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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最好的金疮散来。”

    顾止默然。

    最好的金疮散。

    阿松原本可不是如此款待楚姑娘之人。

    他记得,从前,阿松是最不待见楚姑娘的一个。虽然从未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但阿松跟了他十年,不仅阿松了解他,他也了解阿松。

    甚至,连那时楚姑娘毒发流血,以为自己要死了,求他帮忙传话,他都不肯传一句。

    如今,竟然主动拿出最好的金疮散,给她治伤。

    都是因为瞧见了他对她的偏袒。

    山上没有人是傻子。固然怀疑她、排挤她、嫉妒她,但因为他善待她,对她上心,其他人也就揣测着他的心意,跟着对她好。

    但是,那狐假虎威的善意和款待,只怕也只是个空架子。

    倘若某天,他这只虎,有了一个疏漏,恐怕楚姑娘只会架得越高,摔得越惨。

    颂梅之事,就是个例子。

    今日是颂梅,明日就是宋瑶洁。

    他捏了捏眉心。

    有时以为是对她好,兜兜转转,最后反而害了她。

    或许……对她,他须得再想想。

    第26章

    却听窗外,阿良很不情愿地拉长声啊——了一句:“那可是从大师姐借来的,山上最好的金疮散。被烫了一下罢了,用不着吧……?”

    阿松:“我要你借来,本就是给楚姑娘备着的,这时候舍不得什么,快去。”

    顾止在屋内,越听,神色越冷然。

    他也确实记得,山上最好的金疮散,是放在宋瑶洁的漱玉斋。

    没想到竟然早拿到他这来了,他甚至还不知道。

    此前,他就曾为了楚姑娘同礼待了十年的大师姐当面起了争执,众人面前,下了她面子。

    如今,他的下人又为了谄媚楚姑娘,将大师姐院里的藏药借了过来。

    大师姐若知道,恐怕对楚姑娘的厌恶又要深上三分。楚姑娘什么也没做,就已经再次得罪了大师姐。

    何况,眼下这些事情,并不仅仅是谁厌恶谁的问题。

    归根结底,是他太过偏爱她,破了山规,惹得门派内相互嫉妒,猜忌不睦。

    今日是颂梅,明日是宋瑶洁。至于昨日,已经同李玄白大动干戈过了。

    这样下去,早晚会坏了山内团结。

    他拉开凳子,坐在桌前,捏着眉心,长叹了一声。

    这些日子,他究竟在干什么?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白天同大师姐争得不肯相让,过两天又同李玄白争得不可开交。到了晚上,晚上——?

    晚上倒好,他气得笑了,晚上就更荒唐了。

    他到底为什么——?

    心里有一个隐约的答案,但他不敢去想。

    楚姑娘只会在山上三月。旁的或许都并无不可,唯独这,是万万不能的。

    他冷笑着,又去按了按腕上伤口。

    那细而深的血痕,一挤,又泛出些微亮的鲜血。

    不痛,只有些快意。

    他看着自己新渗出的血,面上一丝冷嘲笑意,想。

    顾怀瑾,你坐的这个位子,是能容你随心所欲、冲动行事的吗?

    你的位子,私心太重,于门派、于天山、于她、于你自己,都不好。

    任性又幼稚,你做什么少掌门。

    他疲惫闭了闭眼,长叹一声,心烦意乱地揉着太阳穴。

    唤道:“阿松,备水。”

    阿松在窗子外应了一声,不一会儿,端着盆推开门进来,一面报告道,“少掌门昨日吩咐的醒酒汤,姑娘晨起时已经给她送过去了。方才她不慎将那碗汤打翻了,奴才命人再给她送去一碗,稍候再去帮她寻金疮散。”

    “以后这些事不必报告。”他道,“姑娘想要,你们就给。姑娘没提,便也罢了。”

    “姑娘没提,便也罢了”。

    阿松闻言,敏锐抬起头来,飞快瞥了顾止一眼。

    顾止神色仍是淡淡的,垂着眼,啜着清茶。

    他颔首躬身,“是。”

    *

    南琼霜再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头痛欲裂。

    昨夜那酒太烈,她已算是宿醉,又在醉中强被人摇醒,拉出去折腾了一大圈,回来再睡下的时候,天已蒙蒙亮了。

    睡得不怎么好,加上那看着清冽实则灼胃的桃花酿,一起身,后脑勺一整片闷闷地疼。

    她艰难坐起来,推开窗:“我起了,可以备水洗脸吗?”

    阿松在窗下低低地应。

    不一会,侍仆端着盛着清水的铜盆进来,搁在墙角的盥洗台上,出去了。

    她走到盥洗台前,躬身捧水,这才觉出哪里不对。

    她的手,十根手指,尽是一圈圈的红色勒痕。

    想也不必想,是昨夜在那溶洞里绞杀了太多水蛇,丝线用得太久,将手勒坏了。

    这可有点麻烦。虽说山上人倒未必会观察得如此细致,连她手指都细细地瞧,但如果被什么人察觉到,必然要生疑。

    这些红痕,可不是一句“替公子缝香囊”,就轻易解释得过去的。没有针线活会将手勒成这样。

    正在思量,门却又被人叩了两下。

    南琼霜警觉地把手收进袖子里去。

    “什么人?”

    阿松在门外:“姑娘昨夜醉了,少掌门昨晚吩咐过,待姑娘起了,给姑娘

    送碗醒酒汤。”

    开了门,阿松将碗搁在桌上,朝她颔首,“姑娘小心烫。”

    门又关上,她心烦意乱捧水洗了漱,坐回桌前,拿起汤匙,心不在焉地在那碗醒酒汤里搅着。

    八珍醒酒汤,大约是他们猜她会喜欢,特意做的。白的莲子、黄的橘瓣、绿的青梅,还有整颗整颗的核桃仁和杏仁,真材实料的一大碗,毫不吝啬。

    汤匙再往下一捞,捞出来一颗去了核的山楂。

    热腾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眉眼,她神色一时模糊难辨。

    山楂。

    这是瞧见了那日她在小厨房中做了碗山楂冰圆子,故而以为她爱吃山楂,放进来的。

    这些下人,已经心细至此,竟然连她做过什么糖水都记得。

    那个阿松,原本可是多一句话都懒得同她讲的。

    她叹了口气,雾气里冰寒着神色,放下了汤匙。

    这样不行。

    如今顾止偏爱她,那偏袒怜惜之意正是把双刃剑,既逼原本瞧不上她的人礼待她,更将她推上了风口浪尖,多少双眼睛瞧着。

    如果有一丝破绽,只怕会被本就嫉妒不平的众人咬住不放,不逼她现原形不松口。

    到得那时,可就晚了。

    她手指在滚烫的碗边,缓缓叩了一下。

    垂眸,看着那红红绿绿的醒酒汤,神色晦暗难明。

    *

    说是去拿药,却不知为何,阿松这一去,去了许久。

    她头仍痛着。新做的醒酒汤倒是很快送了过来,她用银针验过后确信无毒,便忍着头痛与烫伤,勉强喝了下去。

    喝完了,药却仍没有送过来。

    手上那点灼烧的痛于她是小事,只是头脑不清醒,属实不太爽快,于是又上榻,合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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