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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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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感到自己恍恍惚惚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外。

    魏涯山闭了嘴唇,静静地看着他。

    “我不提。”

    方濯喃喃自语。他的耳边飘过这番魏涯山的话,脑中却只有一个词始终盘旋个不停:

    花岭镇。

    花岭镇。是的,花岭镇。

    在花岭镇的那个所谓燕应叹制造出来的幻境之中,在观微剑被召出前的那阵沙尘之后,柳轻绮就是以一副更加年少的面容,被一把剑钉在墙上,满身是血。他睁着眼睛,却同时拥有一双没有生命的瞳仁,鲜血仿佛褫夺了他的生机,也消磨了在那躯体之中尚鲜活的灵魂。

    那不是幻境给予他们的恐吓,那是历史,是曾经发生过的现实。柳轻绮口中所说的“师尊”就是柳一枕,是当年那个明知是陷阱、却仍单枪匹马冲进牢笼之中的观微门主,当年挡在他面前厮杀的不是观微剑,而是他,而那个在垂死之际亲眼看着他的师尊被一击致命、却仍拄剑而战,不肯后退一步的回忆,非是梦境,而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残忍的场景。

    是意料之外的、而又永恒不可考的最初的命运。

    方濯低垂着头,闭着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即他起身,冲魏涯山抱了一抱拳,道:“多谢师叔告知,但弟子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先行告退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初闻时不似人声,而像是一只尖利的指甲划在砂纸上所发出的声音。

    魏涯山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方濯迅速转身离开,头也未回。

    只剩魏涯山一个人坐在大殿之中,看着方濯离去的身影,像是发了会儿呆。他拿起茶盏,送到唇边似是要喝,但最终还是未动口。在那双以往总是不动声色、温和平静的眼中充斥着一股介于灼热与冷酷之间的情绪,这来源于回忆之中最激烈的部分、和心中潦草的以望能够冷静描述的心绪的交汇处。半晌他放了茶盏,叹一口气,站起身来。身后走出一人,正是云婳婉,两人并肩而立,望向殿外的方向,久久而不曾言语。

    “你觉得怎么样?”

    好半天,云婳婉才说。魏涯山拢一拢袖子,望着空无一人的骁澜殿外,摇了摇头。

    “不行吗?”

    云婳婉有些吃惊。

    魏涯山只道:“不行。”

    云婳婉道:“大师兄,你可要想清楚,内门之中有他这样心性的孩子可不多,武功、为人和性情样样都是上等,且心怀仁义,赤子之心,若他不行,还有谁行?”

    她说得恳切,一字一句下来,说得人难不动心。可魏涯山却依旧不曾如何变色,只是听到后半段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这么说,你还挺喜欢他的。”

    “我自然是喜欢,若以后轻绮真的将观微门主的位置给他,我也放心。”云婳婉说,“你不是曾经也说过么,这一辈里面你最喜欢的就是方濯,正是看中他这些好性情,才将轻绮托付给他,而不是把他交给轻绮。”

    “我是这么说过。”魏涯山笑了起来。

    “可我只说他做观微门主行,接轻绮的班行,但是当不了掌门。”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门外无意义地点了一点,像在指引某处特定的方向:

    “当掌门,只要好心性、好武功、有仁义就行吗?这些方濯确实都有,可是你看他刚才的反应,太急太放纵,以后若真的碰上了事,估计他很难立即能最冷静地处理下来。”

    云婳婉有些无奈:“他年纪还小,师兄不必如此苛责。”

    “这不是年纪小不小的问题,是从最初他的行事无人教引,就是这个性情,所以日后就算是在表面上改了,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还是会出事,”魏涯山淡淡道,“说他性格稳重,也对,但这稳重里还有冲动,就是这一点是他性情之中最致命的地方,这么多年已经与他融为一体,不可能再将其抹去。这孩子长大之后,可以去保护别人,但是没办法领导别人。一旦他大权在握,就容易搞得一团糟。他最多只能当一个门主,做‘战神’,而不能做一个‘将军’,不能做一个‘统帅’。”

    云婳婉沉默一阵,默许了魏涯山的说法。她道:“那师兄也不该在这时将这些事告诉他。若他当真如你所说,性情还是太冲动,恐怕此事会出大事,对轻绮并不好。”

    “我当然知道会出大事,但是轻绮已经压他压得很久了,再压下去,估计事情会更一发不可收拾。”

    云婳婉看着他,突然笑了:“师弟在压他吗?”

    “没有吗?”魏涯山说。

    “我看不出来,”云婳婉说,“若这也是压,那他还真是手下留情。”

    魏涯山微微一笑,将茶杯再拿起来,送到唇边,终于喝了一口,平静道:“他一直在隐瞒,就是在压着阿濯。阿濯好是好,就有一点很不利于他,那就是太仁义。”

    “他的仁义,不看场合,不看对象,不看具体如何发展,只看他自己。他觉得这件事情该帮,他就会出手,觉得自己在他人心中已有一席之位,那他就会主动帮忙排忧解难。你看轻绮和他都这么熟了,屡次表示他不想提及当年柳一枕之事,但方濯却依旧还想要去窥探他的秘密。轻绮瞒不住了,压不住了,就只能来求助我。是,这些事情早晚都要告诉他,甚至也该在这几日,随着燕应叹再出江湖、魔教伺机而动,陈年旧事就算是他不问,我们也会主动告诉他。”

    “但是呢?他却一直抓着这一点不放。他太关心轻绮,急需消解他的痛苦,这自然是好的。但是你觉得这样的人能当掌门吗?他不能。他太看重一个人了,无论出什么事,他都会下意识朝着这个人倾斜。你看他想知道柳一枕的事情想了这么久,连柳泽槐都问了,但是却在知道当年真相后,完全没有办法接受,正是因为他把轻绮看得太重——他是公正的,但是因为他的情感太浓烈,所以很难做到公正,他理解要去做什么、并且非常知道应该怎么做,可却无法控制。”

    “仁义是好事啊,婳婉,”魏涯山放下茶盏,深深叹了口气,“可任由他一直这么下去,他只会是第二个柳一枕。”

    云婳婉抿着嘴唇,也随之幽幽一声轻叹。两人对视一眼,不多时却纷纷笑了。魏涯山一挥袖子,将这页挥去。魏涯山引了云婳婉,两人一同朝着殿后走去。他道: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昨天盯了山外结界一夜,有什么收获吗?”

    “正如师兄所料,”云婳婉道,“确实有人尝试攻击山外结界,但只像是在试探,从不同的方向攻击三次之后便销声匿迹。我和解淮师弟分别仔细检查了这三处痕迹,发现正是出自于魔功,若非走火入魔的散修,就确然是有魔教来了。”

    她说得认真,神态却从容,看上去不慌不忙。魏涯山也分毫不急,只微微笑了笑,蔼然道:“辛苦你们,只以后魔教怕不会罢休,只增不少,还得仰仗师妹和师弟多加看顾。”

    “师兄放心,”云婳婉笑了,“这有什么难的。”

    她顿了一顿,又说:“只是……”

    魏涯山看着她。云婳婉看着他,微微收拢了笑容。她轻声道:

    “只是,当真如师兄所说,再一次修真大战,只在十年之中就将近么?”

    魏涯山停了步子,转头看向她,笑了。他的神色有些奇异,分明是某种意想不到而又尽力遏制着的充斥了嘲讽色彩的微笑。

    “婳婉,燕应叹没死。”他说。

    “是。”

    云婳婉低下头,无奈地笑了笑。

    “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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