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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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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伤,可他竟拿了个纸鸢过来,问她要不要放风筝。

    她的胳膊绑得跟个棒槌似的,放什么狗屁风筝。把他栓在风筝上面,她还能有心情扯着他溜两圈儿。

    就为这事,气得她把他的风筝线给扯断了,纸鸢也顺手扔进水池子里。要不是想着不能让她爹娘太难做,她得把他也踹进水池子里游几个来回。

    那豆丁大的小人儿,已经有了几分玉相公子的稚嫩轮廓。看着风筝沉入池底,他双目含笑地站在不远处,两只手却攥得死紧。

    看着他那副强忍着不悦的面容,她只觉得好笑,眉梢往上扬,乐呵呵举起“棒槌手”,黑亮的眼睛直盯着他:“怎么不放风筝了?去啊,那荷塘里水凉快,你去里面放,还不会觉得热。”

    她以为他会生气,可他却只带着温和笑意说:“看来清木妹妹不喜欢这只风筝,无妨,裴家在北洲,北洲有位巧匠,做过无数精妙风筝。往后若能结亲,再买些更好的来。”

    死狐狸,故意提起这茬,想逼得她来开解除婚约的口是吧。

    “好啊,那记得挑些好看的风筝。要再买丑的,有多少撕多少。”她故意装着没听出来,甚还出言讽刺,“就是不知道一个连走路都费劲的病秧子,届时是风筝放你还是你放风筝?这副模样,竟还妄想与我结亲。”

    挖苦完他,她又恶狠狠地威胁,不准他将这些事告诉她爹娘,否则往后见他一回打他一回。

    后来他俩来往不多,只陆陆续续见过几面。她也乐得为难他,再看他露出些好脾气底下的真面目。

    不过时日一久,这法子就渐渐失效了。

    年岁越大,他对这套装好人的技能越发娴熟,不论她做到什么地步,都不见他的神情有多少变化,也越来越像原书中描写的“虚伪”圣父。

    他与她来往的次数不多,可每回见面,她似乎都像眼下这样——

    行事无所顾忌,不论待谁,都惯于将情绪摆在明面,从无半分遮掩的意思。

    这片刻怔神的工夫,风宴忽想起一些零碎的过往事。

    他幼时身体羸弱,离不开裴家的宅落,活像困在笼中又被折断羽翼的鸟雀。

    有他这样一个需要时刻照看的人存在,裴府也始终有如阴云压顶,气氛比夏日暴雨来前的那一瞬还要压抑许多。

    来来往往的人都摆着副苦相,像是在为他愁,更像是在盼着他死。

    命悬一线的人处境最难看,总盼着那一点渺茫的生机,又时常捱不住周围人的目光,想着能否尽早了结性命,就此解脱。

    生命垂危的时刻经历过太多,他便时常在想,要到何时才能康健些许,又缘何不能更强大些。

    至于阮清木。屈指可数?但也并非没有!

    那些觊觎魔君之位、始终未曾彻底死心的余孽,亦或是……曾被阮清木诛杀过的仇家旧怨,若知她孤身在外——

    风宴猛地抬首,眼底戾色骤现,语气不容置疑地下令道:“再加派人手!彻查魔界所有异动!尤其是和阮护法有旧怨的那些部族,任何蛛丝马迹,即刻来报!”

    “是!”殿外日影几番轮转,倏忽间,又约莫过了数日。

    转瞬即逝的光景,于一缕残魂而言,并无多少实感。

    阮清木倒也没闲着,她试遍了所能想到的法子,试图脱离这方囚困之处,然而无论她如何尝试,始终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缚住,所能行走自如的,仅限于风宴周身十步之距。

    一旦试图越过这界限,便会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强行挡回,甚至如同被无形丝线牵扯般瞬间拽回原处。

    饶是阮清木生阮再如何运筹帷幄,令魔界众将俯首,如今面对这前所未见的困境,亦是束手无策。

    虽说走不脱,这份“被迫滞留”倒并未令阮清木如何焦躁。

    她便早已习惯了与风宴之间这种共处一室却互不干扰的相处模式,如今不过是换了个形态,嗯……加之风宴瞧不见她而已。

    是以,她很快便安之若素,于方寸之地寻一隅静坐,宛如一缕无声无息的影子。

    只不过……

    她将目光投向主座上的身影,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风宴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不知何故,他周身散发的寒意一日重过一日,沉郁得如同凝冰的深渊,殿内侍奉的魔侍无不屏息垂首,噤若寒蝉,唯恐一丝动静便招来雷霆之怒。

    此外,他询问她下落的频率,从最初的每日例行公事般的一问,渐渐变为半日便追问一回,到如今,有阮听完桑琅的回报不过一炷香,便又沉着脸将他唤了进来。

    恰如此刻。

    从他的话中意识到了什么,桑琅神色亦是一凛,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即躬身领命,动作迅疾地退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阮清木早已在桑琅入殿之阮便走近,闲适地倚在一旁的案沿上,方才这一场对话,她听得一字不漏。

    此刻,她若有所思地望着眼前周身气息沉郁冷肃的男子,作为曾自诩最了解他的人,竟也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这般心急火燎地寻她……

    是担心她会落在别人手上吗?

    可风宴,你究竟在紧张什么?又在……畏惧什么?

    难道这魔界,没了她这个碍眼多事的护法,便转不动了吗?

    面上虽浮着旁观者般的冷静,阮清木唇角的笑意却渐渐寂下,不由自主地溯回了那段护持风宴登上魔君之位的过往。

    那些萦绕不绝的尘埃血气,阮隔多年,依旧清晰如昨。

    阮清木无声地立在风宴身侧,指尖轻轻抬起,如同拂过一片无形的月影,虚虚悬停在他如墨的发顶上方。

    她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意,一声叹息般的低语在空寂中弥散开来。

    “风宴,”明知唯有自己能听见,阮清木的声音却依旧温和,“往后,我帮不了你了。”

    “而你……也不必再寻我了。”

    即便他那样恨着她,那些冰冷锋锐的厉问犹在耳边,可这些阮日看着他日益急躁的找寻,竟让她觉得,他或许,对她仍留有几分牵念。

    也是,这百年来近乎朝夕相对的漫长岁月,她尚且无法全然洒脱,更何况,内里本就算不得多么心若寒石的他。

    那么……便当她是离开了罢。

    这本就是她临行前,便已做好的决断。

    如今,她已是一缕亡魂,又何必再将死讯横亘于他眼前,徒增些不必要的烦扰来。

    只是终归可惜了那淬元丹,也不知……那个取她性命之人,会否物尽其用?

    头回见她是在阮家。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闲不住似的上蹿下跳,一张脸活像刻满了天底下所有的神情,眨眼的工夫就能变出两三样。即使手受了重伤,也还能趾高气昂地指挥几个同龄的小孩儿替她做这做那。

    她气势汹汹地闯进他的视野,母亲在旁拍着他的肩,笑说:“风宴,往后可以常和清木一起玩,欢不欢喜?”

    他瞥见母亲眉眼间的笑意——在离开北洲来阮家前,他从未——从未在她的脸上见过一丝一毫的松快神情。

    一丝厌恶在他的心底扎了根。

    将这样的人放在身边,是为了时刻提醒他弱如扶病吗?还是说,需要这点鲜活气将那死气沉沉的家从泥淖里拉出来?

    他想,阮清木也定然看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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