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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23-30(第10/12页)
怜深了又深,话在喉间滚了几滚,最终却只避开视线,轻轻道:“这世上除了三公主,恐怕没有谁能让他答应破规矩的事。璋璋,你要去求你的三姐姐,赵姝。她虽张扬骄傲,目下无尘,求了不一定有用,但如今,你只有这条路可走。姚美人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观玄。
“你乖乖跟我回家,我会好好养你,”赵容璋靠近铁笼,指指自己的额头,“不准再撞了。”
笼中困兽却误解了她的意思,反而开始用头蹭铁栏,丝毫不顾忌伤口。铁栏上沾了不少血,它蹭一会儿便渴盼地看着她。
“呜,呜!”
“它怎么跟月饼似的。”红裳提起宫婢桃月养的那只逢人就撒娇的猫。
事已至此,她没法儿阻止小殿下带它回去,只能琢磨着如何安置它。它毕竟不是小巧无害的猫儿,能随意散养,光铁笼都能占好大一块儿地。东殿厨房后面的小菜圃旁边有一块空地,恐怕只能放那了。
年嬷嬷听了定要抱怨。她本想等开春了把那块地辟出来,种些油菜、莴笋的。
赵容璋看那些血迹都觉得痛,皱眉道:“不准蹭!”
它无措地停下了动作,似乎察觉到她的不悦,黑灼灼的眼睛里那抹强烈的期待弱下来,变得惶惑不安,像怕她再度离开,既迫切地贴紧铁栏,紧盯着她不放,又耷拉了眉眼,不敢再用头碰铁栏。
赵容璋见过许多次月饼撒娇时的样子,但从没见月饼流露出这样的神情过。
“这畜生能听懂殿下的话呢。”余仁脸上堆笑,听到八字墙那边的动静,扬声道,“范悉,你猎的狼得殿下青眼了!”
赵容璋看眼正喝茶的赵姝和把玩茶盏的赵璟,暗暗清了清嗓子,让他们起身。
等他俩站起来,又面向圆桌俯首立着的时候,赵姝抬了抬下巴,示意侍婢捧了匣子过去。
范悉说着蹩脚的奉承话,不肯伸手接,阿香笑道:“拿着吧,这是三殿下赏你们这半年的辛苦钱。”
范悉这才接了。
身体有毛病,这都出不来。
观玄握着她一只膝窝,缓了下来,轻摇头否认。
“你不乐意干我?”
观玄用虎口把她膝窝往外摁了摁,她蹙了眉,腹心跳了跳。不乐意,怎么能服侍她到现在。公主被干得糊涂了。
他给不给随便吧,劲太大了,赵容璋不想坚持着清醒,明天再说吧。明天有力气生气了,她跟他好好算算这笔帐。
第 29 章 第 29 章
客栈疑似进歹人了。从昨晚戌时起,就听见那位讨人厌的姑娘在那间豪华雅间里又哭又叫。小二虽烦透了这样事儿多的主,但碰上这种事,可没人能忍得下心坐视不理。他把那些探出头来偷听的客人都撵回去,之后向掌柜的请示,要不要报官。
掌柜的没说话,旁边的掌柜夫人却拨着算盘“啧”声道:“报什么官,真有危险她早叫救命了,别多管人家的闲事。”
“万一是被胁迫了呢?”
“你听见里面有男人的声音了吗?”
正说着,又一声高亢的哼叫,众人脸都红了,尴尬地瞎忙起来。莫非这姑娘在自娱自乐吗?怪不得,那么爱干净,对房间里的东西那么吹毛求疵。能把自己娱乐成这样,也算很有本事了。
更令人意外的是,这动静持续一夜没停,一直快到这日的午时,还能听见摇床声。掌柜的心疼自己那架昂贵的古董雕花床,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这下众人也确信里面一定有个男人在了,只是这男人的体力和自控力都非同寻常,整一夜别说是句调情的话了,连粗点的喘息声都没有,有的只有节律很稳的拍液声。
但观玄一概不理会她们,他的眼睛只知道盯着小公主瞧。小公主坐在椅子上,两手捧着年嬷嬷蒸的三角糖包吃,一边吃一边晃晃小腿。
“糖包,这是糖包。”赵容璋揪下一块递到他嘴里。
观玄张嘴接了,手里还攥着她的袖摆,跟着她说话:“糖、包。”
年嬷嬷把小木偶用皂角洗了一遍,擦干净了,递到他怀里。小奴隶脏脏的,笨笨的,但是很乖…
这把姚美人和江贵人都心疼坏了。姚美人轻轻哄拍着她的背,江贵人软语安慰着,还想拿牛乳酥糖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赵容璋已经不再是那个能被一颗糖哄住的小孩子了,她伤心与吃不吃糖无关。
姚美人搂着她,眼眶一时发酸。
以前赵容璋总爱问为什么父皇不来看她,那时姚美人从无争宠之心,只想把这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下去,便说因为她不需要父皇。
姚美人甚至想,成安帝最好永远想不起来璋璋。只有东厂的人能开观玄的笼子。
东厂厂督由秉笔太监提督,而秉笔太监又受制于掌印太监。赵容璋分不清他到底是哪一位。但不论是哪一位,总能和东厂的人搭上话。她拉了拉知暖的袖子:“他是掌印公公吗?”
知暖回看一眼,笑道:“汪公公哪有这么年轻?那是今日随龙值班的秉笔钱公公,他还提督东厂呢!”
她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道:“就是汪公公见了他,也得礼三分呢。”
赵容璋悄然琢磨着。没想到她今日不仅见到了皇帝陛下,还见到东厂厂督钱锦。
她不好再去求三姐姐,但除了三姐姐,她不知道还能求谁。
既然如此,那不如直接去求他。反正不管怎么说,太监是奴才,她是主子,就算他不同意,也不能太落了她面子的。
想定了主意,赵容璋提起裙摆,忽然往回走了。
知暖差点没反应过来,疏萤与红裳对视一眼,忙跟了上去。
赵容璋在钱锦面前站定,开门见山地问:“你是钱公公?”
钱锦垂眸看她。小公主身量尚小,厚厚的冬衣在她身上并不显臃肿,倒显得玉润可爱,仰头同他说话的时候,红唇间还会隐约露出几颗小奶牙。
他稍稍弯腰:“是,七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赵容璋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揪了揪衣角,声音反而比刚才更大了些:“你可以借我八个人吗?”
钱锦觉得有意思,用哄孩子的语气问:“为何呀?”
“我想开一个千巧笼。你可以借吗?”
钱锦捻磨着金顶三山冠系带下的垂珠,遗憾道:“奴才今日随龙值班,可走不开呢。”
他竟然同意开!且也不问问为何开、开哪个。不然她一时间真不好回答。
赵容璋忙道:“不用你走得开,你借我八个人过去就行了。”
钱锦笑了一声,本就看似含笑的五官霎时盈满笑意。
他直起身,吩咐身侧的一个小太监:“去班房叫赵秉笔过来,说东厂有事,劳他暂代杂家半日的班。”
赵容璋愣愣地看那小太监去了,本以为钱锦会在原处等那位赵公公来了再走,不想他直接弯身以拂尘作引,对她道:“小殿下,带路吧。”
本朝不许公主嫁去番邦和亲,但也不许公主嫁给重臣高官,为了防止外戚,往往是由民间适龄男子自行去礼部报名,再由宦官亲去考察拟定人选。成亲以后,不准和离,也不准改嫁。
宦官势大,几乎完全决定了公主的命运,尤其是对不受宠的公主。实际上受宠又怎样?后妃选秀皆来自平民,一进宫便不许再与外界有半点往来,一点凭靠都无,她们所出的公主,除了身份尊贵,连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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