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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110-120(第8/16页)
方抚摸个不停,“跑啊,娘娘。叫上你那些暗卫一起来。”
他如今,语气太怪了。
她受不了,推开他一些,头偏开,避着他。
他也不恼,手在她背脊掠过一瞬,抚得她发毛,“多年未见,实是稀客,怎么好不多坐坐。一起来,一起坐坐。”
她越发觉得这人状态不大对,一种阴险的含恨的温柔。
她斟酌半晌:“其实,你多虑了。我本也没打算逃。”如今,他们武功相差太悬殊,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顾怀瑾不是不知道她的武功无法与他相抗。
只是,他日也思、夜也梦,上天入地、倒海翻江,苦苦寻了五年的人,有朝一日,不仅没死,还被他围追堵截地逼上了山,他不论如何,不允许一点差池。
就算她能变成一只苍蝇,连苍蝇也不准给他放出来。
“没关系,你可以打算啊。我不是向来都由着你?”他笑,玩着她背后的长发,“不过,先来跟我见两个人。”
“两个人?”
顾怀瑾笑而不语。
山径一拐,路渐渐宽了,密林退去,迎面是一大片空地。
空地上,两副刑架,两个人。
手高高吊在两侧的铁柱上,腕上缠着小臂粗的铁链,头往旁耷拉下来,仿佛颈椎只有一根筋堪堪连着。
身上,地上,俱是血迹,夏天闷热的夜里,除了血腥气,很快有些不好的气味,旋转着扑在脸上。
这味道,她早已习惯,不会大惊小怪。
顾怀瑾望着她面不改色的脸,毫无讶异地挑挑眉。
“这两人,认不认识?”
南琼霜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就瞥开。
怎么会不认识?
清涟、远香。
看来,是她下船后,顾怀瑾顷刻抓了两人,已经拷打过。不知她的行踪,是否是她们暴露给他的。
她平静笑起来:“我的两个侍女。大家都在紫禁城中见过的,拷打她们做什么?”
顾怀瑾笑着,手掌一开,清涟左手的铁铐不知为何应声崩断,一只胳膊,陡然解下,吊在肩膀底下。
那模样,显然是臂骨已经折了。
南琼霜心中一凛,侧首望去,顾怀瑾毫不在意地笑着。
“做什么?”他屈起食指,在她脸颊蹭了蹭,“往生门细作。他们两人脚底有生字烙印。”
她一时默然。
往生门内,有指挥司、藏刃司、审录司、外务司好几个部类,极乐、七杀皆属外务司,像清涟、远香,是往生门世代蓄养的家奴,好几代以前便在门内受训做武婢,属于内务司。
内务司的武婢,会在足底烙印篆体生字,以示身份。
“我不明白。”她笑起来。
顾怀瑾静静望着她那笑容,等了一瞬,而后无所谓一笑。
“是么。”他道,“我也知道娘娘同往生门毫无干系。往生门精心培训的武婢,底子根骨都是好苗子,还有这个——”
他伸出手,抬了抬清涟的下巴,她阖着眼,毫无生气地被摆弄,“身形、样貌,都有些像你,远远一看,连我也得分辨片刻。想来,也只是巧合,怎么会和娘娘有关呢。”
她听着,毫无反应。
面对爱,她或许手足无措,但对拷问,她熟能生巧。
她松开他的手:“你别发疯了,我足底有没有烙印,你不会不清楚。”
极乐堂的女子,身体是武器,往生门对她们一向严加看管,连自残都不允许,何况烙印。
顾怀瑾:“我当然清楚。你身上,我哪里是不清楚的。”说着,滚烫的掌心熨烫在她后脊,修长的五指张开,几乎将她纤细的脊背覆了一半,声音轻轻:
“……所以,也没怀疑你啊,乖。”
她后背一阵羞耻的麻,闭了闭眼。
顾怀瑾若无其事地,开始抚摸她匀俏的背沟,一下、一下,用指腹暧昧地缓磨:
“娘娘,与往生门毫无干系,顾某自然晓得。只是,这两人围侍娘娘身侧,恐威胁娘娘贵体,顾某如何忍心。因而,要教娘娘两招防身。”
一边对树影内道:“云垂。”
那一直隐藏在树枝上的女子倏地钻出黑暗,到他面前显出身形,单膝跪地,是个短发女子,腿长得吓人,腰几乎到她的胸,只是站着,就要骑在人头上似的。
他道:“拿指骨钳。”
云垂将铁管似的东西双手奉上。
顾怀瑾接过,将那东西转放在她手上,手一挥,云垂应声消失,他笑道:“这是往生门细作,娘娘不必心慈手软,请先试看片刻。”
说着,拈起清涟葱管般的手指,捏在两指间,“娘娘亦有些内力,顾某晓得的。试用手指捏住指关节,手上轻轻运力——”
未等她心惊,嘎嘣一声。
好好的指骨应声而断,断骨一半垂下,一半戳着皮肉,碎骨将皮支出一个角,肉摇摇欲坠。
她咽下惊骇,面上纹丝未动,只眨了眨眼。
“学会了吗?倘若不得要领,也可用那指骨钳。”顾怀瑾笑,将清涟的手递给她:“娘娘来。”
骨头那一声响,清涟自幻觉中恍惚醒了,睁开眼,周身旧伤之外又一阵剧痛,定睛一看,自己半截手指左右摇摆不停,张开嗓子一声尖叫。
顾怀瑾脸色平静自若,等着她反应。
她什么反应也没给,偏开眼去。
他早知道她是细作,楚皎皎梨花带雨那一套早没有用,不必装了。
清涟荡在刑架底下摇晃,声泪俱下,“娘娘,救我……”
她垂眸,想了许久。
顾怀瑾知道她从前是演戏,也猜到她也许不是楚皎皎那柔弱可怜的性格,但也没想到,当真有女子,见了如此场景,还能面不改色的。
她究竟骗过他多少啊。
良久,她蹙眉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有意思吗?”
顾怀瑾笑着,捻了捻她耳下那颗翡翠耳坠——如今她不穿白衣,改穿金戴银了,倒是也好看——“有没有意思,娘娘说了算。娘娘肯将一切如实相告吗?”
她默然不语。
她能说的,永远比不能说的少。
“该上那个刑架的是我。”她答得利落,“别磨蹭了,多大的事。”
顾怀瑾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处,顺着她背沟,一路缓缓地,向下蜿蜒,她几乎感到背上一条蛇窸窣爬过,冰冷的鳞片,贴过她每一寸皮肤,留下令人心惊的湿痕:
“娘娘说的没错,该上这个刑架的是你。可惜……”
他笑起来,贴着她耳畔:
“娘娘,我哪里舍得啊。”
她心里一抖,闭上眼睛。
“娘娘,娘娘,救我,奴婢是冤枉……”
清涟含着泪,一贯任劳任怨、半个字也不会多言的人,失态到涕泗横流,手不断向她抓着。
顾怀瑾带着她,往后退开一步。
她笑起来,“你舍不得,是你的事。何况,你想想当年,也就舍得了。折磨她们,她们知道什么。”
他脸上的笑终于缓缓消退了,仿佛一个古楼内骤然现身的惨白的幽灵。
但手指依然缓缓碾磨着她的后背,怜而又怜地摸着一块突出的脊骨。
她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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