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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23-30(第6/12页)
他直步向她走来:“璋璋——”
站在赵容璋身后的老虬龙和小和尚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齐齐移目看向旁边隐身站着的观玄。
少年周身燃起了赤色火焰,血眸冷冷地盯视着姚庭川。
老虬龙大着胆子拽住了他的袖子,小和尚飞跑上前拦住了那病书生。
观玄倒没觉得自己有多生气,他气定神闲地把玩着颜色越烧越深的小火焰。
璋璋,璋璋。
原来还可以这样亲昵地称呼她。
他从前,连喊她主人都要小心翼翼的。原来有人可以这样亲昵地称呼她么?
他看向赵容璋,等着她的反应。她至少该嫌弃地皱皱眉吧。
赵容璋没有皱眉。
观玄看到她的脸上绽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
他甩开老虬龙,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真的在笑。
赵容璋穿过他的身体,就这样笑着走向了姚庭川。
他五官瞬间扭曲起来,四爪抓住他的衣袍开始乱翻,惊恐地问:“护心鳞呢?护心鳞呢?您的护心鳞呢?!”
刚翻两下,少年扣住他的龙首,提起一丢,老虬龙整个儿滚出去好远。
观玄冷冷道:“说了,我自己来。管好你自己和你的族人。”
老虬龙根本顾不得疼痛,飙着泪爬起来朝他奔去,哭喊道:“没了护心鳞您会死的啊,您弄哪去了啊!”
“哐”,他又被少年的结界弹开了。
老虬龙眼睁睁地看少年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道门内。
他梆梆往结界上撞头:“放俺进去啊!放俺进去啊!”
天地无动于衷,门迅速阖上了。
光芒收束,大地不再颤动,众仙面面相觑。
星宿仙君长舒一口气,一改赵才诚惶诚恐的姿态,回头对身后的仙侍道:“去禀告天后娘娘,螣馗已进入飞雪塔了。”
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
“是!”
有人心怀疑虑,忐忑问道:“这塔真能关得住他吗?万一他逃窜出来了,那我们……”
这个他最讨厌、最痛恨的女人面对他的威胁,竟然朝他笑。笑得眼底寒光融化,没了冷意。
“好漂亮的小东西。”赵容璋垂视着这条还没她手臂长的小银蛇,蛇鳞纤尘不染,红色竖瞳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她指指他,笑道:“连毒牙都没有,想吓唬谁?”
赵容璋收拾好心情,又往周围寻了寻。她总疑心小蛇会不会就在这里,只是躲起来了。
真生气了吗?
一条蛇到底能有什么脾气。
赵容璋尝试着哄了哄:“你出来好不好,晌午我让芙雁留半只烧鸡给你吃。”
观玄负手站在她身后,觑着镜子里的她,鼓着腮帮子不搭理。谁稀罕你那点贡品。
“你乱跑,会被人踩死的。院子里还有野猫,你也打不过的。”
观玄厌烦地别开脸。数万仙魔都为你杀了,你凭什么以为我连只猫都不如。蔑视神,要遭报应的。
“该不是真死了吧……”久无动静,赵容璋搁下梳子,自言自语道,“你是最漂亮的小蛇,我最喜欢你了。死了就太可惜了。”
观玄再度看向镜子,扬了扬下巴。
观玄这下知道原来公主一直清楚他这些天以来的心理活动,他对她的“讨厌”,她都了解,但不在乎。观玄进而明白,她盘问这些就是故意玩他。他忍不住委屈又生气地朝她比划:“为什么问这些。”
赵容璋咬咬唇,俯身撑腮,淡笑道:“我在想要不要让你干。”
观玄像死了一样,又僵成了块木头。
赵容璋喝完了整只竹筒水,还是口干。烤肉吃得多了,人就更加渴水。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第 26 章 第 26 章
进了客栈,公主掏出一份公验。前段时间她总是突然兴起骑马往前奔去,为方便,把这假公验随身携带了。幸好带了,否则想进城吃顿饭都不容易。不过有个风险,这假身份如今知道的人太多了,恐怕这一用,他们的行踪要不了一天就会暴露。
但是转念想想,他们会暴露的地方太多了,不差这一个。第一他们身上没有钱,只能融掉或抵押掉身上的金银环佩来用,这些东西一旦流传出去,身份暴露得会比打闪电还快;二是他们的模样与当地人很不一样,赵容璋的口音更是与之相差十万八千里,几张嘴一说,也能让有心人迅速锁定她的身份了。
总而言之,选择进城就相当于选择暴露。赵容璋选择暴露。她得弄个新身份,方便他们以后行动。以后还有的路要逃,越往后面暴露,带来的损失越大,所以宁可现在多承担点风险。再者,她得置办后面那一路需要的东西,得在个干净点的地方,狠狠做一顿,解解身体的渴与乏。
赵容璋已想好姿势了。她倒要试试自己不动弹,光靠他使劲儿,能有多大不同。“狼哪会认主。”
前面的几道身影忽然都停下了。赵姝皱了眉,语气微急:“你们就不能躲远点?怎么还回那猎洞。都说狼鼻子比狗厉害得多,你们被它们跟上了,我看也不奇怪。”
“别听姝儿打岔,你就说那天晚上你们是怎么逃脱的?”赵璟催他。
众人听得入迷,听到这后面笨拙的俏皮话都笑了。
赵姝搁了签子捧茶喝,另一只手里还抛玩着一个黄岩蜜桔:“你们该不会跟狼群死耗了一夜吧?”
范悉摇头:“不是死耗一夜,是死耗了整整一个月!”野性。
“赵姝,你别玩太过,我可没同意带你来参赌。要被大哥知道了,你以后都别想来了。”
刚好这时司苑太监领着人走到了门口,赵璟眼睛一瞪,他立刻止步低首,不敢进了。
赵璟对这个妹妹再了解不过,一听这话便知她定是想和赵容璋赌兽。
上林苑斗兽,向来是给贵人们取乐的。但只看两兽厮杀,难免无趣,于是有了所谓的赌兽。
正给赵姝锤肩的小宫婢没忍住“啊”了声,忙掩住唇,低了头。
“一个月?你们俩在洞里待了一个月,没出去过?”赵璟摩挲着下巴,“吃的喝的都够用?”
“哪能够用呐!本就是远途跋涉,干粮在路上就消耗了大半。为捕狼王,又吃得只剩几袋饼了。哎,那一个月哪是人过的日子?洞里的草根都被咱爷俩一舔一个舔绝了,到最后肚里就剩雪水。可哪怕饿死,也不能入了狼口呐。”
说到这,苦着一张脸的范悉又笑了,“不过,草民后来都报了仇了。能杀的都给杀了,发哥儿还拿硫磺烟赌了狼窝整整七天。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说来也好笑,那被狼养大的野畜,竟还通点儿人性。那狼王是个母的,它恐怕小时候就是喝了这母狼的奶长大的,认做娘了。那天发哥儿用捕兽夹抓住了母狼,直接拘在窝口杀的。那怪物被硫磺烟熏得久了,还饿了好些天,爬都爬不出狼窝。它就睁着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母狼气绝,流了两行泪下来。”
没一会儿东殿厨房后头的小院子淌了满地的水,刚刚那只被观玄咬住后脖颈的猫就窝在屋顶上,边看观玄被锁着四肢不敢动,边惬意地舔着自己的毛,还想扑停在雀替上的肥瓦雀。
钱锦漫步走到这的时候,恰好看到众人忙忙碌碌给观玄洗头的场面。他静静立在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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