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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50-60(第20/22页)
打了个哆嗦。
之前做得太激烈,身上仍依稀残留着那份触觉,她忍不住摇摇头,在床上打了个滚,想摆脱那份古怪的错觉。
这一滚,就到了床尾。
帘帐的布料方才被揪出了褶皱,尚未抚平,凌乱地堆叠着,柳天虞下意识伸手去压,动作忽然一顿。
大红的布料上,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凑近嗅闻,她立刻察觉到那是江玄肃的血。
对了,他背上的伤!
不知是哪里的窗户没关紧,风灌进来,柳天虞忽然感到寒意从脚底一路窜到天灵盖,冻得她一激灵,理智也随之回笼。
她意识到一件事。
江玄肃骗她。
背上受伤出血,根本不可能是寻常的磕碰,一定是有人刺伤了他。
根本不像他所说的,他们能安安稳稳地在这里过一辈子,这附近分明就很危险。
迷幻的热情消退后,这个晚上的种种诡谲之处浮出水面,柳天虞起身就要出去。
她要提醒江玄肃小心,或者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拨开床帘,她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
烛光照进来,远远看去,那片帘帐上滴落着颜色暗淡的血迹。
柳天虞眨了眨眼睛,缓缓放下床帘。
不对。
不应该。
她分明记得江玄肃脱下的外衣上,血迹是鲜红的。
她死死盯着那个角落,爬过去仔细检查。
……这不是新鲜的血,这片血迹是之前弄上去的。
尽管许多事都想不起来,从小在狼群中养成的直觉却指引柳天虞往下搜寻。
狼会把食物囤积在隐蔽的地方,喜欢幽暗的洞穴,因此,如果是她要藏东西,一定会藏在……
柳天虞拨开垂落的床帘,翻开层层叠叠的被褥。
实木的床沿露出来。
黑沉沉的漆面被划破,凌乱地刻着一些不成形的痕迹。
她的鼻端隐约嗅到生冷凛冽的气息,于是扒住床沿,顺着记号似的刻痕把头伸出去,往床下看。
垂落的帐帘扫过地面,掀开后,在床板的背面,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其中。
插进去的那个人一定很想藏好它,匕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深深扎进木料中,可见用了极大的力气。即便方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它也依然没有掉落。
柳天虞怔怔望着那柄匕首,后脊一阵发麻。
她在上面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而更令她震悚的,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床腿上竟然刻着三个字。
她记得自己是不识字的,此刻却能准确无误地读出它的意思。
并且,无论她读多少遍,都找不出这句话的第二种含义。
——杀了他。
这间屋子里除了她和江玄肃,还有别人么?
不等柳天虞想
清楚,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
江玄肃抬手嗅了嗅身上,确认一点血腥气都没有了,终于推开门。
他脚步一顿。
床帘垂落着,有翻动过的痕迹,和他离开的形状不一样。
江玄肃定了定神,问:“阿柳,你醒了?”——
作者有话说:[吐血][加载ing][躺平]
第60章
帘帐掀开。
柳天虞靠坐在床头, 被江玄肃吵醒似的,不悦地皱眉,眯起眼看向别处。
江玄肃理顺她乱糟糟的鬓发:“方才不是很困吗?不睡了?”
泛着凉意的指尖蹭过颈侧,激得柳天虞打了个哆嗦, 她往被子里钻。
她心中还在消化刚才的发现, 于是心不在焉地反问江玄肃:“你去做什么了?”
江玄肃却理解成另一重意思, 他笑起来:“睡醒没看见我,以为我走了?”
柳天虞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江玄肃仍笑着, 俯身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后背:“我怎么可能离开你……是哥哥不好,以为你睡沉了就没有陪在旁边。”
洞房过后, 他更喜欢在她面前自称哥哥了。
似乎只要多说几遍, 就能篡改真相,让他的血和她的血为之相融, 他的魂和她的魂诞于一体。
身躯相贴, 柳天虞第一次觉得江玄肃温柔呢喃的声音竟能形成堪称粘稠的质感,快要将人堵得窒息。
她抬手勾住他的背,掌心刚蹭过衣料,便感到江玄肃微微颤抖了一下。
柳天虞一怔,意识到自己触痛了他的伤口:“你的伤……”
她的心跳在顷刻间加快。
之前没有察觉,现在她才意识到, 如果她右手握着匕首, 再抬手环抱江玄肃……
那么刀尖恰好能从这个地方刺进去, 分毫不差。
江玄肃毫不在意, 用鼻尖继续磨蹭她脸颊:“不管它。”
顿了片刻后,他忽然改了语气,把脸埋进她颈窝撒娇:“你心疼了?的确有些疼, 不过你替我摸一摸,就不疼了。”
说着,他掀开被子进来,沐浴过的肌肤散发着凉意,贴上柳天虞,她打了个哆嗦。
伤口在背后,江玄肃却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前放——谁叫她之前总喜欢把手伸进他怀里。
柳天虞的指尖被他捉着,挑开他的衣带。随后,手掌被他牵引着,覆上光洁的皮肤,隐约感觉到心跳在震动,一下下亲吻她掌心。
帘帐外的烛光漫进来,照着江玄肃含笑的脸,上半夜的云雨过后,他神情里带着餍足,之前那股不将她全身包裹住就要去死的疯狂终于隐去。
温存的时刻,气氛总是温馨的,连柳天虞都有了一瞬的恍惚。
他就这样坦诚地将自己交给她,根本不担心她掌上蓄力,在毫无阻隔的情况下击中他的心口。
难不成刚才在床下看见的那三个字,是她没睡醒产生的幻觉?
可那柄匕首还……
柳天虞走了神,眼前的影子悄然笼上来。
江玄肃的手撑在她身侧吻她,亲昵地与她开玩笑:“流了那么多水,嘴唇都干了。要喝点茶么?”
柳天虞听到“茶”字,心里莫名一抖:“喝了茶,只会更精神,我还怎么睡?”
“安神茶。”
随口一说的语气。
江玄肃说着,要替柳天虞整理弄乱的枕头与被褥。
身子刚移开些,柳天虞按在他胸口的手突然动了,指尖蜷缩,像是在挠他的痒。
江玄肃低头看去,见她手仍不舍地摩挲着,忽然笑起来:“还想要?”
再抬头,看到柳天虞飞快地眨着眼睛,四目相对,她的手环上他脖子,凑近吻他。
“嗯。”
视野被黑暗笼罩。
干燥的唇瓣落在江玄肃眼皮上,他的胳膊为了整理床褥而支着床沿,此刻收回来,扶住柳天虞的腰。
他回吻她,顺着她的额角一路往下,衣带解开,柔/软的肌/肤起伏着蹭过他的脸,江玄肃终于停住,静静地听着她加速的心跳声。
他用脸颊摩挲着那一处,又转头,张开嘴唇吻上去。
明明自持兄长,却像贪婪的藤蔓,妄想从妹妹的身体里吮/吸养分。
头顶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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