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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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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身子不好。那日,李玄白出去练功,慧德长老唤我过去谈话,在他那里,喝了一盏茶。”

    “师叔?”

    她点头,“喝了那杯茶,便觉得哪里不对,呕血不止。幸而李玄白有什么奇怪的药,给我吃了下去。”

    室内杳暗,他在沉沉的阴影里,沉默许久。

    终于,他道:“我早知道,师叔……他不喜欢我喜欢你。”

    她眼睛眨了眨。

    如今,这种话,他竟然也说得从容了。

    他叹了口气,吻了吻她发顶——没有隔着东西,他也就只敢吻她的发顶,低低道:

    “皎皎,害你受苦了。”

    她靠在他怀里,垂着眼,手指不自觉地勾了一下。

    顾怀瑾,是一个会让人心安的人。不管是怀抱,还是声音,还是哪怕强迫着人、都依然温柔的神态。

    被他拥在怀里,好像暖春时节,流水潺潺,一个人在落花下的躺椅上睡午觉。

    懒散、舒适、自在、安心。

    她叹了口气,往他怀里依偎了一些,“谈不上。”又想逗他,“这么说,公子喜欢我吗?”

    他又噤了声。

    她知道,他不会承认的。她方才没有讲她愿意留,那么,他再爱她,也不会开这个口。

    但她总有办法,笑着仰头,摸了摸他的脸:“不说话,是不喜欢?”

    他又吻了吻她的长发,“皎皎,别气我。”

    她在他怀里,咯咯笑了起来,“你以为,你不回答……”不回答,就能当没有吗?

    他死也不想破的戒律和底线,一早就破了。到了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

    顾怀瑾叹了一声,两只胳膊环着她的腰肢,又收紧了一些,伏下头,额头搁在她颈窝里。

    被他搂着,她后背和腰间一股融融暖意,靠着他,身上几乎有些乏,打了个哈欠,“自欺欺人。”

    他有点闹脾气似的,又箍了箍她的腰。

    “皎皎。”

    委屈兮兮的语调,她简直难以想象,人前,他是那样一个光风霁月、面面俱到、待人接物滴水不漏之人。

    她笑个不停。

    他懊恼着转了话题,“别笑了。皎皎,这些日子,就好好呆在房间里,哪里也别去了。”

    “为什么?”

    “师叔的意思已经那样清楚,这山上对你而言已经太危险。”

    “那也不能整日闷在屋里不见人啊。”

    “见人?你才刚呕了血,又要见什么人?”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

    她知道他在紧张什么,觉得有趣,故意不答。

    他从背后搂

    着她,手又收紧两分,“见谁?见什么人?说话。”

    她笑,“谁呀,我不知道你在问什么。怎么这样凶?”

    “皎皎……”他垂下头,额头依恋地磨蹭着她额角,闭着眼,喃喃,“不准见。除了我,谁也不准见。”

    方才,他怀里实在太舒适,她在他怀里依偎着,竟然不由自主越陷越深,眼下,几乎已经躺在了他怀里。

    他由着她疏懒靠下去,稳稳将她接住,坐在榻上,像哄小孩子似的,低下头,又去啄她的发。

    “不准见人,不准出去,在这里陪我。”

    她又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我不。”

    他神色未动:“那就只好将皎皎关起来。”又吻一下。

    她笑起来,没当回事。

    他事事大度,要关她,不过说说而已。她不信他竟是那种偏执成性的男人。

    “这些日子,皎皎就给我待在这房间里。不准出去,哪里也不准去。”他搂着她,拿起她的一缕长发,贴在唇上细细地吻。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那样温柔。

    她在他怀里慢悠悠又打了个哈欠,用他的袖子蒙住脸,闭上眼睛,懒得理睬:

    “神经。”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她自己一个人躺在榻上,厚厚衾被几乎拉到了人中,连被角都掖得严丝合缝。

    房间里,她的东西已经全部拿了回来,原样归位,仿佛凌绝阁那几日,只是一个梦。

    她推开衾被坐起来,穿鞋下榻。

    推开门刚欲出去,竟险些撞在一堵莫名其妙的白墙上,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排人高马大的大汉。

    她惊了一瞬,“这是做什么?诸位是?”

    为首的李忠朝她一抱拳,“属下奉少掌门的命令,护卫楚姑娘安全。”

    护卫她的安全?

    未免有些太过了,她有点无奈,“……好吧。”微微颔首,算作道谢,便侧了身想从众人中间穿过去。

    李忠却一个跨步,窜到她面前将她直接挡住:“少掌门吩咐过,不准姑娘出门。”

    “不准出门?不是不许我出院子?”

    李忠颔首:“少掌门的命令,确实是不准姑娘出门。说姑娘体弱,中毒未愈,不准见人,也不准走动。”

    她愣了片刻,竟不知说什么好。

    真将她关起来了?

    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

    “少掌门可有说过为何要如此?”

    李忠摇头,“只是说因为姑娘体弱。”

    她体弱又不是一天两天,何至于此?

    她无可奈何道,“……好吧。”

    回身,又进了屋,将窗一扇扇打开了,坐在窗下桌前,撑腮看着天。

    她刚上山时,正是山花烂漫时节,院里的落花一日不扫,便能堆积厚厚一层。到了今日,已是初夏,天气炎热,该落的花也已落尽了,唯有郁郁葱葱的绿叶。

    日头正好,树叶发着光,风一吹过,片片闪动如浪。

    她望着天空,心里错愕,想,当真是没想到。

    这种事情,她也不是没经历过。此前的一些男人,被她蒙着眼睛玩弄于股掌之间,也有爱出这一招的。将她囚在暖阁内,或者绣楼里。不准人见,也不准见人。

    只是那些男人,往往暴戾多疑成性,偏执无比,抓了她便不肯放手。

    顾怀瑾这样的心性,怎么也跟她来这一套?

    或许,这人比她想的,还要更……奇怪一些。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刚想过去问个明白,却见那两扇门中间进来的人影,纤瘦窈窕,是个女子。

    宋瑶洁。

    她悄然无息地将窗小心关上。

    无人敢拦,宋瑶洁两三步径直走到她门前,望着门前一排侍卫皱了眉。

    “你们在这做什么?让开,我有事要问她。”

    李忠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回大师姐,少掌门有令,楚姑娘中毒未愈,不准任何人求见。”

    “连我也敢拦?”宋瑶洁冷道,“让开。”

    李忠恭敬垂首,寸步不挪。

    “我是奉师父之命前来拿她。”宋瑶洁本就不耐,眼下脸色更冷,“这样大的事,你们竟也敢拦?连他自己,都惹怒了师父,在菩提阁自身难保。还不快让开!”

    李忠等人只是沉默应对,并不让步。

    宋瑶洁怒极冷笑,不过她到底不是李玄白那样无法无天的性子,做不出拔剑硬闯的事,于是唤来院中的阿良:“去禀报师父,就说,顾怀瑾为了这个细作女人,竟还玩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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