点点推进,将两人的间隙彻底填满,又缓缓离开,磨蹭着讨好她。

    “喜欢吗?”

    不等柳天虞回答,他已经透过那股挽留他的力道得出答案,于是愉悦地吻她耳尖。

    “知道了,你喜欢。”

    吻一个接一个落下,他用嘴唇描摹她的脸颊。

    柳天虞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吃掉了,又或者他在引诱她吃下他。

    无论谁被吞噬,结局都是融为一体,而这正是江玄肃希望的。

    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世界在眩晕中变形扭曲,唯有身体的触感是真实的。

    柳天虞攀着江玄肃后背,他附在她耳边,开始央求她叫他,叫名字,叫昵称,叫那些胆大妄为罔顾礼教的称呼。

    而她因此被激发本性,恶狠狠地咬他颈侧,他甘之如饴,把脖子往她嘴里送。

    混沌间,柳天虞想起朝生暮死的蜉蝣。

    仿佛过了今晚世界就会毁灭,而他们也将死去,所以他们才会像现在这样,忘记一切,极尽所能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大浪一次次涌来,理智被抛得越来越远,柳天虞溺水似的大口喘/息着,脸上湿淋淋的,不知道刺激之下溢出的是眼泪还是汗,又或是别的。

    最后这些都被江玄肃扳着脸一点点舔/舐掉,他痴迷得像在饮下甘露。

    自始至终江玄肃都睁着眼睛,视线罗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包裹,仿佛他的快意并不来源于这件事本身,而是源自她对他的依赖。她越需要他,他就越满足。

    直到最后,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将脸埋进她肩窝,柳天虞感到江玄肃微微战栗着,温热的水液从他眼眶中滚落,流淌在她身上。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感觉到他在无声地落泪。

    柳天虞应该问一句他为什么哭的,却已经没力气了,浓重的睡意袭来,她闭上眼-

    乌云蔽月,夜深露重,帘帐之内的狼藉已经被收拾过。

    柳天虞没睡着多久,醒来时身侧是空的,屋外传来擦洗的水声。

    她坐起来,衣料摩擦,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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