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50-60(第8/16页)
人调转了个方向,端去他膝盖上了!
“啊!!!”
乐锦吓得尖叫,这下连捂脸还是捂身子都不知道了,坐在他腿上像坐在岩浆里,浑身颤动。
干脆,直接捂他眼睛!
眼前一黑,她是真怕他一览无余,双手都捂了上来。孟殊台哼笑连连,胸腔的振动传到乐锦光裸的身体上,像是数万只蚂蚁在咬她。
太讨厌了这个人!
仿佛是为了给她安全感,孟殊台没有把她的手拿下来,长密的眼睫一扫,安心在她掌下闭了眼,任由她继续捂着,自己则摸黑抚上了她的下巴。
“还疼吗?”
他的手指冰凉,不是和乐锦一样沾了水的凉,而是带着一股子寒气,落在她难受的皮肤上很舒服。
孟殊台没等乐锦回答,自顾自揉着她下巴,有两根指头还略微擦过她脖颈。
好像撸猫哦……
乐锦瘪瘪嘴,嘟囔着:“不是什么大问题,放我下来。”
她现在什么都没穿呢,孟殊台缓缓的鼻息就这么一呼呼到她胸口……仿佛一团轻飘飘的丝线落下来,抓也抓不住,太让人难堪了。
可这人就像没听到一样,大腿往上一顶,把乐锦颠了一下让她坐得更稳。
“放你去哪里?车就这么大,你一离开我总归会看到,不如就这样,你守着我,不用提心吊胆。”
乐锦环视马车内部一周,好像还真是他说的那样。车里宽敞豪华,茶几,花台,连书柜都有,俨然是个小房子,可偏偏就是没有遮挡容身的地方。
孟殊台膝盖之上是最危险却又最安全的地方。
乐锦郁郁叹了口气,认命了。
——
一回府,乐锦把湿衣服一甩,立刻灌了自己三大碗热热的姜汤。既是为了驱寒,也是为了压火。
原因无他,只是乐锦在穿着湿衣服下车的时候,看见车帘外边正搭着孟殊台给她用过的披风。
也就是说,外头明明就有蔽体的衣物,孟殊台非但没有提醒她,反而还让她就这么坐了一路!
“当”一声把白瓷碗磕在桌子上,乐锦气得眼冒金星。再然后,她站不住了……
千防万防终究还是病了,也不知道是河水威力太猛,还是孟殊台太气人。乐锦躺在床上盯着帘帐,愤愤不平想着等病好了哪天把孟殊台也推下河算了。
她在想象中泄愤,泄着泄着眼皮便开始打架,没一会儿睡着了。
紫金小炉上的香烟不知弯了几弯,床边重重帘幕被轻挑开,孟殊台坐在乐锦手边。
府医开的风寒药里,他暗暗吩咐多添了几味安神助眠的药,保证她能长睡至明日。
厚厚的锦被下拉,那浅色寝衣宽松的领口歪歪斜斜,雪山融化至瘫软,此刻也一并睡着。
孟殊台瞧了瞧,没看出什么名堂,便附身下去渴饮般舌弄。仿佛含了一□□水,不停变化,水中渐有颗珍珠抵在他唇齿之间。
雪山醒了。
视线左右扫视,两相对比,孟殊台忽然低笑出声。
怪不得全天下男人都对这里趋之若鹜,原来这样有意思。他抬眸望着安然熟睡的乐锦,笑着捏了捏她。
可耻吗?
大概有一点吧。
但……生津止渴,这便够了。
第56章 谢礼 肚兜……?!
这觉睡的奇怪。
身体沉沉像落在海里,被暗浪推来打去,迷迷蒙蒙的思维意识散开来,随着水潮流去不知何处。
等乐锦觉得能在梦里站立了,一抬眸,却是回到了打工住的出租屋。
说是屋子,其实只是一个外蓝内灰的瓦钢搭成的小棚子,靠在一排小平房尾巴上。冬冷夏热,单间,灶台和厕所都是公用的,得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能用得到。
平日里都还算能忍,只是一到下雨,细微的雨丝落到瓦钢上都会被无限放大为巨响,吵得要命,更别提夏季的时候常下瓢泼大雨,白雨珠打到瓦钢上像子弹,又像谁在这棚子里丢了一串鞭炮,炸得噼啪乱响,专门欺负她。
但此刻并没有下雨。艳阳高照,火辣辣的日光把这一排小房子和她的小钢棚烤得扭曲弯动,刺得眼睛疼。
乐锦照常朝屋内跑去,正路过那一排平房,一间门忽然开了,伸出一只指甲鲜红的瘦手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张哥下次再来啊!”女人那张没有姿色的脸上千娇百媚。她烫着卷卷的头发,微棕,远远看去像顶了一只哈巴狗。
但乐锦知道,刚烫好的时候肯定是漂亮的。她经常躺着,才把头发压成这样。
有的选,她也不想。
女人原本对着那个张哥腻笑着,但一看见乐锦过来了,笑容温度低了点,挪了一步绕到张哥身侧,把他和乐锦隔开。
乐锦和他俩擦身而过,女人冰凉的红指甲点在了她手背上,一触即离。
身后是女人迎来送往的欢声,她没听到乐锦转头对她小声说了句“谢谢”。
来找她的客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住进这里第一天见面时女人就叮嘱过乐锦。
虽然她比乐锦能赚钱,时不时会送她一些酸奶和面包,告诉她小孩子要好好长身体,别一天到晚净知道干活,但乐锦每次看到她,心里都会酸酸的。
比酸奶还酸。
这点酸慢慢发酵,酿成眼泪,就那么两行流不尽似的流。
乐锦是哭醒的。
攢金软玉的枕头边还烧着玉兽香炉,青蓝的香烟龙飞凤舞,重重纱帐掩着雕花床,整个寝居静悄悄的,仿佛一切都在打盹。
乐锦盯着那蜿蜒烟迹出了神。那女人的音容笑貌还在脑海里,她心里生出点悲凉。
辜负了女人的叮嘱和保护,她终究走上了和她差不多的路,只是稍微好一些,自己还有余地。
牙齿咬住下唇,肌肤的血色都被逼走,咬住的地方白得发青,但哭声还是传出去了。声音像一根棉线来回拉着,卡在要断不断的时刻。
帐子一动,有人坐了过来。
凉凉的手指温柔擦过她的眼角,有淡淡的檀香。
“怎么哭了?身上还是不舒服?要不要让府医再过来看看?”
孟殊台用手背测了测乐锦额头的温度,又反手贴了贴自己额头。
没有发热,也不咳嗽,那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他疑惑望着乐锦,预备静静等她哭完听她解释,谁成想锦被中的人忽然娇娇开口:
“抱抱。”
她眼睛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极了。
孟殊台俯下身去,下巴埋在乐锦脖颈,胸膛隔着锦被微微压着她,一手托住后颈,一手轻拍肩头。
像哄孩子般耐心细致。
乐锦呜咽声越来越大,最后接近嚎啕。心脏像被人两边扯开,淅淅沥沥滴着血。
为了自己和妹妹逃离那样无助的日子,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
半晌过去,哭声渐缓,身上人终于支起身子,双臂撑着上身俯视乐锦:
“能告诉我怎么了吗?”
眼前人华美艳丽的双眸似水如星,视线落在乐锦身上仿佛一条星河,缠绵悱恻又灿烂生辉。
乐锦湿得粘在一起的睫毛眨了眨,闷声道:“醒过来的时候被香炉熏着眼睛了。”
“呵,”孟殊台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