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23-30(第11/12页)
实的倚仗都没。那些太监收了底下的银子,有什么不敢干的?
尚华长公主赵妙不就是如此。钱锦叹息道:“做惯了狼,吃惯了肉,只吃饭相当于只喝水。”
赵容璋站起身,下意识拽钱锦的袖子央他:“公公快叫那八个人过来把笼子打开好不好?”
钱锦垂眸,看她拽自己袖子的两根细软手指,神情似乎恍惚了一下。他再次看向这笼子,往侧边走去,在靠墙的角落停下:“不用那么多人。”
他单膝蹲下,修长的手指伸进贴墙的笼角,掌心贴上铁栏,指尖压在地面。赵容璋还没看明白他要做什么,忽听到铁笼八角一齐发出一道震动的嗡鸣声,锁链清脆落地相砸,几个角钩开了。
他打开笼门,铁杆“吱呀”摩擦,终于再没有什么能够阻碍阳光,所有光线全都利落地照在了观玄伏坐着的身体上和他微微仰着的,始终对着小公主的脸上。
赵容璋一步步走到笼子里,光被她遮住许多,观玄的眼睛里只有她的影子。
她朝他伸手:“观玄,出来吧。”
观玄缓缓地歪了一下头,看向小公主干干净净不染纤尘的手掌。
他似乎思索了一下,终于重新衔咬起小木偶,轻轻地放到了她的手心。
先帝那么喜爱她,着人认真挑选驸马,后来的确挑中了个品貌不凡的贵公子,就给封了个临清伯的名衔,让赵妙欢欢喜喜地嫁过去了。结果赵妙嫁过去发现那人竟是个将死的病秧子。他父母为了给他冲喜,不惜收买太监让他迎娶公主。两人成亲三日,还不曾洞房,这位临清伯便呕完最后一口血死了。
先帝大怒,清算了所有涉事太监,但这又如何?先帝再疼爱赵妙,也没让她回宫,更没让她改嫁。
后宫里人人不容,但人人都知,天之骄女尚华长公主之所以会落到这样的结局,是因为她的生母徐太嫔当初得罪了一个叫汪贵的洒扫庑廊的小太监,只是后来这位小太监一路高升,竟权掌司礼监,一掌便是十数年。而先帝处理这件事时,竟未动汪贵分毫,只罚了他一年的例银。
徐太嫔哭坏了眼睛也无济于事。
姚美人宁愿赵容璋一辈子不嫁人,也不想她一辈子就被这么草草安排。反正在重华宫里,她能把她保护得很好。
但自打病后,姚美人便后悔了。她要是死了,璋璋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无依无靠,任人欺凌。而不死却无势,璋璋未来亲事的风险亦不能免除。
她得立起来,得主动去争。
姚美人想起今天来过的钱锦,等赵容璋的抽噎渐渐平息,自己拿帕子把眼泪擦干净了,才柔声问:“钱公公是穿了小福子的破袄子走的?”
赵容璋打了个哭嗝,哽着气点头。
“璋璋觉得他人如何?”
失而复得,观玄搂着小木偶蹭脸,还想咬到嘴里去,赵容璋想他大概是需要磨牙的,就没管他了。
才教会观玄说“木偶”“凳子”“椅子”这几个常用的物件,小福子担着整整两桶热水过来了。
疏萤和红裳又帮他打了两桶井水,赵容璋站起身,要观玄乖乖躺到长凳上。
观玄嘴里咬着小木偶,手里攥着她的袖子,眼睛迎着冬日暖融融的太阳光,巴巴地望她。
赵容璋也怕自己把他的手拽下来后,他会闹腾,伤到人就不好了,就任由他拽着了。
见小福子把观玄的头发放下来,置到水盆里要开始洗了,赵容璋干脆让年嬷嬷帮着给他洗脸,自己则拿帕子浸了温水,搓洗他灰蒙蒙的爪子。
她动作轻轻的,指腹又软又暖,观玄的心跳声不知为何噗通噗通变得燥乱起来,他的脸都被年嬷嬷搓红了,目光愈发温软,凝视着赵容璋微垂的眉眼。
像那天晚上她给他喂水时一样,她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如同天上那层浅浅的月光。但观玄就想靠近她、永远挨着她,攥到她的衣角后,怎么也不想放手。
他一直向西走,已经翻过了两座山,马上天又要黑了。公主吃着饭,埋怨他非出门干嘛,大不了再住一晚上好了,她想做的事还没有做呢。其实她昨晚不停催,只是想让他别磨蹭,谁知道他这样笨,听不出弦外音,不但一直干个不停,弄得她现在好肿好酸,还害得她又得在荒郊野岭过一夜。
观玄看着公主吃得颊边沾了饭粒,嘴上还骂个不停,心里又觉得她是个宝宝,为她哀伤,为她哀愁。他问继续抱她走好不好,他探过路了,再走一个时辰,能到一个更大的镇子,那里住的地方干净,吃的东西多,她更能展开手脚,为之后的事做安排、做打算。
赵容璋嚼着肉,眼睛从饭上抬起来,看一眼这猫。猫没有戴面罩,鼻侧的小痣像白玉微瑕。脸上表情倒看不出什么,但如果一直盯着细看,好像能看出来他的眼尾眉梢带了一点倦色。猫给她解毒解了一夜多,又走这么远路,多少会有点累吧。
赵容璋含着一腮帮的饭,继续埋头吃,不耐烦道:“不走了,累死了累死了,就在这里睡吧。”
第 30 章 第 30 章
其实对于未来,赵容璋还没有个很明确的计划和打算。她原本就不是个擅长做计划的人,只是心里会有个大致的方向,所做的事,都是在朝着这个方向使劲。明洛则与她相反,明洛恨不得事事都安排得周全无误,一切尽在掌握。
人生事,没有哪一件能尽在掌握,无常是最大的“常”。所有人连自己会死在哪一天都不能预料,怎么料得到那么远的以后呢?
可是这些天,可是他翻回山洞看到公主,看到公主蒙灰的脸、沾泥的衣裙,看到她眼神里的惊恐,他心里好难过,好痛,好疼。他怎么觉得她那样可怜,那样让人心疼。
他的公主不可以是那样狼狈的,不可以。可是他怎么能心疼她呢?他怎么能心疼她呢。可是光想一想她那么可怜,睡在杂草上,被虫子咬,被蚊子叮,身上那么多红痘子……喝竹筒水,吃糙米饭,一双脚走得发肿……他的心好疼,她怎么能那么可怜。可是……可是。
公主在揉他的胸,亵玩的揉法。观玄伤心得忍不下,眼泪簌簌从眼眶里滚落,都滚进了耳廓。他不是死肉,他明白她需要一块死肉,她只想把他当一块死肉,他才是一块死肉的。可是她怎么这样说,她怎么把他当作一块死肉?他不是死肉,他不是。
别想了别想了,多半是师婆收服到法镜里的妖怪吧。
赵容璋在心底告诫自己,自古精怪志异里贪图美色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必是会吸食人精气、害人性命的妖物。
就当从未看见过吧。
夜深之后,赵容璋瞒着芙雁把小蛇一把塞进袖子里,带上一大摞辟邪符咒,攥着火折子再次来到了谦和堂。
光是站在那扇窗下她就已冷汗浸衣了。
脑子根本忍不住胡思乱想。
上次不杀她,会不会是因为他当时暂且没想起来呢?那她今夜主动来了,岂不是羊入虎口?
要不还是算了吧……不行,人都到这了。这次若退了,下次再想鼓足勇气得是什么时候?
赵容璋攥紧了观玄的身子,背靠墙根蹲了足有半个时辰。直到冷汗被吹干,她才扶着墙站直身。
大不了就是一死。照小和尚的意思,她欠他什么,就得还他什么。如果她欠的是命,死之前问个明白就是了。
没什么好怕的。
赵容璋闭了闭眼,拉开窗,踩上窗槛,闷着一口气跃进了书房内。
观玄好无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