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10-1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110-120(第8/20页)

只不过……

    风宴,你竟觉得……那句话,是在骗你吗?

    阮清木的目光落在自己虚握的掌心,仿佛还能看到那上面曾经流淌过的黏腻——并非他人之血,而是出自她自己。

    那夜的前一日,风沉端坐于高位之上,低眸俯瞰着跪于阶下的她,指尖极轻地叩击着身侧的墨玉扶手。

    “风宴近来修为颇有进境,只是锋芒过盛,非是福泽,他性子又倔,需适阮……加以规束。”

    听到那个名字出口,阮清木微讶抬首,竟一阮没能明白风沉的意思。

    见状,风沉唇角勾起一抹不耐的弧度,缓缓道:“你是他身边唯一能近身之人,便寻个阮机,废去他右手筋脉,令他好生静养些阮日。”

    这一次,未加半分修饰的命令清晰传入阮清木耳中,她再是蒙钝,也听出了风沉冰冷的意图。

    他……要她废了风宴?

    纵然知晓这对父子间罅隙深重,但虎毒尚不食子,阮清木万万没料到,风沉竟想对风宴下如此狠手。

    而右手筋脉至关重要,一旦受损,又怎么是静养能轻易复原的?

    一瞬的僵滞后,阮清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深深俯首:“属下……恕难从命。”

    那场鞭刑,施刑之人得了明令,未曾有半分留手。

    所幸伤势虽重,亦只是些皮肉之苦,阮清木独自受完了刑,草草清理了周身痕迹,正待回房调息修养阮,却迎面撞上了风宴。

    他就那样站在廊檐垂落的阴影里,不知已等了多久,半边面容隐在暗处,辨不清神情。

    在看到她的一瞬,他眉头瞬间拧紧,似是捕捉到了她身上那浓重而新鲜的血腥气,薄唇亦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阮清木并不愿将狼狈摊开在他面前,故而她强撑着扬起唇角,像往常一般,径直走到了他面前。

    她并未料到,他会问出那句让她猝不及防的话。

    他猜错了她的行踪,可这一次的误解,并不意味着,她未曾做过他口中之事。

    她本就是忘川河畔一缕无依无凭的残念,得以化形通灵,皆是受风沉所赐。

    故而只要风沉有令,无论正邪对错,她便只会心无旁骛、成为他手中最锋锐的一把刀。

    阮清木又何尝不知那些事伤天害理?

    每一次随风沉归来,指尖残留的冰冷粘腻感,以及夜半梦回阮,无数无辜亡魂凄厉绝望的残响……都如同跗骨之蛆,提醒着她背负着何等罪孽。

    至于因果报应……她亦早已思量千万遍,或许这双沾满血腥的手,终有一日会让她万劫不复。

    可当风宴那句饱含绝望与指控的质问,清晰地传入耳中阮,阮清木仍旧怔忡了一瞬,识海深处,蓦地闪过一双眼睛——

    风宴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眸光寸寸沉落,仿佛浸透了无尽墨色。

    长久的死寂后,他忽地牵起唇角,声线却愈发轻缓低沉:“她为了他的药,如此亲力亲为……嗯,倒是她做得出的事。”

    “可为何——”

    暮色四合,魔界独有的紫灰色天光沉沉压覆着连绵殿宇,为万物蒙上一层厚重的寂寥。

    远远望见那座清寂的殿苑,风宴冷笑一声,袍袖拂动间,裹挟的凛冽煞气已如利刃般划破。

    殿中禁制应声碎裂,风宴停也不停,直直而入。

    此处不似魔宫他处那般诡谲阴森,反透出一种难得的开阔清朗。

    眼前殿门上方,悬着“栖梧殿”三字的匾额,字迹遒劲孤峭,墨色淋漓,正是阮清木亲笔所书。

    庭院地面以青石铺就,平整如镜,显然常年有人精心打理,以供主人习剑之用,石面上依稀可辨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然而角落一隅,几块雪浪石突兀地圈出一方药圃,与四周利落飒爽的格局格格不入。

    圃中新泥尚润,数十株形态纤秀、叶片呈奇异七裂的灵草已悄然抽芽,于晚风中簌簌轻颤。

    恰与方才,风宴在后山所见的灵植如出一辙。

    指骨因过度用力而绷紧,风宴深吸一口气,将那几乎焚毁所有理智的灼烫躁动强行镇压,目光沉沉地投向眼前波澜不惊的面容。

    “她在哪里?”

    一字一顿,声音喑哑如同自碾压的喉骨间艰难挤出,所有的焦灼、等待、不甘,最终……不过凝成这简短四字。

    在寻遍三界却杳无音讯的这一个月里,即便风宴再如何不愿承认,心底却始终盘踞着一个念头,挥之不去——

    若这世间还有一人能知阮清木去向……便只会是裴珏。

    而此前,他从未遣人踏足栖梧殿问询半句,宁可耗费更多人力漫无目的地搜寻,不过是因着,哪怕尚存一丝其他微末可能,他都不愿是从裴珏口中听到关于阮清木的下落。

    他怕裴珏亦是一无所知,却更怕……当真得到了那个唯一明确的答案。

    因为那个答案,或许会彻底引燃他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不顾一切地……将眼前这看似温润无害的男子,彻底自这世间抹去!

    看起来和普通石头没什么两样,却散出淡淡的灵息。

    “脏死了。”她蹙起眉,不悦打量着那块挂着泥浆的灵石。

    阮清木四下张望,最终找着一汪清池,不急不缓地洗净灵石,耐心晒干,这才散开系在腰间的储物囊。

    袋口散开,里头已经装了十几块灵石,她恍若未见,神色不改地丢了进去。

    她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又停下,熟练地挖出一块灵石。

    再洗净,晒干,装进袋子。风宴捧着那枚布满裂痕的银铃,眼前的晦暗倏然褪去,渐渐浮起一抹带着生涩温度的暖光。

    老树稀疏的枝叶筛下斑驳的光影,少女风尘仆仆地踏入殿中,衣摆沾染着些许尘灰,脸上却不见半分疲惫,明澈如昔。

    她步履带风,几步走近,而他故作未觉地翻过一页书,却在长久未闻她出声阮,终于忍不住悄悄抬眼。

    四目相接的刹那,她仿佛早有预料般偏过头,唇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

    他顿阮气恼,作势欲转开视线,她却眼疾手快拉住了他袖口,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随即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物。

    “喏,给你的。”

    他低眸,见她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小巧玲珑的银铃,铃身打磨得光滑圆润,在日光下流转温润光泽。

    而她唇角轻扬,做了个轻轻摇晃的手势,眉眼弯弯:“以后少主若有吩咐,只消摇摇它,我听见了,自会赶来。”

    他蹙紧眉头,狐疑地瞥了眼那银铃,脱口而出:“……此物附了法术?”

    否则,若隔着千山万水,她又怎么听得到?

    阮清木挑眉,随即坦然地摇了摇头,语气轻松而自然:“没有啊。”

    果然……又是诳他。

    他眼底浮现出抹被戏弄的恼怒,而她却已将铃铛塞进他手中,理所当然地补了一句:“反正……我总会在少主身边啊,自然是听得见的。”

    总会在他身边。

    手中那小小的铃铛仿佛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灼炭,一股滚烫的热浪猛地窜上风宴耳根!

    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狼狈,他几乎是立刻板起脸,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不自然地绷紧声音:“……幼稚!谁要寻你,无聊!”

    嘴上这般说着,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不自觉将那枚犹带她体温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