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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50-60(第6/12页)
也许就是某些老人口中说的保家仙吧。
不管怎么说,她顺利拿到了书信,今后有筹码在身,不论家里发生何事心中都有底气了。而且这位螣馗大人确实没把她怎么样过,兴许她真能通过他来保全自身呢?
赵容璋精力耗尽,藏好书信换下衣服后搂着小蛇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观玄化了实身,脑袋伏在她胸口上,依赖地嗅了嗅她的气息。
好热,好喜欢。他握了她的手,插进她五指指缝,与她以颈贴颈,无解地渴望着她。
后半夜还是去了山湖。
鼻青脸肿的老虬龙闷声不响地往湖里倒了一缸又一缸的昆仑寒冰。
湖内,那条粗巨的蛇尾正卷了数块寒冰难耐地蜷动着。观玄仰面浸在冰水里,面色潮红,微张着唇喘息。
同样鼻青脸肿的小和尚盘腿坐在不远处敲着木鱼念清心咒给他听。念完百遍,小和尚偷偷睁开一只眼,见他还未缓解,小声道:“总这样不是办法啊,反应一次比一次烈了。发生的频率也在变高,这个月才过去一半吧?已经是第十一次了……”
老虬龙还是一声不吭。“妾身早劝过她,今天是苏夫人要见她们姐妹的日子,务必好好打扮准备,璋儿却偏要去观音寺给叶姨娘添香祈愿,迟一日都不肯。可怜她一片孝心,妾身怎忍心说个不字?”吴氏痛心疾首地叹气道,“没想到她为亡母添香是假,要私会外男是真!”
“不,不是……”芙雁下意识想替赵容璋解释,吴氏何曾说过今天要见苏夫人?
“女儿知错了,望父亲责罚。”赵容璋直接打断芙雁的话,朝赵仕承磕了个头。
自从五岁那年因为一句辩驳差点在祠堂跪瘸了腿后,赵容璋便清楚地知道,在父亲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爱与信任的情况下,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只会火上浇油。
吴氏掌管整个赵府,她想让父亲相信什么,就拿得出证据让他不得不信什么。况且她要与姚庭川见面是事实,在这个事实之下,她故意违逆父母之言躲避与苏家的相看这件事,也成了事实。
赵仕承拍案而怒:“短视的下流蠢货!幸好有今日这场雨,苏家的赏荷宴没能办成,姚庭川也没真受了你的蛊惑去观音寺,否则我赵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给我滚过来!”
赵容璋膝行至赵仕承脚边,赵仕承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
观玄下意识催发神力抵挡,但依然没能挣开佛印。头痛欲裂的同时,他感觉到这一掌极重,赵容璋已被打得歪倒在地了。
他不明白,怎么有人敢打她。她有手有脚,又怎么就这么屈辱地受了,躲也不躲。
赵仕承起身还要打骂,一直立在旁侧的管家婆子低声提醒道:“老爷,苏夫人先前传过话了,赏荷?宴延后两日就办……”
赵仕承绷着脸,垂睨着地上发髻都被打散了的少女。少女白净的芙蓉面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狰狞的五指印,却更显得她娇柔可怜了。
二女儿的相貌有七分随了叶氏,却比叶氏美得更惊心动魄,恐怕翻遍整个姑苏城都找不到比她更美的姑娘了。他如此生气,也是因为心里清楚,赵容璋比雪儿更有希望被苏家公子看中。
他不能打毁了这个筹码。
小和尚戳戳他:“正经问你呢,怎么办?”
“能怎么办。”老虬龙一个眼刀子过来,“照你说的办呗!”
小和尚欣慰点头:“你呀,早该懂事儿了。”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观玄在湖内滚了一圈后抱着尾巴浮到了岸边。他血眸迷离,随意问了句:“好想看她对我发情,我要怎样做?”
“啊?”
一老一少青青紫紫的脸上浮出了红红的底色。
小和尚闭上眼往后退:“我是出家人,问我多不合适。”
老虬龙左顾而言他:“啊,这个。这个这个……”
观玄脑袋歪在尾巴上眨眼,睫毛湿漉漉的:“说呢。我要让她肖想我,弄我,亵渎我。该怎么做?” 少女与他对望了。但没有预想中的尖叫,观玄看见她对他弯起了眉眼。
“停!”赵容璋忽然一把抓住他不停“说话”的手,然后一把拽起早就收拾好放在一边的包袱,拉他往外走去,“你边走边说!”
猫活着回来了,还找到了明洛,这对她而言是两个好消息,她现在心里很兴奋,恨不得立刻见到明洛。
天气晴好,刚过午后,林荫下,只觉得阳光明媚,和风徐徐。猫和她并肩走着,“絮絮叨叨”地和她比划手势。赵容璋的眼睛一刻也不舍得从他身上移开,时时追问,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原来明洛早就自己找到时机脱离了太皇太后的势力掌控,现在躲在一个大户人家里做粗使丫头,还与素昙的线人取得了联系,一直在伺机而动。
赵容璋忍不住拍掌夸赞明洛的机智和勇气,连带着心底之前对自己的怀疑都一扫而空了。她相信有明洛和猫在,自己什么事都可以做成的。
走到街市上,她问身侧还在不停和她“说话”的人:“你吃过东西没有?”
第 56 章 第 56 章
猫摇头,还想继续与她说话。找到明洛了,他很为公主高兴,有很多话要讲。
赵容璋不禁笑了。心想原来他话这样多,若会说话,说不一定会在她耳边一直叽叽喳喳的。
赵容璋走到一家包子铺前,从怀里捻了个铜板出来。店家正趴里面桌上打盹,呼噜声不小,赵容璋喊了好几声,才把他喊醒。
这个点来买包子的不多,店家掀开上下五层蒸笼一看,拢共也就四五个了,还都凉了。赵容璋不介意,问一个铜板能买几个。店家睡眼惺忪地挠头,顺手掀开旁边的锅子,里头还剩点藕汤底子,锅灶一直有余温煨着,还有些热乎气。
“给你们拿两个吧。这汤底子反正也没人要,给你们一块打了,在这坐着喝吧。”店家边说边拿碗盛了。
赵姝低头抠弄他袍袖上的龙爪纹,隐有哭腔地嘟囔道:“儿臣要是被罚重了,会天天以泪洗面,两只眼睛肿得像蟠桃,两边脸上长泪沟,很丑很丑,当然没办法见人了嘛。”
成安帝失笑,挥手命汪符收了棋局。他起身坐到桌案前,细品着一盏口雨前龙井,没说话。
成安帝已年过不惑,但眉直眸亮,气质典则俊雅,龙行虎步。此刻只是坐而不语,空气中便透出令人不由自主屏息的威压。
赵姝与赵珩皆起身,跟着过去,赵珩立在旁侧,赵姝却直接坐到了成安帝身侧,抱着他的手臂:“父皇,您就罚儿臣抄两卷佛经好不好?抄了给皇奶奶供奉佛堂,也是尽了孝心。”
“你不如去抄《女德》《女戒》。连你也念佛,朕这一家子,哪还有活人气?”成安帝的笑容淡下来了。
赵姝松开他的手臂,稍稍坐正了些,但仍噘着嘴。
“珩儿,你去坤宁宫请过安了吗?”
“去了。”
“怎么,她今日没去慈宁宫陪同太后念佛?”
“儿臣走后,母后摆驾去了慈宁宫。”
成安帝慢慢转着玉扳指,喝了口茶。
赵姝看了眼赵珩,赵珩没看父皇,他垂眸看着桌案,脸上没什么表情。
赵姝也垂了眼睛。
母后自她幼时记事起,就爱同太奶奶礼佛。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六个时辰浸在佛堂里。
不论什么场合,什么时候,见到父皇,母后的反应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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