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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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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差事了结,我转身就走人。江山谁坐,与我无干。”

    “你想走。”他笑,回过身来,“走得了吗?覆巢之下,何处栖身。你以为你入局至此,是说走人,就能走得了的?”

    她未答。

    那一身紫色寝衣衬得他一双狐狸眼更妖异。

    他继续笑:“那我问你,倘若先一步变了天,你等的令还没下来,我们三边,你选谁?”

    默了片刻,她依旧答:

    “我说过了,我是皇上的妃子。”

    李玄白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鼻子轻笑一声,好整以暇地把玩着蜡烛。

    殿内静得叫人头皮发麻。

    他那颗鸽血红的小耳坠在烛海里亮得妖艳。

    “行了。问了你两回,都是这个回复。直说了吧,与其说是选了那个疯子,你是选了那个姓顾的。”

    英眉压眼,烛火映得他眼里的光灼灼不甘:

    “为什么?”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答,于是就静静地不答。

    “为什么?你爱他?”他笑了起来,抱着肩膀,轻轻往殿柱上一倚,曲起一条腿:

    “你爱他什么?他了解你什么?若把你从前做的那些事,同他讲,你看他是如何错愕忌惮,失望不已。你以为他容得了你那一面?”

    “不巧,他当真容了。”她捧着茶杯直视他,一字一字,“他早就知道了,他容下了。”

    “容下?”他嗤笑一声,那个死心眼的老好人,他竟肯容下她那些事?

    “他容下,也只不过是说说。不过是因为久别重逢,他难以自处了,才连这种大话都敢说。十年后,你再问他看看?你们根本截然不同,天差地别,你这般恶劣性子,竟跟一个妇人之仁的男人纠缠不休,我想不通你究竟在做什么。”

    她竟然被说得语塞,偏过头,不看他。

    “到底谁是真懂你,真接纳你的,你真看不出吗,楚皎皎?”

    他歪着脖子似乎是很疑惑,冷笑:

    “他真能容你的性子吗?天山上头一次照面,你拿一把小匕首捅进我心口,我连这种事,都肯容你!”他声音骤然往下一压,“——因为你性子跟我是一样的,我们太像了。所以——”

    南琼霜摇着头打断,“我可没有觉得我们那么相像。”

    “没有?没有!”他笑得叩紧齿关,手指一一在她身上点过,“你头上的东珠是我赐的,因为我喜欢东珠。你戴了满头,是因为你也喜欢。”

    “你手上的珊瑚手串也是我赐的。你戴在手上,是因为你也喜欢。”

    “我们衣裳上的纹饰都是一样的,缠枝纹和宝相花纹!为什么?你我商量过吗?不过是因为你我相似!”

    “喜欢同样的饰物而已——”她扯着袖子将珊瑚手串盖住。

    “相同的饰物而已?”他愈发冷笑起来:

    “那我问你,你在我面前演过几分?你在全天山人面前演戏,唯独在我面前,可演过片刻?从天山上见第一面,你就没有演!那么多年,天山之上,唯有你我知道彼此的真性子!年少情分,相互照应,人群里唯有你懂我,我也懂你,一个眼神,彼此就知道是何意!”

    “便是回了洛京,我待你如何,你自是心如明镜。你那头的差事,我也猜个差不离。你我都是最最多疑之人,但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不多问。连对方的底都不知道,却肯相互交付两分,这等信任,除却你我,可还敢给哪个旁人?”

    “是了,我是信你。”南琼霜道,“但情爱这回事……”

    “要我说,你跟那姓顾的,根本谈不上情爱这两个字。”他向后一振袖,叉着腰漫步走近,“他爱你什么?爱你柔弱?爱你可怜?爱你说不了两个字,就开始掉泪珠子?”

    “我爱你什么?”他一步步逼来,满墙烛火焚烧,他气焰几乎逼人,“这么多年,我就是爱你张狂,爱你恶劣,爱你目中无人,爱你跟个冰坨子似的不择手段!”

    “我何须你在我面前掩饰任何!你最坏那一面我刚巧喜欢!你我如此相似,你竟要舍下我,去一个迥然相异的人那儿作戏,楚皎皎,你脑子叫姓顾的踢了!”

    她又惊又怒,又发觉他竟是真的爱她的恶,也有点知己之感,胸脯上下起伏:

    “但情爱这回事,并非是相像便能勉强。不如说,正因我们两个太像,才不可能。”

    “我们是一样自我,一样薄情,得不到手转眼就放。但是,你亦晓得,不在乎是因为得不到,忘得快是因为留不住,事事放手,是因为事事被人抛下!”

    “抛下”两个字一出口,他眼里霎时漫上了一点水光。

    积在睫毛里,背衬着烛海,是两条金色的细丝。

    她惊得张口结舌:“我们,我们太悲观,不信自己会被爱,也不愿为情爱让步,因此我们不会为彼此多付出什么,就像当年菩提阁——”

    “当真吗?‘不会为彼此付出什么’,当真吗?”

    他转眼间已经逼至她身前,连蒲团都未拿,曲着膝径直坐至她旁边,一只手支到她身后,连他眼下那颗小泪痣都在昏暗里清晰可见了起来:

    “戏班子,朱砂膏,出宫令牌,东珠,珊瑚手串,簪子璎珞珠花,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只知道记着当年菩提阁!”

    他一掌按在她肩上,将她按得直接倾了下去,她满心惶然地扒着矮几,人被他搡至窗子和矮几的夹角,他身上熏的香扑鼻而来,两片好看的唇翕动得叫她心惊胆战:

    “那我问你,我刚软禁过你,你见了我气也不顺眼也不抬,可那徐卫按着剑到了我身后,你怎么又提醒我?”

    “方才灯阵中遇刺,你我多日不睦,人人都只关心那疯子皇帝的安危,怎么就你抓着我的胳膊,叫我的名字?”

    “我是什么脾气,你那般顶撞我,我还容你,还叫人巴巴地到冷宫里给你送瓜果——你可知那些话,若是旁人,十个脑袋也不够杀!”

    他已经近在咫尺,英挺的直鼻逼在她眼前,她从未与他这般近过。

    若是那个人,这个距离,是要接吻的。

    呼吸一波波喷薄在她人中上,他身后是满墙盈曳烛火。他一动,满殿的光影混沌交错,唯有那一颗小耳坠亮得像甘甜的毒。

    他很好看,狐狸眼,花瓣唇,英艳逼人。

    “我问你,这么多年,我于你,究竟算什么!”

    他何曾这样苦苦逼问过谁。以他的性子,直接打杀了就是。

    逼她到了墙角,下风的还是他。

    南琼霜浑身发寒,滞涩地喘了两口气:

    “不是情爱,是……”

    他又往前逼近两分。半阖着眼偏唇,几乎要吮上了她的唇峰。

    她心脏狂跳:

    “——是知己。”

    “谁他妈要跟你当知己!”

    殿内骤然一声暴喝,满殿烛火飘摇,南琼霜未及反应,眼前已经是千影重重的海墁天花,她被搡得倒在地毯上,宝相花纹的波斯绒毯——面前是怒不可遏的人。

    李玄白一身长发柔软地倾泻到她两侧,高鼻深眼窝,长睫压下一层阴影,背对着烛墙,脸上光影深邃又狂乱莫测,一只膝盖,缓缓顶开了她双膝。

    空气黏稠得像毒药。

    南琼霜惊得浑身都麻了,怎么,不止是顾怀瑾,这人也要为了情爱两个字发疯了,男人怎么都这般啊?

    她心里打冷颤,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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