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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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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自在!”

    “莫说气话。”崔儋好言相劝,“正因你历经磨难,胸有块垒,才更要奋发图强,涤荡浊流。若连你这等人都颓然退避,这泱泱大唐,将来还能指望谁?”

    徐文长胸中郁气稍平,蓦然想起救命恩人陆先生。

    先生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一身白衣无以为报,只有入仕方能报答一二,于是,还是答应下来。

    崔儋瞧着此人也是个有才的,生了招揽之意,约他日后再出来把酒言欢。

    徐文长岂有不应的?二人之谊便就此结下。

    ——

    荐福寺

    眼看天色将暗,飞鸟还林,萧沉璧却迟迟未归,瑟罗等得着急,打算下地道看看。

    正移开佛像时,萧沉璧却突然出来了。

    外表看去倒是没什么异样,不过瑟罗眼尖,发觉萧沉璧发尾是湿的。

    萧沉璧一言不发,冷着脸往外走。

    瑟罗赶紧跟上,待上了马车,萧沉璧方冷声命她取出脂粉细细擦拭,掩盖腕上那圈淤痕。

    瑟罗仔细一瞧,才发现那是指痕,仿佛是被人紧紧攥过。

    她已隐约猜到七八分,见萧沉璧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又识趣地缄口不言。

    同为女子,尽管她是来监视萧沉璧的,也难免动了恻隐之心。

    马车紧赶慢赶,堪堪在宵禁鼓声擂响前回到王府。

    恰是晚膳时分,老王妃特意关照,命萧沉璧至安福堂同席。

    典事娘子早已候在薜荔院外,见一行人回来,急急上前搀扶。

    “夫人可算回来了!老王妃已候您多时了!”

    萧沉璧边走边整肃仪容,确认没有破绽后方深吸一口气踏入安福堂。

    老王妃并未动怒,只温言问起今日缘何迟归。

    萧沉璧在车中便已备好说辞,恭谨答道:“妾近来常梦见郎君。他站在茫茫雪地里,含笑望着妾,却一语不发。妾心中惶惑,故而在听经之余,又请法师解梦,想问问郎君此为何意。”

    老王妃眸光微凝:“阿郎……是笑着的?法师如何说?”

    萧沉璧信口拈来,情真意切:“法师言道,郎君或是想借妾之眼,看看王府如今光景。见王府蒸蒸日上,心下欣慰,故而含笑。”

    老王妃闻言一怔。

    难道这科举舞弊一案真是阿郎在天有灵,暗中助力?见他姐夫顶了钱微的缺,心中快意,故而在梦中亦展露笑颜?

    若果真如此,怕是少不了眼前这小娘子日日香火供奉,抄经祈福的功劳。

    老王妃心生感慨,执起萧沉璧的手轻轻拍道:“难为你日日抄经,又时常奔波荐福寺为阿郎上香祈福,着实辛苦了。你如今身怀六甲,当以玉体为重,便是不去得那般勤,也无人敢多嘴。”

    萧沉璧心虚又心慌,连声道:“母亲言重了,不妨事的。不过是动动手腕罢了。何况,妾独处时,总不免思念郎君,一念及此,便悲从中来,寝食难安。倒不如寻些事做,顺道为郎君祈福。”

    老王妃听她如此说,复又劝慰一番,叹道:“你有心了,阿郎在天之灵,必会护佑你母子平安。”

    萧沉璧点头,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

    心里却在想,她刚给李修白戴了一顶绿头巾,他若是真的在天有灵,知晓这一切,恐怕恨不得掐死她吧!

    之后,老王妃又吩咐典事娘子将萧沉璧的份例再提一等,滋补汤水也加倍送去。

    萧沉璧恭谨谢过。

    老王妃担忧她太过劳累,交代之后,便让她早些回去休息。

    萧沉璧这一日的确耗尽了心力,自午后至暮色四合,竟无片刻消停。

    那姓陆的瞧着清癯文弱,实则却完全相反。

    浑身不适,她又叫瑟罗打了热汤来,准备再泡一泡。

    褪去罗袜时,脚踝上那一圈刺目的青紫指痕撞入眼帘。

    温热的浴汤骤然失了暖意,那淤痕仿佛活了过来,将那时被蛮力禁锢的窒息感、被滚热气息侵蚀的屈辱感尽数翻搅而起,灼得她双颊红烫,怒火中烧。

    这该死的姓陆的,一点熏香就让他兽性大发,胆敢如此对她?

    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下一次,她必要他十倍偿还。

    有朝一日,待她重掌大权,更是要先杀光进奏院,再剐了这个姓陆的!

    如此,便无人能知晓她这段不光彩的过往了。

    第20章 败名声 中看不中用

    科举案虽暂时落定, 余波却未平。

    庆王与岐王为笼络那九家权贵,各显神通。一番明争暗斗,竟各得了四五家。

    庆王此番痛失礼部侍郎钱微, 连带被夺走四位襄助之人, 元气大伤。

    岐王虽未能将心腹推上礼部高位,却成功延揽四家权贵,算是小胜一局。

    当晚,宴席之上, 岐王酒酣耳热,自作聪明道:“庆王折了钱微, 但礼部侍郎之位却叫崔儋捡了便宜。要不要对此人……”

    柳宗弼摇头:“崔儋出身清河崔氏,自诩清贵,绝不可能结党。何况,经此一案, 他与庆王已结下梁子,不助我等, 亦不会助庆王。长平王虽为其妻弟, 却已身死,此人如今孤臣一个,不足为虑。倒是那寒门状元徐文长,或可一用……”

    徐文长此时无异于庆王眼中之刺,岐王乐得借他一用,遂遣人暗中示好。

    但徐文长已与崔儋交好, 只客气回绝。

    岐王得知后冷笑一番,笑话这书生是个死读书的,不通官场机变,日后必难长远。

    他此时正志得意满, 本也不缺人,遂不再招揽。

    ——

    次日,徐文长回到了位于长安郊外的姑母家别院。

    进奏院的牙兵在此等候已久。

    这牙兵曾亲耳听过徐文长在进奏院闹事时放言的“小小探花,便是状元也当得”的张狂之语,当时嗤笑不已,此刻却刮目相看。

    没想到,这人竟真有状元之才!

    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却不敢暴露身份,只恭贺道:“状元郎大喜,日后必节节高升!既然科举案已结,日后在外人面前还请郎君切莫提起我等。”

    徐文长自是省得,又四顾道:“怎只有你一人来?陆先生何在?我曾应允事成后为他做一件事,尚未践诺。”

    牙兵以拳抵唇:“先生岂会轻易现身?此事暂且记下,日后自有寻你之时。”

    徐文长应诺,恭谨一拜:“好,无论何时,文长必然遵守诺言。”

    牙兵交代完,回到进奏院,将徐文长与陆先生的约定尽数禀报。

    昨日萧沉璧委屈含泪的模样犹在眼前,康苏勒心中煎熬,深恨安壬与那姓陆的。

    此刻闻听牙兵禀报,他更是怒火中烧:“这姓陆的果然会蛊惑人心!当初不但片刻间便说动书生诈死脱身,竟还令其甘心为他效力!如此城府深沉之辈,岂能任其行事?”

    牙兵心想这康院使是要借公事泄私愤了。

    果然,不久,康苏勒便顶着脑上的伤亲自去了趟西厢房,语气刻薄又讥讽:“陆先生倒还坐得住,怕是不知道徐文长之事吧?你当初费尽心机将他送出去,如今他冤情得雪,成了新科状元,风光无限。你运气却不济,叫郡主识破,被强留在此地做了面首。你心中可曾嫉恨?”

    李修白神色淡然:“时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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