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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60-70(第11/14页)
一刹那,孟殊台忽觉乾坤颠倒。
分明她才是菩萨,他在她座下虔诚祈求降下平息心火的甘霖神露。此后再没有孟殊台,只有一个卑微而扭曲的信徒,念诵着唯有“乐锦”二字的无上教义。
梦里那只小红金鱼重新游动在他眼前,眨眨眼,竟然一跃跳进了乐锦紧闭的朱红双唇。
孟殊台了然呵笑,额头抵着乐锦锁骨猫声念念:“好疼,阿锦可怜可怜我吧……”
见他没了来亲自己的心思,乐锦这次大喘一口气,抓住他胳膊一把扯开他,“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随仪仗出发了吗?怎么一身的伤?”
他和自己隔开了一段距离,乐锦此刻才看见他半边身子已经被血浸透了,不知道是被捅了还是被砍了,血腥弥漫,不成人样。
她吓着了,语气里染上几分焦急。但孟殊台却像抓住了什么珍宝,双眸一瞬亮起,在晦暗的深夜里亮光如泽,炯炯不灭。
她担心他。不管处于什么心态,她关心他!
孟殊台笑意婉转,牵起乐锦的手发现她手心里全是汗,便卷起自己尚是干净的另一边袖子给她轻轻擦着。
“仪仗人数众多,和人起了口角争执而已,不碍事。”
“你这叫不碍事?!”
乐锦嗓子差点劈了,孟殊台却笑得更明媚,他晃晃乐锦的手,软着声音问她:“我给你的药呢?现在正是保命的时候。”
“药……”
“嗯?”
孟殊台眼瞧着乐锦局促不安,却好整以暇笑望着她。
“我去给你拿。”乐锦越过他翻身下床,在妆奁最底下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包药粉。
“没剩多少,你够吗?”
竟没有全部送出去吗?孟殊台心脏一抖喜不自胜,但面上笑容依旧温柔似水。
“够。”他接过,趁势勾住乐锦小拇指摇了摇,“多谢阿锦救命。”
乐锦触电般缩回手指,侧过身去以便不看他,“要不要叫大夫?你是偷偷跑回来的?有人知道吗?还去接送佛骨吗?”
摸着胸口猛跳的心脏,乐锦现在也不敢接受孟殊台这样累世簪缨的富贵郎君抛下举国盛世,搞了场夜奔!
真是疯子,想一出是一出……
她腹诽着,孟殊台牵她回床上给她仔细掖好被子,又拾起金丝炭笼边的小铁钳将炭火拨弄得旺些。
他披风戴雪奔回来,可别把凉气渡给了她。
“还要去的。你放心,没人知道我回来了,天亮之前回到船上便好。”
他烤了会儿冰冷的手,直至手上有了温度才去揉揉乐锦脸蛋。
“等我。”
他坐在床边背着光,烛火描摹着他肩颈身躯,在乐锦眼里成一幅只有模糊色块的静夜美人图。
暧昧,迷蒙,幽静,诡异……梦一样不敢置信。
乐锦第二天醒来时,宝音拧好湿帕子,一条腿直立,一条腿曲在床上给乐锦擦着脸。
“娘子快起来了,您不是想去看望姜四娘子?姑爷昨儿走了,您今天可以摸着溜出去啊。”
“他……他昨儿回来了。”
“什么?”
宝音笑一下,以为乐锦还没睡醒,调笑道:“娘子是梦见姑爷回来了吧?那可是朝廷的仪仗,哪里能脱得了身。”
乐锦脑袋涨涨的,眼皮还沉重着,但她确实记得昨晚的惊魂动魄。
“真的,他回来了……”
乐锦还没说完,宝音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被子滑落在腿上,浅白寝衣上赫然是大块小块的新鲜血迹,连颜色都还没来得及褪变。
“啊!!!”
宝音惊声尖叫,指着那血块:“娘子受伤了!”她转头就要往外喊人,乐锦一把抓住她,摇头道:“不是我的血,是你家姑爷的。”
“什么?”
乐锦低头瞧着,意识到自己居然裹着孟殊台的血睡了一晚上,一阵恶寒从脊骨窜到后颈。
她皱着眉头解开寝衣,脱下来交给宝音。
“烧掉吧。”
真晦气。
视线瞟到妆台上已经烧完一根蜡烛的烛台,乐锦心头蹿起一种莫名的怪异。
这是孟殊台带回来的吧?大老远的,他拎个烛台回来干嘛?还放在妆台上,三面镜子照着,好像有许多烛台摆在那里盯着她似的。
烛台被融化的红蜡堆叠覆盖,但依稀还能看到底座上已经干涸的红褐色浆液,也不知道是什么。
“宝音,还有那个烛台,一并拿走,别让我看见它。”
一连好多天,只要入了夜,乐锦都拉着宝音躺在一块儿。她睡前圆睁着眼睛,好像一闭眼就会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每每入睡都要宝音哄很久。
直到初七那天,她盼了许久的喜事终于到来,乐锦才从一种惶惶状态中回过神来。
孟殊台给整个孟府都下了命令,乐锦想出去难如登天。但她发现,这固若金汤的宅院里还是有一点变数的。
“你要我带你去平宁王府的婚礼?”
“嗯嗯。”乐锦乖巧点头,一双眼睛又亮又圆盯着眼前人。
“不行!”
孟慈章坚定摇头,一把抱起自己搜罗来的宝贝木块想转身就走。
真不该看今日好天时便出来晒木头,好死不死遇见她了……
“诶诶诶!”乐锦拉住他,敏捷绕到他身前展开双臂挡住他的去路,“只求你这一次!只要这一天你带我出去了,往后你兄长不在的日子里我保证老老实实哪里也不去!”
孟慈章眉头蹙着,清浅的日光在他织金缵玉的眼罩上活泼跳动,亮晶晶的像小星星。
“我不信。”
兄长在她面前吃的亏够多了,孟慈章硬着心肠不答应。
乐锦见他不吃这套,果断换了个说法,连带着嗓音也哭唧唧的。
“慈章,你是最知道这深宅大院无聊透顶的人,难道你忍心眼睁睁看着嫂嫂失去自由吗?忍心姜四娘子和世子失去一份真心的祝福?”
孟慈章神情一松,欲言又止望了乐锦一眼。
嘿嘿,就知道这小子耳根子软!
乐锦身后就是走廊阶梯,她故意往后退掉一步,哎哟大喊一声,“扭”疼了脚,抱着朱漆的圆柱挤眼泪:
“慈章,你答应嫂嫂嘛……”
孟慈章被她无理取闹地堵着,心脏如鼓点跳动,耳边像有无数蝴蝶振翅之声,嗡嗡间便足以昏了头。
他把怀里木头抱得更紧,急得额上冒出一层绒绒细汗,最后瞟了乐锦一眼又飞速收回,迈步跨过阶梯,头也不回跑走了。
“诶?”乐锦目瞪口呆,“这家伙!”
一盆冷水临头泼下,乐锦气得吹了吹不存在的胡子,抱臂瞪着孟慈章一口气不带停的背影。
这下有点难办了,孟慈章不肯帮忙,她难道真去钻狗洞?这孟府有狗洞吗?
心烦意乱地熬到了初七天边蒙蒙亮,忽然有人拍了拍房门,递进来一套侍女的衣服。
乐锦和宝音面面相觑,外头送衣服的人小声说:
“少夫人,我们小郎说要想出去,只能委屈您一天了。”
第69章 出嫁 人和人之间只要这一刻便什么都够……
乐锦麻溜换上了侍女衣服,高兴得快蹦起来。但为了掩人耳目,还是朝外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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