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永嘉》50-60(第6/20页)
权,皇上也准了,又没有给他其他实职,这种闲散王爷是不必上朝的。
偏偏皇上又要他“如太子一般每日上朝,用心辅佐。”
大臣们心中无不翻江倒海,思忖纷纷。
倒是太子与端王,仿佛无所察觉,神情依旧。
此时殿中唯一真心开怀的唯有皇上一人,他终于走下玉阶,来到秦烈身边,到这时才看到自己儿子胳膊上有伤,展露出一丝父亲的关怀,“你此次出征多日,太后与皇后日夜担忧,都在后宫等着,快过去见她们,也让太医好好看看你身上的伤。”。
从前朝到后宫,见过太后与皇后,又吃了一顿家宴,秦烈回到端王府时已经月上枝头。
秦小山带着他去往公主所住的院子。
十五公主与秦洪,以为那内鬼泄露了令仪的行迹。
岂知那内鬼并不识字,只留下行踪记号,其他什么也泄露不了。
公主被秘密带回京城,被安置在王府之中。
明明昨日因着要和大军会合才分开,可纵然知道公主已经睡下,秦烈还是来到她的房中。
秦小山的安排自然是妥帖周到的,王府中原本处处如之前将军府一般,布置整齐划一,此时这里布置的与冀州公主府如出一辙,连同床上躺着的人,都是一般香甜柔软。
公主正在熟睡,她身量小,人又纤细,被子微微隆起,只露出一张白玉小脸。
脸上色彩最浓的,除了扇子似的浓黑睫毛,便是微微张着的红唇,刚好是让人攫取的弧度。
秦烈情不自禁,低头贴了上去,不欲将她惊醒,只是轻轻含吮□□,解一解渴。
可他今日天未亮便赶路,忙到现在,胡须荏苒又扎又蹭,公主很快醒来。
尽管秦烈在她眼睫眨动时便退到床边,可令仪一见到他,还是露出惊恐之色。
“你、你怎么敢私闯公主寝房?!来人!来人!”
自然不会有人来,秦烈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直到见到她惶恐的眼中渐渐凝起了泪,方才叹气道:“微臣不过来看看公主,告诉公主一声,明日一早臣便陪公主前往东宫。”
听到“东宫”,令仪立时忍住泪,怔怔看着他:“当真?”
她一觉醒来,眼前尽是陌生之人,心中岂能不怕?
一心念着地便是回到京城,找到太子哥哥,此时听到他如是说,自然欣喜。
她如今还是十五六岁时的心智,心中欢喜,脸上自然带了神色,眼里尚且含着泪,唇角已经翘了起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看,一副生怕他撒谎的模样。
秦烈很想要摸一摸她的长发,吻一吻她的额头。
此时却只能站着不动,对她道:“明日一早便要过去,还请公主早些歇息。”
之后在她防备不安的视线中,转身离开。
一直到秦烈离开,关上房门,令仪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可此时她再睡不着,起身来到房中她唯一熟悉的东西,那块镜子前。
这镜子是昔日谢玉哥哥送她的,如今出现在这房中,倒也算合理。
不合理的是,为何她嫁的人不是谢玉哥哥,而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秦烈?
那日这人说自己是她驸马时,她只觉无稽之谈。
惊愕之下,当时她便脱口而出。
“不可能!你这般老,太子哥哥怎会将我嫁给你?”
“若你是驸马,那谢玉哥哥又是谁?”
第54章 东宫 。
她还记得他当时阴沉的脸色发赤的眼睛, 几乎咬牙切齿地问她:“刘令仪,你耍我?!”
看那样子,仿佛恨不得吃了她一般。
好吓人!
令仪心中越发肯定, 这般骇人的人,绝不可能是她驸马!
只是
看着镜子里这张脸, 依旧是她熟悉的眉眼,却又分明沾染了时间的痕迹。
再不是十四五岁的模样。
所以, 她是真的丢失了几年的记忆,那他也可能真的是她驸马。
一开始, 她万难相信。
可这一路行来,他对她十分礼遇周到,几乎挑不出一点错处, 简直可以用纵容来形容。
令仪也不知道这样形容对不对, 毕竟从未有人纵容过她。
太子哥哥对她很好,那也是因为她乖巧听话,她总是会说他想听的话,挖空心思又不着痕迹地讨好他。
流翠姑姑很宠她,可她们两人都要靠别人鼻息生活, 根本没有纵容她的资格。
还有谢玉,她知道谢玉喜欢自己, 可他是京城人人称赞的谢家玉郎,也希望她能成为像他姐姐太子妃一样,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好与他匹配。——他总是想教她,只是她不愿学,他拿她没办法,只能随着她去罢了。
可是这个人,好像对她毫无要求, 只莫名其妙地对她好。
行路的时候,明明受了伤,却还要亲自照顾她的衣食起居,虽然不甚熟练,却也无微不至。
最开始的时候,连她洗漱的水都是他亲自端来,试过水温后再给她。
她只是失了一部分记忆,又不是失了心智,哪会连冷热都分不清楚,更用不着他这个只有一只胳膊能用的人来这样照顾。
而每到一个地方,他总会为她寻来当地的美食,但凡有空,他便会让她带上帷帽去街上逛。
而他自己,只默默跟在她身后,取银两拿东西,除了问她累不累,几乎没有别的话说。
若非夫妻,他又是如何将她的口味与喜好摸得如此透彻?
养在深宫从未出来过的公主居然这般爱逛街,连她自己都是刚刚知道。
而她自己也变得奇奇怪怪,明明她是公主,金尊玉贵,这些年来,哪次用膳不是吃几口便撤下?可如今她吃不完东西时总会感到愧疚,不必他开口,他便会将她剩下的东西一扫而空,不至于让她心存负担,又能遍尝美食。
他第一次喝她剩下的粥时,她羞窘的满面通红。
他却那般自然,仿佛做过千百次,还宽慰他道:“咱们是夫妻,这些本就是平常。”
令仪见过的夫妻相处,唯有在承泰帝还会踏足后宫时,也未见他吃过哪个妃嫔剩下的食物。
她疑心他骗她,心思全然写在脸上,他却不以为然:“那算什么夫妻?真正的夫妻,要吃在一处,睡在一处,生在一处,死在一处。”
她便是再不知事,也明白什么叫登徒子,一听他说睡在一处,立即变得更为警惕。
如今她不过是举目无亲,不得不虚以为蛇,可不会真当他是什么驸马。
他看着她,无奈地叹了一声,之后再未说这些奇怪的话。
她能感觉到他小心翼翼地“讨好”。
可她还是会怕他。
他的身形太过高大,气势太过迫人,还总用那种她不懂的深沉目光看她。
每次他这样看她,周遭就会仿佛灌了胶水一样黏腻厚稠,她被困在那里,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今日深夜,他来到她的房中,目光比之前更为深沉。
让她想起昔日在宫中时,见过的那只番邦进献的吊睛白额虎。
想要一口吞下她,只可惜身在笼中。
她本能地感觉危险。
若不是得知他们要回京城,怕是路上她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