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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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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大明宫,被殿外的日光刺得眼睛晃了一瞬,南琼霜才看见,顾怀瑾仍未走。

    两人在大殿外头正正打了个照面。

    见了她,他雪一般白的脸上半点情绪也无,一根鸦黑绸带横亘在眉眼之间,忧郁败颓,仿佛一盘倾覆进雪地里,苍凉无人问的棋。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人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南琼霜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

    他要走了。

    他的发丝被大殿内的穿堂风吹起,擦过她手臂,痒痒的。

    像最后一点微弱的眷恋。

    南琼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这样想,只是骤然转身回来望他。

    顾怀瑾在幽冷的、哀茫的风里,轻轻说了一句话,被风送来。

    他道:“你还真是懂他。”

    入夜。

    整座菡萏宫都熄了灯,唯有妆台前点了一支明烛,被丝绸罩子罩着,明明灭灭,混混沌沌。

    到了入睡的时辰了,清涟远香两个照例替她在面上敷着花膏,她在妆镜前的玫瑰椅上百无聊赖靠着,阖着眼睫。

    今天在大明宫内那些话,恐怕全叫他听着了。

    短命、健忘云云。

    其实她有点心烦。这些话,叫他听见,估计他会往心里去,特别是她健忘这一节。

    半晌,她又睁开眼,手指在扶手上敲着。

    罢。

    他们已经一刀两断、一别两宽,他提的。

    他有什么身份要求她不忘。她忘得快,他不该更满意?就算他不甘心,也没办法,他们毕竟已经断了——他提的。

    她略有些困了,烛火跳得她昏昏沉沉,于是半阖着眸子,打了个哈欠。

    殿外忽然有一道急急的嗓子:“快给娘娘传话,给娘娘传话!”

    她眉头一皱,在镜中往殿门看:“怎么了?”

    殿门开了,进来一个弓着身子拿着拂尘的影子,是王让,小碎步紧着倒换:“珍妃娘娘,娘娘,您快去紫宸殿吧!诶哟,皇上头风发了,正在里边叫着您呢,您赶快去呀!”

    夜已深了。整座紫禁城一片幽森漆黑,沉默的宫人们手执宫灯,列行在前,凄凄照亮一小片圆。

    这种杳夜,这种暗灯,仿佛人要淌着水过冥河。

    南琼霜坐在轿子里,四面蟋蟀蝉鸣叫得她心慌,竖着耳朵仔细一辨,紫宸殿方向一阵极其凄厉的哀嚎,断断续续、扭曲尖嘶,隔得这么远,依旧听得见。

    手肘拄在扶手上,她支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祸福相依。福是,今夜之后,圣宠会再稳些。祸是,今夜,势必殚精竭虑、兵荒马乱、不得安宁。

    一行人正急匆匆地往紫宸殿赶,忽然身后又一道模糊的声音,紧赶慢赶自幽邃的宫道奔来,寂静的深夜里,喘息和高喊声格

    外突兀:

    “娘娘,珍妃娘娘,您留步!摄政王说,有急事,要您先去一趟大明宫!”

    是吴顺,已跑得气喘不匀,踉踉跄跄。

    “急事?什么急事?皇上发头风,什么事急得过紫宸殿?”

    吴顺撑着膝盖喘了两下,走到她面前来:“摄政王说,千万叫您先去一趟大明宫!什么事,摄政王哪会跟奴才们说呀,您得到大明宫亲自问去!”

    南琼霜坐直了身子,只觉李玄白今夜莫名其妙。

    这种时候,倘若不直奔紫宸殿,若真出了什么差错,她绝没个好下场。即便不出差错,等到嘉庆帝清醒过来,也必得同她离心——皇上那边正发着病,她怎么能往大明宫去?

    她手一挥开,不由分说:“去紫宸殿。”

    吴顺三两步挡在她的轿子前,满头大汗着下跪:“娘娘,摄政王那头令下得严,要娘娘去紫宸殿前,务必先往大明宫去,耽误不得啊娘娘!”

    她手指在扶手上心烦意乱地敲了两下:“你去告诉摄政王,等皇上病情稳定,我马上便去。”

    “娘娘,摄政王叫您即刻就去!马虎不得!”吴顺的汗从黑帽底下狼狈淌下来,湿了眉毛,“摄政王还说,即便皇上那头日后不满,有什么事,他都给您担着!非要您现在就去!”

    “到底有什么事……”

    她烦躁叹了口气。

    李玄白那厮脾气太大,无人压得住他。嘉庆帝虽然是个疯子,在李玄白面前到底还是个鹌鹑。倘若日后她不得圣心,有摄政王在背后撑着,嘉庆帝不论如何不会太冷落她。但若得罪了摄政王——事情会变得十分艰难。

    她刚同顾怀瑾一刀两断,相当于亲手弃了国师这张牌。眼下手中的牌,除了她的容貌手腕,就只剩摄政王这一张。

    她心烦地闭了闭眼,叹息:“去大明宫。”

    大明宫内,明灯煌煌。

    李玄白格外喜爱明亮,是以寝宫名唤大明,夜夜灯火通明。殿内有一座巨型枝状烛台,落地接天,蔓延满墙。风一过,满墙烛火明灭摇动,殿内光影婆娑,看人如隔着千千影。

    李玄白换了身闲适寝衣,端着盏烛,神色散漫地转过身,搁在窗下长案上。

    因着本要入睡,他一贯束成高马尾的长发散在背后,垂着眼。锋锐嚣利的五官被烛光晕得柔和许多,艳丽五官映出些深邃的影,随着烛光,扑朔明昧。

    桃花一般的唇,眼下一颗泪痣,闲惬奢艳,自己倒是毫不在乎自己这张脸。

    他这样子,南琼霜从未见过,一时有些错愕。

    李玄白见她亦是错愕。今夜她一点妆也没有上,眉眼间一派寒素,比往日更像一尊冰雕。

    她只是皱着眉催:“到底什么事。”

    李玄白隔着烛盏朝她伸出手掌:“出宫令牌。”

    她一愣:“什么?”

    一点橘色的幽幽的烛光在他眼底跳动,他眼里情绪难辨,摄人心魄:

    “外头出了点事。所以,出宫令牌。”

    “我本该去紫宸殿,你不管不顾地下急令把我召来,就是叫我不准出宫?”她实在难以置信,“谁说要出宫了?”

    李玄白不答,只是笑着朝她张开手掌。

    她忽然隐约觉得不妙。

    她坐得正了些:“外头出了什么事,你先说。”

    “楚皎皎。”李玄白忽然笑了,手拄在案上,悠哉玩着自己鸽血红的小耳坠,“给你那个令牌,是因我纵着你。我不愿给,便收回。你想与本王讨价还价?”

    不由分说的口气,不由分说地拿身份压她。

    李玄白何曾如此?他一向是只要不扯他老虎尾巴,他能任她在脑门上蹦跶的。

    南琼霜坐在对面,愈听愈疑,愈听愈往后靠。

    李玄白倾身在案上,噙着点难明笑意,往前伸着手掌。

    一盏烛火,突突地跳,映得他英俊脸孔忽明忽暗。

    她的心像烛火一般忐忑不安。

    “到底什么事。”她今夜有点忌惮他,“你不肯说?”

    李玄白含笑点了头。

    不肯说的,便不能问,这是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南琼霜望着他黑漆漆的幽潭般的眸子,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一字未吐。

    他不肯说,问也无益。

    令牌是他给的,强留也留不下。乖乖交了,等宫外风头过去,说不定还能回她手里。

    同他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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