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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命!仙君你冷静点》60-70(第8/17页)
时微细细地点了一遍,也没听到玉姜的回应时,她的声音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总不会是……”
玉姜:“……”
罗时微不肯相信:“不可能吧。”
“……”
“……”
屋中静寂到针落可闻。
罗时微忽然扬声:“真的假的?”
说不清理不明的事,玉姜自己都头痛不已,全无兴致与罗时微多说。
她道:“不想提这些了。其实也没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对了,你到底来问水城何事?”
“无事就不能来找你吗?”罗时微撇了撇嘴,“我是特意来陪你过百花节的。”
只可惜,玉姜一个字都不信。
她太了解罗时微了。
往年的百花节,玉姜连送多封书信相邀,罗时微都不为所动,借口说路途遥远,实则是嫌它无趣。
玉姜烹着暖身的热茶,唇角扬了扬:“我还不了解你,能劳动你大驾,必不是小事。”
就知道骗不过玉姜。
“其实吧……”罗时微凑近,讪笑着,“又到了仙法比试的日子。回回都是浮月山弟子赢,好没意思,我根本不想带着人前去。可昨日听到几个散修嘲笑我们华云宗,我真的气不过!今年,华云宗必须拿个魁首回来。”
玉姜拿着金匙搅了搅,随口问:“那你亲自上场不就好了。”
“我可是发过誓的,仙法比试之上,我只与你打。”
罗时微眸光坚定。
玉姜顿住。
抬眼,她看向罗时微,又垂眸淡笑:“只怕不行了,哪日幽火比试,我们倒是可以打一架。”
“玉姜!”罗时微生气,“你难不成是认输了?”
玉姜无奈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罗时微直截了当地说:“化名姜回,充作我华云宗弟子,去夺魁首。”
玉姜嗤笑出声:“我疯了不成,平白无故去凑你们这些热闹。没意思,不去!”
“好姐姐,我对你好不好?你就当为我华云宗挽回一些颜面呢?”
“打不过。”玉姜喝着茶,态度散漫,“我都多少年没拿过剑了,你真当众仙门弟子都是酒囊饭袋?”
罗时微忽然认真起来,道:“在我眼中,除你之外,旁人就是会被打得落荒而逃的酒囊饭袋。”
玉姜抿唇不语。
终于,她忍不住笑出声,连端茶的手都跟着一同颤:“头一回……哈哈头一回见人这么骂自己呢。”
罗时微:“……?”
她抽出自己的剑,半是嬉笑半是威胁地抵在玉姜脖颈之间,道:“去不去!”
“去,去!”玉姜笑声终于止了,将热茶喝完,站起身,“毕竟你都求我了。”
玉姜抚摸着搁在木架之上的无落剑,道:“我也很感兴趣,如今的他们,都是什么样的。”
*
云述并未给自己疗伤。
从竹屋至浮月山,百里路途,他任由肩上的伤口作痛,仿佛只有这种疼痛能让他清醒。
最后,他扶着岩壁闭上了双眼。
缓着呼吸,一只影蝶落在他指背。
是许映清遣来寻他,告知元初状况的。
云述静静地听完传音,将影蝶收拢。
他只不过数日未归,山中竟出了这样大的事。事关师父,他不能坐视不理。
抬手,将影蝶放归,他才祭出长剑,御剑而归。
一直守在山门前的许映清看见云述,忙迎了上来,结果看到云述苍白的面色之后欲言又止,关切地问:“仙君可还好吗?”
云述一步也未停,与许映清一同往浮月台走去,问:“师父怎样?”
“师父还没醒,不过师叔说已无性命之忧,倒是仙君,是受伤了吗?”
云述最重自身仪度,平时连道衣褶都不会有,而今日,一身素衣还沾染了灰尘,让她不得不忧虑。
云述只说无碍,便径直往元初的住处去了。
许映清本想跟进去,却被云述拦在了房门之外。
正困惑着,云述才解释:“守着,莫要让任何人打扰。”
“仙君?”许映清总觉得此时的云述很不对劲,追问一半还是将话收了回去,恭敬道,“是。”
关上房门,云述走至元初昏睡的榻前,探了他的灵脉。
果真灵元受损严重。
这些年,元初为了闭关修炼,几乎没有离开过浮月山,更不会给外面什么妖邪可乘之机。
在这浮月山之中,究竟是如何受下这么严重的伤?
难道真如许映清说的,只是修炼时一时真气走岔所致?这样可笑的错,换在旁人身上尚有几分可信,在元初身上却是绝不可能。
“师父,你到底在袒护什么。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
云述叹息一声,将元初扶了起来。
他抬手,运转灵力,缓慢地将其渡给元初。
此举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会两人俱损。
纵使浮月山中有人愿意舍命相救,也不敢拿元初的性命玩笑。
有把握这么做的,大概也只有云述了。
将自己的修为用作疗伤,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来疏通堵塞的灵脉,此举无异于拿仅有的精力去填补无底的深渊。
更何况,元初伤重,绝非轻易可挽救。
香灰断成两截时,云述的额间沁出冷汗,背后的薄衣湿透,面容也趋近毫无血色。
终于,元初咳了一声,血丝顺着唇角溢出。
云述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顺着倒在了一侧。
门外听得动静的许映清忙推门而入,惊慌地唤了一声仙君,便匆匆去请师叔了。
云述的这一次昏睡,便是整整半月。
肩头的伤本来不算什么,但因为耽搁太久,未曾及时疗愈,此时已经溃烂,就算是用了灵药,也不免落下疤痕。
再醒来时是一个日暮。
残阳如碎金铺洒,悉数落在窗前站着的元初身上。
听到身后的动静,元初转身,坐回云述的身边。
“师父?”
元初长长地叹一声,道:“躺下歇着。”
云述依言没再起身行礼,靠在了床边,唇色异常苍白。
元初问:“你也不是初入仙门的人了,怎不知渡灵力救人是下下之策?动辄耗费修为,你自己呢?不顾了吗?”
无力地回以一笑,云述道:“灵力有什么珍贵的,只不过是护身罢了,够用就行。剩下的那些,救人也好,随意挥霍也罢,不打紧。”
这话听起来着实耳熟。
过了好一会儿,元初笑道:“倒像是阿姜会说出来的话。”
提到了玉姜,两人之间的轻松氛围顷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良久的相对无言。
还是云述先打破了沉默,道:“师父,其实,我一点都不想离开噬魔渊。”
元初一愣。
谁能想到这是他如今最器重的弟子所能说出的?
“她还活着,你已经见到了,对吗?”元初问。
云述极轻一笑,道:“见到了,但以后……不会再见了。”
这些年,云述为玉姜的“魂飞魄散”而自苦,元初都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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