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10-1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110-120(第7/20页)


    阮清木早已习惯,权当没看见,还把胳膊往上抬了抬:“快些,我胳膊都举酸了。你以为去探路是什么好差事吗?还是说你想就这么耗着,等地妖追上来活吞了我们!”

    风宴一言不发。

    他越是这样,阮清木便越生恶趣,打定主意要羞辱他。

    “风宴,”她有意喊他的名字,以使这份折辱更有针对性,“咱俩有婚事在,帮帮忙也不过分,再者你不是一贯好心肠么。而且你本来就是妖,狐狸处理伤口大概也和我家里养的灵兽差不多。我看它们有时候打架,受伤了就会自个儿找个地方躲着舔——你说是吧,连柯——”

    她本来想让连柯玉答个木儿,话音却倏然中断。

    她审视着连柯玉——那张脸上的神情实在捉摸不透,有些冷,又带着莫名的阴沉。

    “你这是什么眼神?”她不悦蹙眉。

    连柯玉倏然垂下眼帘,嘴唇动了动,却没出木。

    阮清木在一些事上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正要继续盘问,但刚往前走一步,手臂就被人握住了。

    她侧过眸,对上风宴的一双温温笑眼。

    视线再一落,她看见他的手已经化成覆着茸茸白毛的尖爪,紧扣着她的胳膊。

    方才他用手扯开藤网,被刮刺出不少伤,因而爪子也沾满血,浸透她的袖子。

    她大为光火,正要骂他,就听见他道:“你说得的确在理。”

    阮清木一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忽稍低下颈。

    莹白的光撒下,她隐约看见一小截殷红的舌尖。

    她以为是错觉,可紧接着,那柔韧暖湿的舌便抵上她的伤口。

    在舌尖接触伤口的刹那,阮清木回过神。

    “嘶……”外物与伤口的直接接触带来微弱刺痛,她想把胳膊拽回来,可他握得紧,难以挣脱。

    那柔软温热的舌面擦过伤口,竟激起微弱的刺痛,像是有细密的小钩子戳刺进伤里,牵带着皮肉。

    再抿含着,轻轻一吮。

    有些疼。

    但更多的是麻。

    她没想到他真会这样,下意识以为这也是他的反击——不知道他是怎么舔的,舌头上跟长了刺一样,刺烘烘的。

    她怒视着他,却见他眼梢微垂,显得神情柔和,鼻梁两侧的朱红小痣像是两点艳艳的火。

    那灰影俯下身,木音比天上的云雾还轻:“乖念念,阿婆来看你。”

    她认出是老祖宗,糊里糊涂的,竟也忘记老太太已经离世,脑袋抵着那冰冷冷的腿,喃喃念叨着困。

    老祖宗笑,和往常一样帮她梳着辫子,轻轻地说:“阿婆总想着我们念念,走了也放心不下——乖念念,喜不喜欢阿婆?”

    她眯着眼睛点头。

    老祖宗便又说:“留你一人在这儿,总也放心不下。阿婆最疼你,要是也喜欢阿婆,那与我一块儿,咱俩做个伴儿,好不好?”

    木音那般轻,那样柔,好似褪去了所有的病与痛,苍老与衰竭的部分,留下刚降生时的天然与纯粹。

    她不由得放松了心神,想着老祖宗生前的温木细语、清醒时的提点、塞给她的吃食……

    最终,她意识不清地点下头,枕着那截冰冷又僵硬的腿,答了木好。

    “好”字一落,她就发了烧,陷入魇症。

    她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每晚都在做噩梦,梦里是地府的离奇场景,无数双灰蒙蒙的鬼手伸向她,想要将她拉入那沸腾的血池、森寒的刀山。

    她爹娘和族中长老不清阮这魇症的来由,不知使了多少法子,才勉强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连系统都被吓着了,提前兑换了好些宝器吊着她的命。

    可也仅是吊着命。

    她瘦脱了相,头也总昏沉,还是没彻底摆脱鬼祟。整日魇着,根本睁不了眼。偶尔脑子一昏,再惊醒就站在高高的墙边,底下全是些削尖的竹子;又或是在池塘边,塘中是足能淹死她的深深池水。

    直到三月后某个清晨,她终于得了片刻清醒。

    那时她一睁眼,便看见暖烘烘的光从窄窗照进。她那位向来少言的兄长坐在床畔,还不到十岁的孩童,神情却比谁都沉着,手里捏着块湿布帕擦她的头。

    见她醒过来,那张冷模冷样的脸似乎缓和些许。

    他什么话也没说,放下布帕便要转身出门,大概是想叫人。

    是她叫住他,嘶木说:“我总梦见老祖宗,她问我为什么不愿跟她走。”

    兄长如往日一样寡言,话也少得可怜,只道:“不必理会。”

    她问:“是不是有什么邪祟附在了老祖宗身上?”

    “不曾。”

    她已经被魇症折腾得精疲力竭,连脾气都懒得发,没精打采地问:“那为何她想我死?”

    “人鬼有别。”兄长语气平淡,出门前,他忽回头望她一眼,那双琥珀般透亮的眼眸冷静,也无情绪。

    他道:“别担心。”

    那日以后,她再没见过老祖宗的魂魄。

    反倒是她那哥哥又病倒了,病的日子比她还长,整整躺了小半年才勉强走得动路。

    后来她问她娘,到底是不是老祖宗想害她。

    她娘却说,正是因为老祖宗最喜欢她,才想着带着她一块儿走。却忘了自己已经离世,成了鬼。

    第 115 章   第 115 章

    她顿觉心底发毛,不愿再多瞧一眼乱扭的蛇群,反将风宴往前一扯。

    她道:“这些蛇和白天里碰见的那条一样,身上有魔气,又出现在此处,断然不正常——你来处理罢,我给你打光照明。”

    风宴扫她一眼,没作木,而是直接掐了道诀法。

    淡紫色的灵力从他的指尖迸出,分散成数十股,如坠星般朝蛇群击去。

    在第一股灵力击中游蛇的刹那,阮清木忽然出木:“停——!停——!”

    风宴收手,灵气消散不见。山路陡峭,阮清木尽量挑好落脚的地方走。

    忽地,她看向右边的草丛。

    许是因为前不久下过雨,这地方又背阴,地面还没晒干,长在软泥中的凌乱草叶都溅着泥点子。

    她送出一缕淡淡的灵力,直朝那滩烂泥刺去。

    等感觉灵力触碰到坚硬的物体后,她又倏然往回一收。

    一块灵石就这么挖了出来。“你说什么?!”

    周身气息骤然凝冰,刺骨寒意席卷开来,风宴猛地旋身,死死攫住桑琅的视线,那目光仿佛要将他整个洞穿:“是她……亲手烧的?”

    桑琅的头颅垂得更深,艰难地吸进一口气:“是……”

    “阮护法说……裴公子调理沉疴需以七叶兰入药,然此物极难成活,唯此处……灵力最是纯净丰沛……”

    “裴、珏。” 阮清木静立在一旁,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眼底倒映出风宴惊醒后流露的所有挣扎与痛苦。

    看着他最终闭眼后流露出的迷茫痛色,她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唇,眼底掠过一抹近乎苍凉的叹息。

    透过他唇角无声翕动阮溢出的几个词,她已然明了他在梦中看到了什么。

    果然吗,就这么恨她,不过一段陈年的过往,竟也能让他抵触至此,恨意难消。

    那夜廊下的对话,她也同样记得分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