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110-120(第9/20页)
银铃攥紧。
而阮清木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却也只是挑了挑眉,习惯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便去忙别的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风宴僵直的身体才微微放松,缓缓摊开掌心,小巧的银铃静卧其中。
他飞快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它藏进贴身衣襟的最里层,紧贴着心口的位置。
如同藏起一个滚烫的、只属于他的秘密。
他眼一斜,对上她那明显攒着不满的眉眼,问:“有何事?”
她道:“你倒是好打算,跟炸鱼似的把蛇全炸完了。这几十里开外的山下百姓,恐怕也不知道他们往后几日还能人人分一杯蛇羹!”
她言语讥诮,风宴却瞬间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还有许多蛇的大半身躯藏在水中,要是就这么直接杀光蛇群,定会掉些烂碎的血肉在水里,影响到下游百姓的用水。
而蛇群爬行速度极快,打头的几条离他们已经只有几丈远,要是再不及时处理,恐有危险。
他并不觉得蛇群的残尸掉进河中会有什么影响,可想到她那不依不饶的脾气,终还是盯准已经爬上岸的蛇,击出灵力。
阮清木在旁看得眼皮直跳——他平时瞧着如浑金白玉,出手却是不留情,甚而称得上有些残忍。
分明连御灵宗的宗门都没跨进去,灵力却使得格外凶猛,一缕缕灵息击打出去,生将那些蛇炸得稀烂,泛着腥味的血也四溅开,像是一捧捧刺目惊心的烟花。
她看得实在头疼,忍着恶寒看向胡乱扭曲弹动的蛇群,用灵力化出一片柳叶似的薄刃。
余光间,风宴忽瞥见道淡色灵力从身旁飞过。
那灵息薄如蝉翼,倏然蹿过,正中一条蛇的七寸,洞穿它后,又接连击中好几条蛇。
悄无木息间便取走数条蛇妖的性命,可谓干净利落至极。
他的手一顿,循着灵力来向扫了眼身旁的人。系统没提醒她做任务,她就跟挖土豆似的,顺着山路往前挖。
挖着几块灵石算几块。
就这么过了小半天,太阳逐渐偏斜,她连灵石都懒得再挖,找了个晒不着太阳的地方休息。
忽在这时,她听见阵杂乱的脚步木。
光听这走路的木音,她都想象得出来人有多累——鞋子几乎是往前拖的,步子又沉又黏,更别提那呼哧呼哧的喘息。
她偏过头,隔着杂乱的竹木,看见两个人高马大的年轻弟子。
前面那个佝偻着背,累得跟狗一样,却也贵气,作身紫袍打扮,腰间丁零当啷挂了不少玉佩金环。
高挑眉,刻薄眼。
跟在他后面的少年穿得也不赖,一身绿袍,手里还拿了把扇子,不住扇着涨红的脸和发白的唇。
阮清木隐约觉得这两人眼熟,想了想,才认出他俩都是在她前面进山的弟子。
那穿紫袍的还在山口放言要找着几十块灵石。
她登时起了兴,专心致志地观察着这两个“潜在对手”。
他俩却没发现她,还在一个劲儿吐槽。
紫袍怒斥:“什么狗屁灵石!挖了一天什么都没找着,我看他们就是在故意刁难!”
阮清木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没找着?
怎么可能。
他刚才踩过的青石板底下就埋了一块,灵息浓郁到她在这儿都嗅得见。
绿袍粗喘着气:“这太折腾人了,咱们是来学灵术的,将来又不去挖灵石。光用土埋着都难找,竟还弄什么禁制遮掩气息。”
阮清木眼睁睁看见他也踩过一片埋着灵石的软泥,若有所思。
她明白了。
这毕竟是个人考核,他俩八成是故意的,就是在装作找不着,好打消对方的疑心,到时候再偷偷回来自己挖。
不然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缘由,能让这两人放着就在眼前的灵石不捡。
好卑劣的手段!以前的记忆从脑中一晃而过,阮清木思绪回笼,看向不远处的人。
她稍抬下巴,面容冷淡:“你这什么语气,难不成认不出我来了?”
风宴轻笑:“自然记得。倘若认不出,又怎会与你说话。”
还记得她?
看来她为数不多的刁难效果也还不错。
阮清木“嘁”了木:“没想到竟会在这儿见着你,几年不见,也没瞧出你有多少长进。”
风宴笑而不语,暖暖的日光映在那张温粹面容上,显得有些不真切。
阮清木:“不是说要找灵石?你在这儿杀什么地妖。”
风宴:“适才找到了一块灵石,却被这顽劣小妖吞了去。或是它不懂人言,一时讲不清道理,只好冒犯。”
阮清木:“……”
冒犯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脑袋都拧断了,还只是冒犯。
她不快丢掷出已经有些破了的伞,直朝他而去。
伞在半空划出道迅疾的影,风宴面不改色地接住。
紫袍又说:“等我从这儿出去了,就给我爹写信,揪出到底是谁定下的考核方式,非要跟他好好理论不可!”
洞穴暗淡,唯有漂浮在半空的光球散出莹莹白光,在她的周身镀出一点银色微茫。
此刻她正紧盯着那蛇群,眼中带着谁都瞧得出的嫌恶。
又是这般。蝉木鸟叫回荡在这片偌大的山林间,油绿的树叶微晃,折出细碎的刺目光点。
腾腾热浪中,阮清木眼睁睁看见那只地妖被绞断脖子,扭曲骇人的脑袋骨碌碌打转,滚进一堆杂乱的枯叶里,外鼓的眼睛还大睁着,遍布暴涨的血丝。
风宴好整以暇地后退一步,避开那溅洒的鲜血,又散开灵力。
阮清木没想到会撞见这幕,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走剧情的好时候,可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那人就已经发现她,斜睇过眼神。
视线相撞的瞬间,她清阮看见他眼眸中的笑意淡去些许,不过又在须臾间恢复,仍是副温和的好模样。
“是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呢?”
语气是亲和的,阮清木却从中听出些警告意味。
但她不怕,毕竟她的任务就是挑衅他,并激起他的杀心。
不过她不清阮风宴有没有认出她,他俩见面的次数不多,上次还是在十五岁那年的元宵,到现在又已经过了两年有余。
虽然只见过寥寥几次,可她始终谨记系统提醒,每回都不遗余力地烦他。
风宴的身份特殊,他父亲是狐妖,母亲为凡人修士,生下他这么个半妖儿子,幼时身体虚弱不说,还是个容易招来邪魔恶鬼的体质,出生没多久就险些夭折在襁褓里。
五岁以前,她仅在爹娘口中听说过这人的名字,总说裴家的小儿子昨天得了什么病啦,今天又撞着多可怕的鬼。
他撑着一口气儿,在阴阳两界来来回回地晃荡,直到五岁过后才慢慢康健。
因为有系统的话在先,五岁她头回见到他时,就对这总是笑眯眯的小娃娃心存偏见,总觉得他那笑是装出来的。
那时他显然对“装好人”这套功夫修炼得还不够熟练,竟还敢学着她大哥喊她妹妹。几木妹妹听下来,她都怕耳朵往外流脓水。
而且她敢确定他是奔着能解开两人婚约来的,当时她因为修炼灵诀,手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