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88、真相?(第2/4页)
忙放了杯子,正欲起身,却听闻对面魏涯山轻声一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瑟缩了?”魏涯山拢着袖子,看着他有些无奈,“做了就是做了,既然有过这回事,那就承认。结果要是好就是你的功劳,出了事就吸取经验,想办法补救,为什么别人一问你就先要道歉?怎么,自己做的决定还没出结果,就要先露怯了?”
“我……我师尊不愿意跟我说,我怕他生气,也怕您生气。”方濯低着头,抿住嘴唇,声如蚊蝇。他嘟嘟囔囔地说:“这不是瞒的跟个宝贝似的,我也不敢提。”
“你不敢?”魏涯山笑了,“还有你方濯不敢的?咱们山自己的事儿,了解的人不少,你不问自家人,跑去问人家天山剑派的,从别人家嘴里问自家的丑事,你胆挺大啊。出去之后天山剑派怎么说你,你能知道?万一他小青侯就不是什么义人呢?柳一枕的旧事关联着燕应叹,关联着八年前修真界大战,可以说这场战争跟他柳一枕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提都不该提了,你还去问,方濯,要是真出了事,影响的不只是你,但凡稍稍在言语上动点手脚、歪曲一下事实,振鹭山马上就能变成众矢之的,明白吗?”
方濯扶着桌子,闻言心头一颤,慌忙要站起:“师叔……”
“别站起来,坐着。”
魏涯山挥挥手,方濯的屁股刚抬起来,便又沉沉地坠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黏在椅子上一样,双手乖乖地放在膝上,低着头一声不吭。他本以为魏涯山喊他来,便是要给他交代一些当年的事情,兴冲冲地等了数段时间,却只等来一阵教训。方濯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抓着膝盖,觉得自己有点哆哆嗦嗦的。他能知道自己所做之不妥,所以无话可说。
魏涯山抬起茶盏,放在嘴边磨了一阵,又放下。
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再转头时,已经恢复了以前的神色。
他笑一笑:“阿濯,我没有在怪你,只是以后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事,过来问我,不要问别人。”
“柳泽槐很单纯,他确实是个好人,你可以相信他,但是不要将自家的事往外说。瞒了这么些年,就是怕有谁嘴巴没盖严,说出去让别人钻了空子。是,大战刚打完没多久,各门元气大伤,新势难起,没那个力气找茬,但是总有人闲不住。记着,你师尊不跟你说,就来找我,别自己去打听,明白吗?”
“是,师叔,”方濯低着头,“弟子谨遵师叔教诲。”
魏涯山一抬下巴。
“喝茶。”
方濯捧起茶杯,乖乖地喝了一口,嘴唇磕在茶杯边缘,硬邦邦的杯沿令他的牙齿都跟着一起磨着发酸。魏涯山白脸唱够了,恐吓已经达到了该有的效果,也不好再如何怪罪方濯,只叹口气,挥挥手,示意这事儿过去了。方濯的头都快要埋进胸腔里,不敢抬。他磕磕绊绊地说:“给师叔添麻烦了,以后弟子一定多多注意。”
“你年纪轻,有些事情不知道,不怪你。”魏涯山闭上眼睛,倚靠着椅背,轻轻将头搭上去。他慢慢地说:“不过你竟然想知道柳一枕的事,我倒没想到。我本以为轻绮师弟不提,就不会有人再对这个人感兴趣了,就算是燕应叹似乎正为此而来,但这么久没出事,柳一枕也应该只是个符号,不是什么必要人物。”
“正是因为师尊不提,所以我才好奇。”方濯坐直了身子。这回他不敢造次了,心脏还在怦怦跳,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坐好,说得一板一眼,“燕应叹既然为了师祖而来,又提到了我师尊,那么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重要的秘密,甚至可能对我师尊不利。我……我不希望他再受伤了。”
“噢,所以说你知道那个重要的秘密是什么了?”魏涯山将手放在桌子上,转头看他。方濯低声说:“小青侯对我说了,但是都是些很常规的事件,我想……我还是不知道。”
“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方濯将此前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没有半分隐瞒。从柳泽槐告诉他的他们的初见,到后来大战起始冰释前嫌,最后到柳轻绮从高台坠落身受重伤、再到两人自战场分别数年不见,一一告知魏涯山,事无巨细。
魏涯山原本的神情还算是轻松,只在听到柳轻绮受伤时微微凝了神色,只是有很迅速地一眨眼将其抹去。他边听边点头,很是认真。在方濯讲完后,他没如何犹豫,紧接着说道:
“那小青侯没有跟你说柳轻绮和燕应叹的关系吗?”
“和燕应叹?”
方濯用力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结像是长了刀,直直地捅到胃里去。他磕磕绊绊地说:“和、和燕应叹怎么?”
“燕应叹一直认为轻绮师弟和柳一枕有血缘关系,并且坚定不移。当年他要与柳一枕一战,其实就是要杀了柳一枕,将轻绮带走。”
他平静地说:“所以当他发现他没办法带走轻绮之后,他就毁了他。”
“毁了他?”
方濯头脑登时一阵嗡鸣,宛如千钟齐响。他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是猛地窜高了一节,又被一阵乌云似的巨大的阴霾沉沉压下,生生将心脏挤扁在掌心之中,横冲直撞,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攥裂。
眼前也跟着模糊了一瞬,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硬生生地提起来。就算没照镜子,仅凭口中骤然一苦,方濯也知道自己的表情现在一定很难看。由于眼睛干涩,所以他不得不依靠频繁眨眼来让眼眶没有那般疼痛,睫毛扇动空气的声音似乎也成了一阵狂风,卷过他的耳廓,硬生生钻进他的大脑,席卷了整具躯体,登时万人共声。在这嗡鸣声中,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嘴唇在动,有声音顺着面颊攀上额头,在耳边骤然炸响,他才能辨识出那是他自己的嗓音,是他在问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另外一处,迷蒙如一道雨中山岚的,自然就是魏涯山忽远忽近的回答。
“燕应叹和柳一枕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两个都从来没有提过。不过介于柳轻绮在其中,处于这个尴尬的位置,燕应叹便总认为轻绮是柳一枕的亲生骨肉,至于他为何想将轻绮夺走,也不为所知。有人猜想是否是柳一枕抢了燕应叹的什么人,甚至有可能是他妻子,所以他才会这样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执念很深。他在大战中点名要求让柳轻绮和他回魔教,要柳一枕一命偿命,可是这个‘命’到底是什么,他也从来没有说过。”
“最后柳一枕确实是偿命了,但是他始终不肯放手轻绮,燕应叹无法得到他,就对他进行了疯狂的报复。轻绮命大,高台一事后没死成,只是瘫痪不能动,他以计引诱大军入局,趁机挟持他来向柳一枕施压,柳一枕正是为了去救他才进入燕应叹的陷阱,等到我们赶到的时候,燕应叹已经消失不见,柳一枕胸口穿过一束桃花枝,血撒了一地,这是致命一击。”
魏涯山说到这儿,顿了一顿。方濯头脑昏昏沉沉,宛如落入泥潭,四肢紧紧地裹覆在一起而难以脱身。
“那、我师尊呢?”
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雨丝似的在空中游移。魏涯山长叹一声:
“知道为什么我说燕应叹要毁了他吗?因为将他挟持之后他没想留他的命,他想杀了他。你师尊他当年被一剑穿心,钉在墙上,仿佛已经死了,后来被抢回营地,救了好些时日才救回来。此后功力自不必说,灵气也泄了大半,几如废人。你那师祖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回山后没几日就走了,你师尊吧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所以提到柳一枕,他什么反应都有。”
魏涯山伸出手指着他,说道:“所以尽量别提,这是有道理的。”
“我不提。”
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