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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50-60(第7/12页)
淡淡的。父皇常去坤宁宫看她,却不会同母后多说几句话。他们两个,永远一个问她今日玩了什么游戏,另一个回答她哪也没去。好像不围绕她和两位哥哥,夫妻俩便无话可说了。
成安帝忽然问:“姝儿,还记得去年你非要给那个宫婢医治的时候,父皇交代过你什么吗?”
赵姝转着手帕:“记得嘛,父皇说,下不为例。”
“你就只会记得朕原谅你的话。还有呢?”
“嗯,还有,还有对那些有意谋私,蓄意靠近的,该及时惩治,而非听之任之,让堂堂公主被他们牵了鼻子走。”
“记得这么清赵,你还犯?”成安帝抬眸看她。
赵姝却哼了声,也抬起眼睛,漫声道:“谁叫这回害我赌输的人,是父皇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七公主殿下呢?我哪里敢罚您的女儿。”
成安帝神色微怔,随即皱起眉头。
原来是她的女儿。
喝完一盏茶后,成安帝罚赵姝在冬至前抄完《女德》《女戒》,禁足三日。身边一应宫婢太监,未能及时阻拦公主违反宫规,各罚三个月月例,以示惩戒。成安帝还罚了宣王赵璟半个月的禁足。
一起从倦勤斋出来后,赵姝没要乘坐步辇,和赵珩并肩走着。
她脸色恢复如常,一改方才娇憨任性的模样,问赵珩:“皇兄知道重华宫的那位姚美人吗?她从前是不是因为什么事触怒了父皇?”
“没有。”
“那为什么……”
赵珩语气轻描淡写:“她是当初皇奶奶随手一指,指给父皇的人。”
赵姝神色微顿,一瞬间了然于心。
父皇与皇祖母虽是母子,话却比面对母后的时候还少。父皇讨厌皇祖母为他做的一切决定。
怪不得他会冷落姚美人多年,对赵容璋不闻不问。在得知御医是为她请的时候,内心也没有任何波动,对自己的责罚轻之又轻。
因为厌恶和不在乎,所以姚美人被御医近身看诊这件事,还没一个宫婢来得让他恼怒。
昨晚吃完面睡下后已经很晚了,赵容璋人小觉多,又受了折腾,辰时末才醒。
暖阳照人,红裳正在扫洒院中积雪,一回头看到赵容璋趿拉着鞋,裹着锦被扒着门框站着,吓了一跳。
“御医来了没有?”赵容璋眼巴巴地问。
红裳放下扫帚,搓搓冻红的手笑着把她领进殿,一边给她理衣服,伺候她洗漱,一边喜气洋洋道:“来了来了,正在碧霞阁给美人悬丝诊脉呢!来的还是太医院院判,刘太医!年嬷嬷在那陪着,要我过来守着小殿下睡觉,我这心哪静得下来?噗通噗通直跳,刚把各处该收拾的收拾了,又来扫院子……”
赵容璋刚漱了口,立刻要拉红裳往外跑:“快带我去看看!”
“哎呀殿下别急,鞋子还没套上呢!”
赵容璋边跑边提鞋子,到门口的时候,一时不留神被门槛绊倒了,她手臂撑着,“嘶嘶”直抽气,又马上爬起来,一步一停地往中殿那跑。
等到了碧霞阁,就瞧见小福子和小荣子都站在门口往里张望,赵容璋轻了脚步,也探头望,就见年嬷嬷一脸笑意地从外间轻步出来了。
年嬷嬷挥退小福子和小荣子,领着她和红裳往外走出好一段路,才轻声道:“刘太医在看诊呢!悬丝诊脉,多大的本领!可不敢惊动,万一差了分毫怎么办?小殿下,你也别在这等了,快去厨房用膳,嬷嬷给你蒸了兔儿豆包呢。等用完了,这边估计也诊好了,你再来看美人好不好?”
赵容璋也怕自己在这会添乱,捂着嘴点头,拉着红裳就往外走。
等出了中殿,走在去东殿的道上,赵容璋高兴地跑跑跳跳,和红裳说话的时候却又压低了气音,生怕自己的声音会传到碧霞阁去,乱了那位老太医的耳朵。
“娘亲会好的对不对?”
“会,当然会!”
明洛继续说着她潜伏的这些日子以来,得到的各种消息,特别是关于素昙的。她虽然和素昙有联系,但并不十分肯定素昙可以值得她们百分百的信任。
丢进火里的芋头渐渐烤出了焦香的味道。赵容璋扒出芋头,明洛拾起来手忙脚乱地为她剥着。
赵容璋想到剥芋头的猫。他的动作总是快而利落,会一边剥,一边垂着眼皮轻轻地吹。有部分气息会拂到她的脸庞上,像小猫的胡子在蹭人的脸。
“说起来,”明洛将剥好的芋头递给她,想起一事,“我总觉得我们这一路以来的桩桩件件,都透着古怪。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什么?”
“即使江南距离京城有千万里之远……但是,太皇太后的手掌心,我们是不是逃脱得太容易了?”
第 57 章 第 57 章
赵容璋笑道:“可你就是逃出来了呀。”
但话落以后,她也沉默了。
“公主身边只有玄猫,一路逃亡,几经生死,却从未被真正捉住过。而我,不过是使了些小小的伎俩,改化了容貌,就躲过了一次次的搜查。
“明县官的态度也模棱两可。你们才跳上任平所在的皇船,他的人就追上了。太皇太后下令让任平代为捉拿你们,却只有简单一句口谕。”
赵容璋垂眸拨弄着芋头。
“笨观玄,舔错了!”
年嬷嬷处理好东殿那边的事悄声进来后,赵容璋就松了姚美人的手,看年嬷嬷服侍姚美人再次睡下,和红裳退出来了。
临跨出门前,年嬷嬷交代红裳去厨房把热热的鸡蛋羹端出来给小殿下吃,那是她早早备下的。橱柜里还有一早和好的面,拿碗盖着,正好可以在小殿下洗漱的空荡下锅。她和得多,四个人都能吃上一碗。
站在檐下,庭中腊梅的冷香随风一阵一阵地拂来,沁人心脾。赵容璋望着月下珊珊树影,听积雪从叶上簌簌抖落的声音,想起自己领回来的观玄。
她往东殿的方向走:“不用费事去端了,我们到厨房吃了再回西殿。”
“那岂不是要殿下多受一路冻……”
赵容璋不听红裳的劝,一路迈进了东殿。
东殿主屋一直空着堆杂物,两边耳房分别是给小福子和年嬷嬷、红裳住的。只是他们夜里一个要守门,一个要守姚美人,还有一个要守她,两间耳房都只堆了东西,并不睡人。今晚例外,江贵人处的小荣子不好夜间回去,宿在了小福子的那间左耳房。
主屋后面搭了个小厨房。
重华宫素来无人过问,每次去御膳房都只能领到一点残羹冷炙,要想吃好点,就得花银子。他们的月例银子上上下下加起来还不够十两,平时不提,自美人病后,各处打点、买药,不知花了多少。也是无奈,才开了这个小厨房。
小厨房前面的一圈围栏是年嬷嬷辟出来的小菜圃,现在里头长了整整齐齐两畦白菜和萝卜,等明年春天二三月份,田埂上还能长出马兰菜。年嬷嬷说,要不是没条件也没那个胆子,她就在这养几只鸡,这样他们的小殿下每天都能吃上新鲜鸡蛋,不用去御膳房花钱买了。
那只大铁笼被放在了小菜圃的旁边,占的地方比那两畦菜地还大。
地上都是厚厚的雪,观玄此刻窝在靠墙的角落,两臂撑在足前,伏坐着仰颈望月,腰背上深深的脊线隐在发梢处。
铁栏被月光映成道道直硬的黑影,烙在他的身上。他披的兽皮早已破烂,只能勉强蔽身,露出劲瘦肌体上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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