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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帝脸色,嘉庆帝转过来一张诚挚面孔:“先生说得对啊。”

    她气得脑子里嗡一声,将那鲁班锁往桌上一丢。

    “那就按先生说的办。裁减冗员,大行节俭之风。”

    顾怀瑾:“六宫月银也需减去一些,以上行下效。”

    南琼霜气得长嘶了一口气,面上强装着平静无波。

    顾怀瑾愉悦望着她不虞神色。

    不是牵手吗?牵啊。不是靠着吗?靠啊。

    负心的、没良心的东西。

    玩心重、没长性。

    她也有脸说!

    “那好,往后我没银子了,若缺银子——”她倏地推椅起身,起了身,才想起当着嘉庆帝的面甩脸色,着实不该,但也无路可退了,“往后我缺银子,便从大明宫出。反正表兄在大明宫内,顾先生再想拦,也拦不了我什么。”

    顾怀瑾一口茶登时呛进嗓子里,按着胸口猛咳一阵,惨白着脸色,直不起腰。

    “德音!怎么好如此任性,顾先生说的在理!”嘉庆帝登时昂起头瞪视她,“快同顾先生赔不是!”

    南琼霜仿佛头上顶了紧箍咒,怒气冲冲地抽气,死也不肯开口。

    若是平时,为了差事,她什么都能忍下。但是,他给她受的气,她就是无论如何不想忍。

    谁都可以给她受气,就他顾怀瑾不行。

    她在原地发着抖急想片刻,眼珠一转,两行泪骨碌碌从眼底滚下,她抽噎着捏帕子拭泪:

    “臣妾不过是玩了几日琵琶,没等学成,放回库中而已,何至于给臣妾扣什么蛀蚀国库的高帽!也就是表兄不在,先生才敢如此给我受气——”

    她通红着眼睛瞪他。

    顾怀瑾当即仿佛被人卡住喉咙,什么刻薄之辞也没有了,只是心灰欲死。

    她哽咽着,“待我去寻表兄评理,反正,就算人人不站我,表兄也会站我!”

    说罢,垂着泪掩面跑了。

    偌大的空旷的紫宸殿内,一时无声。

    嘉庆帝坐在殿内,不知为何,隐约觉得自己成了个被排除在外的人。

    其余两人,吵得莫名其妙,哭得莫名其妙,他想弥合,两人却明面之下自有一套交锋,而他,进不去,也听不懂。

    他惊疑望着对面的人。

    顾怀瑾缚着绸带,仍是瞧不出任何情绪。可是,今日,他却觉得,往常高山一般难以仰望的人,内里经历了一场不为人知的山崩。

    第155章

    “反正,就算人人不站我,他也会站我!”

    顾怀瑾做梦也没想到,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他成了那个“人人”。

    有朝一日,她身边有了一个不论如何都并肩的人,而两人同仇敌忾鼎力对抗的,竟然成了他顾怀瑾。

    她当真要同那姓李的一道对付他吗?

    顾怀瑾简直不敢想。

    夜已三更。府内人语声俱绝,路旁灯盏俱已灭了,唯他院中花园内错落着几座石灯,各自幽暗明灭。

    清朴典正的顾府,一片死寂。

    顾怀瑾独自一人立在窗前,卸下了绸带,负手往外远眺。长安街与皇城一墙之隔,举目一望,明黄琉璃瓦在夜色底下黯淡,一片片接连着相衔,连到天际。

    那片金黄

    海浪的某一个波涛底下,就有她。

    或许在安睡。

    睡得安稳吗?

    怕她睡不稳,但一想到或许她酣然睡下,心里又恨。

    他半分也睡不着,连着几夜几夜地睡不着,倘若她睡得好,凭什么。

    ——“反正不论谁不站我,他都站我!”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头痛欲裂,一个恍惚,撑着墙扶住了额头。

    这种话,她竟然也说得出来。到底是谁真对她好的,是谁一心一意向着她的,这么多年,眼珠都不错地呵护爱护,她一夕之间就弃如敝履,人家给一点好,她就挂在心头念上了!

    他为何小题大做,为何拿话呛她,她真不懂吗?!

    何至于……何至于红着眼睛落着眼泪同他喊。

    哭什么,她同那姓李的亲过,还不准他恼吗?

    哭什么。

    他麻木绕去桌前,衰疲地拉开椅子坐下,缓缓用手捂住了脸。

    哭什么。

    竟然有一天,他将她说得哭了。

    他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叫她伤心的人是他。

    别哭了,他想。

    如果去哄她,她会准吗。

    很想见见她,哄哄她,亲亲她,跟她说他言重了。

    可是,眼下他们这样的关系,他真的还能去吗。

    是他亲口说的,他们不能在一起。

    他悠长、悠长地抽了一口气,良久,筋疲力竭地吐出。

    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道理总是知道得容易,贯彻得难。心比头脑难驯服,头脑明事理。

    心敌我不分。

    明明放过自己,他才能活下去,可是,他几乎被自己的心逼死了。

    其实,那句豪言出口的一瞬,他就知道自己大难临头。这种话,讲起来豪迈,但代价哪里是他承受得了的。他逞一时英雄,图一时聪明,转头就把自己害入了水深火热之地。

    以致今日,逞强也无法,示弱也不是,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他头愈发隐隐作痛,仿佛有人拿了一根长铁钉,撬进他颅骨,另一头拿铁锤梆梆梆地敲,敲得他牙关震颤、神魂俱碎。

    真的该爱她吗,她倾覆了天山。

    可是不爱她,他哪里说了算呢。

    为什么他会爱一个仇人,一个细作,爱得发了狂呢。

    这么放了手,等到她一点也不爱,他——

    他不敢想。

    为什么条条路都不通,条条路都给他堵死了。门派已倒,无半分转圜之地,他苦等了五年的人是个轻佻的负心的细作,他保门派不得,保爱人也不得,两头苦求两头悲望,两头求不得,两头不着岸。

    人生何以苦痛如斯。

    他沉默着垂泪,坐上床榻,掀开衾被。

    将榻上她的旧衣裳拿过来,抱在怀里。

    她在四象塔上穿过的旧衣。

    太可笑了,他人生至今所有灾厄,全是拜这个女人所赐,可是,走投无路之际,他含着泪想到的,竟然还是这个人。

    空空荡荡的白衣,被他拥得紧了,软萎在他怀里,像一个被扼死了的无力的幽灵。

    依稀带着她颈间的软香。

    他慰足地低低喟叹,阖目深吸,贪婪又痴然。

    爱究竟是什么东西。她伤他最深,但她一件旧衣裳,还是给他慰藉。

    他对自己的无耻和软骨已经见怪不怪,波澜不惊。

    “乖乖。”他喃喃地念。

    无人应答。

    “乖乖。”他又念了一遍。

    依旧一片死寂。那身白衣是四象塔上她的幽灵,那个温柔、娇俏、爱撒娇、时时带点狡黠的她的幽灵——可是幽灵不说话。

    他薄红的泪掉落两颗,很快洇开了,他想拭去都来不及。

    他遂垂睫放肆地吻。

    密密地、轻轻地连吻。仿佛她在,仿佛吻的是她的肌肤,仿佛她纵容且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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