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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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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装着自若,嘴角牵起:“我说,你做事之前多想两回。”

    李玄白搓着齿关嗤笑,刮了刮她的下巴,一种亲昵的威胁:

    “怎么,你真当我不敢勉强你吗?”

    “你敢吗?”身下的人却笑了,一双眼戏谑而冷锐,睨着他,“你再说一遍,你真敢吗?你明知我的个性——”

    “你明知道,我的性子正如你的性子,我们两个人,是如出一辙。勉强我是个什么结果,你当真猜不出吗?”

    李玄白一言不发,耳坠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摇动,一晃一晃,亮得她忌惮又心惊。

    他长发些微打着卷儿。不知为何,她竟然注意到这个。

    她心惊胆寒地等他回复。

    李玄白双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眼里暗影浑浊迷狂一片,眸子眯了又眯,喘.息得已经……叫她疑心他情动。

    她心里更是一片晕眩冰寒。

    他该不会真要在此……

    这么多年,她还没落到哪个男人手里这般遁地无门过,色厉内荏地气势汹汹:

    “多年情分,毁于一旦,你别逼我。”

    良久。

    背后烛火琳琅,他英俊面容阴鸷而凶戾,终是缓缓撑起了身。

    只堪堪停在她鼻尖前数寸处。

    沉迫的威压。

    “那么,我问你,知己是何意。”

    她见得了空隙,紧赶着坐起了身,却又被他不由分说地抵在窗角。

    她沿着他唇角一路向上看进他眼睛。

    他身上很香,两个人都喘着。

    烛光下,他身影遮头盖脸地兜住她全身,她仿佛被一座影山压在底下,动弹不得。

    那熏香,许是雪中春信。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很狡猾,很可怕。

    “知己……”她仍旧强装冷静,“知己是什么意思,你不懂?”

    “我跟他谁懂你。”他只有六个字。

    她道:“你。”

    他鸦羽般的长睫懒懒垂下两分,孤倨地受用。

    她却接着道:“但是,所谓情爱,并非一定要是什么知己。我不是那些酸腐文人,什么俞伯牙钟子期,贾宝玉林黛玉,我不期望人懂,也不必有人来懂。”

    “怀瑾爱我,珍惜我,包容我,我最不堪的一面给他看,他也接纳。”

    “他爱我,非是用我来满足他自己,他一切都为我好。”

    她不知怎么,说到此竟然哽咽:

    “我被无数男人爱过,唯有他一个爱我是为我好。所以你不必对我说什么懂不懂的。我只说一句,怀瑾所经历之事,若是在你身上,我们一定是不死不休

    ,绝无可能彼此宽宥!”

    “你是说,我懂你,不重要?”

    “对!”她声音清脆笃定,“我毋须人懂,我要人成全,要人包容。”

    他仿佛被当头一击,崩裂满地。

    所有怒火和诘问于是都涩痛地卡在喉咙里。

    对,姓顾的占一个仁厚,他能给的宽容和成全,他给不了。

    良久,他恹恹一嗤,坐直了身子。

    她缓缓坐起来,两人并肩同坐,他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神色,她继续道:

    “因而,你也不必说什么,‘他不过久别重逢,难以自处’之类的话。我懂他还是你懂他?我倒有句话要问你——你亲眼见着怀瑾因为我到此境地,你这性子,真能毫无芥蒂地爱我吗?”

    李玄白垂着头玩袖摆,忽地滞了动作。

    良久,羽睫压着眼睛,甚至不曾眨一眨。

    她说:“你现在说爱我,也不过是爱而不得,一时昏头。我真允了你,你就想起我是如何薄情,如何城府,如何养不熟,如何忘恩负义了。若是天山弟子,倒也罢了,一国摄政王,安敢留这种人在枕边!”

    李玄白不恼,听得却静静笑了,垂首半晌,终于闲闲地起身踱步,一面走,一面笑。

    大殿之内,静悄悄的,唯余他的轻笑回荡不绝。

    南琼霜并不明了他为何而笑。

    烛影飘曳,他在煌煌灯火中负着手,鬼一般漫行了一圈,终于抖着手抓起了一旁的茶杯,润了润嗓子,抱着肩膀,似乎浑身发冷似的:

    “你怎知我——”

    话音未毕。

    殿中轰然一声巨响。

    回声震荡,大殿嗡鸣,门口的描金山水花鸟屏风霍然倾倒,木屑灰尘之中,站着一个玄衣大袖的人。

    顾怀瑾立在幽幽暗影之中,浑身仿佛被玄关的黑暗吞没了,唯有一张雪白脸孔:

    “摄政王,还没够啊。”

    南琼霜三魂七魄飞走一半。

    李玄白曲着腿散漫靠在殿柱上,笑得愈发颤抖,喉咙里咽着苦茶,声音仿佛哽咽似的:

    “跳出来,你赌输了。”

    顾怀瑾已经步入了大殿,径直朝正中呆若木鸡疯狂回想的人走去,不由分说握住了她手腕:

    “她未选你,你也没赢啊。”

    李玄白玩着小耳坠,有几分惬意:

    “少得意。两情相悦?真可笑。你若是在我的位子,就是同灭国仇人苟合!”

    南琼霜骤然感觉腕上力道收紧了三分。

    顾怀瑾身影如一座压抑枯败的荒崖。

    李玄白扶着额笑,笑了半晌,吊儿郎当地换了条腿曲着,齐紫的大袖挥得如一阵风吹即散的烟:

    “滚吧,都滚吧,赶紧滚。”

    顾怀瑾将她急急牵出了大明宫。

    临走前,她最后回身看了他一眼。

    灯火辉煌的大明宫,有万千盏烛,万千道影。但重重影子簇拥间,唯有一个寂寥孓然的人。

    他还在笑,抱着肩膀。

    不知怎么,她竟然觉得,他在哭似的。

    ——他这种人,怎么,竟然会为女人难过?

    她转过头,顾怀瑾闷着头往前疾行,玄袍翻涌如墨,她后知后觉地想明白。

    顾怀瑾在屏风后,李玄白根本没想勉强她。

    第174章

    谁也没想到,刚要跨出大明宫的门槛,就撞上了火急火燎前来报信的吴顺。

    吴顺急得一脑门子汗:

    “顾先生,您在这哪。您快回紫宸殿去吧!皇上在紫宸殿内,发了不知什么病,现下是五脏绞痛,在紫宸殿里打滚哪!”

    *

    紫宸殿内已是一片狼藉。

    甫一进去,已是一股秽臭气,满地黄金万两。南琼霜是喜洁成癖的,一下子几乎厥过去,强捂着鼻子进去,惊见方才还好好的人,吱哇乱叫着在地上打挺,脸上半点仪容也无了,一张脸搅成一团,嘶着嗓子嚎叫。

    常忠不敢回府,用尽了借口赖着没走,见嘉庆帝如此,已是形散胆裂,冷汗满头。

    满殿太医本围着嘉庆帝慌作一团,纷乱地谈论病情,见了两人进来,登时悄无声息。

    殿内唯余嘉庆帝难以称作人声的哭嚎。

    人人望着顾怀瑾,人人噤若寒蝉。

    嘉庆帝涕泪满面,吐泻交作,一面在呕吐物中打滚,一面哭嚎:

    “痛啊,朕痛啊!救命啊——朕痛啊!要死了,朕要死了——”

    “女真人——!朕杀了你!狗屁国师!朕说了不准女真人留!不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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