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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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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眼间,那沉重的陶瓷烛台被他抓在手里,当即朝谢献衡面门砸去!

    一下,两下……谢献衡没反应过来,那猛烈的力量使他身体朝后仰倒。面中迅速涌出温热的液体,和还未凝固的红蜡混在了一起,整个烛台被染成猩红。

    孟殊台面色异常冷静,眉头都没动一下,像个毫无灵魂的木偶似的跪下去,膝盖压着谢献衡胸腹,双手高举烛台对着他头颅死命锤砸。

    谢献衡叫都来不及,视线里蹦出好多血点子,孟殊台每砸一下他眼前就黑一块。

    死亡赤裸裸降临,谢献衡摸出自己防身的短刀对着孟殊台肩膀狠狠扎下去,下一刻,鲜血从刀尖底下喷薄涌出,湿透了孟殊台那一身华服。

    然而谢献衡没想到,身上这人仅仅闷哼一声,一只手抓住短刀,另一只手依旧举起烛台砸下去。

    眼神麻木而执着,仿佛丝毫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痛苦。谢献衡所见最后的画面里,是喷溅的血浆飙去了孟殊台那张艳气华丽的脸,顺着他的额角往下坠落。可这并没有阻挡他的动作,烛台仍然有序地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

    乐锦缩在被子里数着距离元姜二人的婚礼还有多久,按下去最后一个手指头的时候,她嘿嘿笑了两声。

    本来她很看重和谢献衡的发展来着,但谁知道朝廷突然把人叫走了,她的任务也只能暂缓。既然空闲,倒不如去做她自己喜欢的事。

    她才不管孟殊台定的规矩,初七那天就是钻狗洞也要出去。他现在早走了几十里远,乐锦一身轻松,畅想着参加婚礼那天她要穿什么衣服,带什么礼物,渐渐入睡。

    半夜幽静,她不知睡了多久,忽然眼睛上掠过晃晃悠悠的烛光。

    乐锦以为自己在做梦,揉了揉眼睛,却发现屋子里真的点起了蜡烛。

    紫檀妆台上放着一个脏兮兮的烛台,点着一根红烛。火焰无声跳动着,莫名和乐锦此刻的心跳重合。

    她收回视线,突然发现床头竟然还站着个一身是血的东西!

    “啊!鬼啊!”

    她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吓得瑟瑟发抖,当场哭出来。

    “别抓我别抓我!我还没活够呢!”

    “阿锦……”那“鬼”无力笑了笑,扯开她的被子坐到床上,“是我啊。”

    乐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孟殊台……你不是……”

    她没说完,孟殊台带着一身血趴到了她怀里,冰冷的双臂死死锢着她的腰身,凌乱的长发散在她的胸口。

    他嗓音温柔缱绻,但因失血过多而飘渺轻浮。“登了船才想起来离开的时候还没抱抱你,就骑着千里马奔回来了……”

    他的语气里这仿佛是什么甜蜜的事,但乐锦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冷汗热汗一块儿冒。

    神经病!他有要事在身,怎么能突然折回来?!

    “你你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

    孟殊台闻言一顿,抱得乐锦更紧,像个无措的小孩子一样脑袋一个劲往她胸口钻。

    “有人欺负我,还拿刀扎我,好疼的,阿锦,真的好疼……”

    鼻尖满是乐锦身上暖暖的清甜气味,孟殊台忽然明白那种陌生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是委屈。

    第68章 错吻 此后再没有孟殊台,只有一个卑微……

    藕荷色床帘因孟殊台压抱的动作荡了一下,交叠的人影被烛光拉长,映在床帘深处如一峦紧合的山丘,不分你我。

    他的伤口抵在乐锦圆圆的肩头,血液呜咽似的洇湿了她的寝衣。在马上不要命地奔驰,孟殊台的头发冰凉而杂乱,像流浪了不知许久的幼犬依偎在乐锦身上。

    委屈,这种感受许多年都没感受过了。谁能给他委屈?又有什么事值得他委屈?没有。

    可今日种种,或许说自婚后以来的种种,像一根血红的线钻进他心脏中,活了似的四处游走,搅碎心脏还不够,非要将他开膛破肚,流落出一地肠子,肝肺、胰脏和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而起的扭曲渴求。

    乐锦是不一样的。她是异世而来的姑娘,灵魂不死,超脱肉胎。

    孟殊台一遍遍告诉自己,他只要她献上那奇异的灵魂,像传说里始皇帝地宫中的鲛人灯一样,以生命供奉在他无边无际的寂寞无聊中,给他一点点快乐就好。

    至于白首相依的爱情、两心相知的陪伴、独一无二的专心……那些都是凡夫俗子,庸人蠢货的画地为牢。

    然而日复一日,他心里有个声音不分昼夜在嘶叫,如狮子吼。

    一振千里,天光荡云。

    他不要乐锦看着别人,想着别人,对别人笑,对别人恼。她的喜怒哀乐,她的顾盼神色,她从发丝到指甲,从泪水到体液都该被他吞下。

    吞落到他突突跳动的小腹处,被他一生一世安心揣着。

    她死亡又复生,不都是和自己有关?她的三千世界,大概他是唯一的菩萨。

    孟殊台暗自窃喜,那乐锦不就应该被他占有?可他也没想到占有欲这样东西不被满足时,会掀起轩然大波。

    他砸人的时候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太鲁莽,太粗俗,太不漂亮了……但解气。

    想起那个挑衅自己的男人,孟殊台委屈泛滥,脸颊蹭着乐锦发抖的脖颈。

    “阿锦……”他低低唤她,在迷蒙烛光中如泣如诉,“你有什么东西是为我准备的吗?一样就好,小如沙砾也好……”

    为他准备的东西?乐锦被这半夜三更浑身是血钻她怀里的疯子吓得脑子都出现形状迷幻的电波了,但仅存那一点理智还是想起了一件关于孟殊台的东西。

    象牙匕首。

    她咬牙花了四个月俸禄托人打造的象牙匕首,希望孟殊台可以像匕首一样锋芒凌厉,不被命运磋磨。

    那个时候她多真心啊!她最纯朴善良的真心砸在这狗身上了!

    怨恨的力量压过了心头对今夜异样的恐惧,乐锦冷冷答道:“没有。”

    “孟府上上下下围着伺候你的人那么多,为什么要我准备……”

    她说话声音轻轻的,听起来带着点愤愤不平的疑惑和娇气。也是,孟府仆役侍女那么多,怎么会事事打扰少夫人?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需要少夫人来安排,可乐锦还嫌麻烦呢。

    一切都合情合理,可孟殊台的心脏止不住地疼,被捏紧了似的无法跳动。

    他知道,是乐锦在捏着他。

    烛台是他从船上带回来的,砸死谢献衡的那一台,整间屋子里也就只点了一根蜡烛,光线昏暗迷糊,像极了小夫妻间呢喃细语的情愫。

    孟殊台从乐锦脖间微微抬起下巴,在这暧昧光线中去找她的唇。

    他想吻她,他还没吻过她。

    没有给他的礼物没关系,他可以自己拿。

    然而乐锦察觉到他鼻息的靠近,惊悚得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扭头紧闭双唇躲开他,连呼吸都不敢。

    莫名的,她想起小时候蹲在电视前看的僵尸片;好滑稽,她和一个男人在床上躲鬼似的拉扯着。

    乐锦什么都不想,只想哪里天降一道灵符,劈死他算了。

    她梗着脖子不肯“就义”,感觉到孟殊台眼睫扫过她下颌留下一阵微痒后,不动了。

    乐锦听不到,孟殊台心里哀而复伤连连相问: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薄情?连这微小的温情也不肯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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