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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大人和娇娇暗卫》60-70(第6/12页)
“我要看看她能怎么靠自己报仇。”观玄脚步不停,“要看她没了我,能过得有多好。”
小和尚拉住还想啰嗦的老虬龙,指指他脑袋顶,扯起鸭子似的哑嗓道:“你另只角也不想要啦?没看见他都快要气死了嘛!”
“呜呜隆隆的,你嗓子咋了?”
“你来念七八百遍经试试啊你!”小和尚把木鱼“梆”地砸他头上了,“天天念天天念,嘴皮子都要磨成薄切肉片了!”
老虬龙捏住他下巴灌了壶仙露进去。小和尚精神抖擞了,嗓子也清亮了,但还是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你就算让我把仙露当水喝,把仙果当饭吃,这苦差事我也不乐意干了。”
“你别啊,小神君只有俺们了!那女人不识好歹,他都对她到这份上了,她还那副死样子,那除了让小神君抑着,没别的办法了呀。俺都担心他把自己憋坏了。”
“坏就坏了,我不信他一个螣馗神憋一憋能咋地。你也真是的,整天就知道怪赵容璋,怪有什么用!你让她一个凡人小姑娘怎么一下子接受自己有个非人道侣啊?”
老虬龙愤怒:“不还是她自己作的!”
“还是那句话,没人能逼一个神与自己结下情契,也是你家小神君活该!”
老虬龙气得哇哇大叫,跳起来打他。
观玄到溪汀阁的时候,赵容璋正与去而复返的范婆子对峙着。
范婆子向赵仕承告了状。一告她不服管教,二告她白天当众擅自离席,恐与人私会去了。
这些都是虚的。赵仕承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计划会失败,为什么赵容璋能在那么猛烈的药性下安然无事,为什么有人能撬开那么大一把锁把芙雁解救出来,却不好亲自来问,才派范婆子过来旁敲侧击。
她爱演,赵容璋耐着性子看她演。不论她问什么,她都只有一句喝醉了不知道。答完了,她反问,问范婆子为何要丢下她离开包间,为何没有证据就要诬陷她与人私会,难不成是巴不得她出事?
范婆子被噎得无言以对,赵容璋冷笑,干脆摊开了说明白:“你回去问问父亲,他该不会真以为自己使这种手段逼女儿攀上苏家了,女儿就会对他感恩戴德,日后不论他提出什么条件,都统统答应吧?”
她起身,理了理衣袖:“这些年,我心里从没断过一本账。他对我的好与不好,都一笔一笔算得明白。父亲多高明啊,女儿生是他的掌中鸟,死是他的盘中棋,哪里挣得过他。可我偏偏挣过了。你猜,是因为我厉害呢,还是因为我如今真正依靠着的人厉害?”
范婆子惊愕失色:“你……”
她依靠着的人?姚庭川吗?他能有什么本事!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书生,连清芬楼的门都挨不上边!
难道是比苏家还有权有势的人?可她是怎么攀上的呢?
赵容璋温和笑道:“我累了,你回吧。”
范婆子立在那不挪脚,芙雁拿起扫帚把她撵跑了。
等进了屋,芙雁忍不住问:“小姐说的那人是谁呀?我还真当是姚公子今日帮了我们呢!”
赵容璋略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反正是个很厉害的人,别问了吧。”
“真有这么个人呀!”芙雁兴奋了,“是位公子还是小姐?到底何时认识的,怎么连我也不知道?”
“如果真的能说,我能不告诉你吗?”赵容璋捏了捏她的脸,“快忙你的去,我要睡了。”
芙雁失落地“哦”了声,为她收拾好床褥去了外间。
她一走,赵容璋摸摸自己的脸,都发起烫来了。
他一定都听见了吧,她拿他狐假虎威了。
但她说的也没错,如果不是有他在,她今天绝对无法脱身。来谁都没用,赵仕承下的一定是非男女交合不能解的媚药,只有他能不碰她一根汗毛就解开药性。
赵容璋解下外衫入了帐,朝床底“小观玄小观玄”地唤小蛇上来。
观玄抱臂站在帐前,冷冷看着她。
没用的女人。
这就是你所谓的分寸?
伤着谁了呢。谁也没因你那两三句话得到应有的报复。
反倒是你自己,在外面站那么久,又被蚊虫叮肿手脚了。
真没用。没有他,连蚊子都驱不干净。
这样还凭什么讨厌他。
观玄不能原谅。
赵容璋找了几遍都没找到小蛇,有些着急了。平时她一上床,小蛇就会顺着床脚爬上来的。今天哪儿去了呢?
她下床秉着灯四处找,念叨着该往它身上系一个铃铛的,这样它一动她就听出它的赵位了。
铃铛。
观玄瞥着她。这样的贡品也不是不行。
但太简陋敷衍的话,他也是绝不会要的。
赵容璋本来就累,找这几转下来已经哈欠连天了。刚把小蛇捡回来的那阵,看不见它她也不会找太久,现在养的时间长了,她养习惯了,晚上就喜欢搂着它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只要抱着它,她的睡眠就会变好,甚至大热的天一夜睡下来身上都干干爽爽的,比抱着竹夫人还凉快。
赵容璋找不动了,搁下灯决定先睡。因为怕招蚊虫进来,屋里没开窗,闷热得紧,她摇着团扇在凉簟上来回翻身。
好不容易踏实下来,身上的蚊子包又痒起来,痒得难受,挠了还疼,她蹙着眉时不时叹气。
观玄已经决心不理她了,当然不会管她睡不睡得好。
但她翻来覆去地叹气,太吵了。吵死了,弄得他心好烦。
得让她老实下来才行。
赵容璋刚勉强睡着,迷糊间感到胸口凉凉的。小蛇缠着她的身体,蛇信子正舔着她颈间的一个蚊子包。
她高兴地捧住它:“漂亮乖乖。”
观玄“嘶嘶”了声。
恶心恶心真恶心,她怎么那么多恶心的称呼!
赵容璋揉着它冰凉的身体,脸贴着它的脑袋道:“最喜欢你了。”
几扇屏风架起,侍女低着头备好热水退下了。沐了浴,推开门走到廊下,赵容璋披在身上的黑狐裘展开一些,搭上他的肩头。她靠着他的身体,看着灯笼下零星飘着的几粒雪花。
“就算你的肉体不美了,我也不会抛下你。”赵容璋对着茫茫夜空,一边说着,一边在他手心慢慢写着,“我真心地喜欢你,爱你。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观玄睁着眼睛,面对着一片虚无而寂静的黑暗,整个世界只剩下公主轻轻移动在他手掌的指尖。原来她什么的清楚……
清楚他的不安,痛苦。她了解他的全部,了解他拙劣的勾引,了解他证明自己价值的急切。
她都清楚,都了解,却没有轻视,而是宽容地接受了他的一切。
她说她爱他……
观玄感到手被她牵起了,被她展开五指,裸露到这个世界之中。星星点点的凉意落到了他的指尖、掌心,很快就融化。
她和他的世界,在下雪啊。
第 66 章 第 66 章
赵瑜十分清楚,现在的整个江南府已经是映容公主的囊中之物了。他必须尽快控制住她,进而控制整个江南。如果不采取行动,那么受制于人的就会是他了。挟持映容公主,掌握江南,这是父王让他前来交兵的真实目的。
关于如何拿下映容公主,下属们各有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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