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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50-60(第9/15页)
吻。
他低低地、喃喃地唤,“皎皎。”
她懵了,这算什么?
只听见他隔着扇子,一下一下,在她唇上轻啜。
“皎皎。”
“皎皎。”
“皎皎。”
吻一下,便唤一声她的名字。
不能不碰她,他忍不了。
但是,他们没有未来。
他告诫自己,到这一步,最多了。
她望着天花板,愣愣地想,这算不算一种自欺欺人?
恍惚间,她竟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微侧开头,那扇面便支在她鼻尖上跟着倾斜,“……这是人家李玄白的扇子。”
他笑了一声,“那又怎样?他的反而最好。”将扇子又摆在她唇上,垂眸吻下去。
“你这样子,我还怎么还给人家。”她轻笑着躲开。
他垂着眼睫追过来,什么也不管,只是轻吻,“就这样还。”他道,“他会喜欢的。”
他今天到底发的什么疯啊。
她将他推开,扇子倏地一合,放在脸
侧。
他果然不敢再造次,两手撑在她身侧,目光沉沉,然而又有些委屈不甘地,怨了一句:“皎皎。”
那语气,意思是,为什么不给我亲了?
她笑,“玄白公子也是我的朋友。借来的东西,自然也得宝贝一下。”
“‘也是’?”他方有些舒心,一提这个名字,竟又将那扇子抢回来,甩开了按在她唇上,闭着眼落下。
她唇上抵着扇子,他的吻一落下,扇缘便压下一瞬,他离开,扇缘便又翘起。一起一落,不断压在她鼻尖上,那扇缘略带了一些镂空花纹,久而久之,竟然磨得她有些痛。
她在他怀里,竭力把头偏开,使那扇子无论如何也无法摆在她脸上,带点嗔怨的:“怀瑾——!”
他依然尚未餍足,同样嗔怨的:“皎皎……”
她叹了口气,“明天。”
他默了一瞬,急切道,“明天也可以?”
他心急,她便觉得有趣:“不可以。”
一瞬间,他说不出话,颤抖着喘息。
忽而又俯下头压住,去啄她,“此事我说了算。”
她喘了一口,他压在她身上太久,她几乎已经喘不匀气,把他强拨开一些,“好了,怀瑾,不闹了。明天。”
闻言,他抬起头,看了她半晌,仔细分辨她神色。
看着他,她竟然发觉他的脸上,疑虑茫茫,脆弱又无措,心里一动,手抚上他的脸,摩挲着。
是啊,她才明白他今日为何如此不安。
他今天,失控得太过,已经收不了场。
她摸着他的脸,手轻轻在他湿润双睫上擦了下,几乎是安慰,“没关系。”
他忐忑道:“没关系吗……今天?”
“嗯。”
“你不生我的气?”他又伏下来,深深拥住她。
“嗯。”
“你说好了。这就算答应了我,皎皎。”他两只胳膊一同垫到她后背下,将人收进怀里,大拇指摩挲着她肩头,额头贴着她太阳穴,“然后,明天呢。”
她叹息,“我喘不上来气了,怀瑾。”
他终于依依不舍放开她,缓缓挪去一旁,坐起了身子。
那灼热的东西终于从她身下离开,她竟然感觉凉了一瞬,一下竟也不知是懊恼还是羞耻,长吸了一口气,坐了起来。
可是,屋里太昏暗,她方才被压得太久,竟然还是感觉闷窒,她道,“开窗吧,好闷。”
他不理:“明天呢?”
“开窗。”
他不依不饶,“李玄白算你的朋友,那我如今算什么?”
“也是朋友。”她笑,“开窗。”
“朋友?”他又发起抖来,眼尾染上暧昧红意,“我们这样……也算朋友?都已经这样……你跟他也这样过?”
她愉悦笑了一声。他怎么这么好玩啊。
“开窗。”
她避而不答,他再神志不清,也已经知道答案。
他垂下头,吞咽了一下。
“开窗?”他笑起来,不知为何,声音那样柔,听起来却阴恻恻的,“皎皎想开窗吗?”伸出手,从背后缓缓地、不容反抗地,张开手臂,从她胸口合握而过。
他后背那样宽阔,她整个落入了一个安稳怀抱里,四面八方被他拥在中间,动弹不得。
然后,那个坚硬灼热的东西,再次顶在了她的……身后。
意义不明,语焉不详。
她全身都僵住了。
两人沉默,心知肚明。
他微微退开一些,在她耳边徐徐喘着,又缓慢而沉着地,忍耐着,重重顶了她一下。
她一口气简直上不来,也喘了一声。
他紧搂着她,把人按在自己怀里,垂首磨蹭她汗湿了的额角,喃喃:“开窗?”顶着她,阖着眼,“还想开窗吗……?”
顶一遍,喘息着,问一句:
“……想这样开窗吗?皎皎。”
“愿意这样开窗吗?……皎皎。”
“皎皎……究竟是谁不愿意开窗?”
第57章
她终于发觉,事情似乎真的失控了。
浑身发抖的那个,终于变成了她。
她颤声道,“你不要得寸进尺,顾怀瑾。”
他发觉她在哆嗦,愣了一下,“冷吗?抱着也冷吗?”
这不是冷。
她自己也难以承认,她竟然在害怕这个初出茅庐的男人。
人心难以直视,玩火者引火自焚,她今日做得过了。
她终于服了软,“不是朋友,他不是。怀瑾……不要这样。”
可是太晚了,已经给他尝到了一点滋味。那一点点,就足够他整个人变了质。
他搂着她,声音闷闷的,没有动弹。
“皎皎,我喜欢这样。再让我抱一会。”
你真的只是在抱吗?
嘴上老实,实际可没有停。
顾怀瑾在骨子里,竟是这样的吗?
她无奈道,“在山下是怎么了,受委屈了?怎么回来就变了个人?”
他没有说话。
是在山下受的委屈吗?
是在山门口那棵树底下受的委屈。
也怪他常年练武,听力太好,听了两句,恨到现在。
他搂着她,“在山上还好吗?有没有人为难你?”
她笑了一声。
“还好吗”?
慧德想杀她呢。
他道,“吐了血是怎么回事?李玄白有没有找大夫来给你看看?”
“昨天的事,昨天就好了。”
“哪里有这样简单?又是这个样子,病了痛了也不在意。什么时候能多爱惜自己一点?我不在,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就这样过去了?”
她道,“你不要这样大惊小怪。”又道,“好啦!不准动。”
他终于停了下来,方平息下来的心火,竟然又燃了起来,“什么叫大惊小怪?”
她想,如今顾止至少该是信她的,于是道,“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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