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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姝色可堪折》20-30(第11/14页)
想看船,去看看江家的海船也不差的。”江六郎围着她俩,跟张姝笑语晏晏。
程毓秀不搭理他,揽住张姝的手臂拖着她往马车走,边走边笑说:“江家的船,还不是什么时候想看就看的。说不准以后看的时日还长着呢!”
江六郎被两个女娘晾在旁边,呆呆的,怅然若失。
程毓秀摇头,心想六郎也太心急了些。
刚才她随秦韬去江家海船给一昏迷的病人诊治。半路上,江六郎私下吞吞吐吐跟她说,他对张娘子一见倾心,甚为仰慕。
小郎君春心初萌,不过一笑置之。
当然,她对张娘子也很投眼缘就是。也说不准六郎的姻缘就应在这里了。
不过不晓得张娘子对六郎是否有意,若唐突了,反倒不美。
礁石那边,杨敏之听秦韬说,程一娘已给卢梦麟施针诊治,虽然他还没醒转过来,身体已无大碍,应该在行至泉州的路上就会痊愈。江六郎留了可靠之人在船上,确保南下路上高枕无忧。
杨敏之颔首。
海港码头的事已了,准备返回。
转身回头,只见张姝和程一娘已回到马车旁。江六郎立在原处,痴迷的看着张姝的身影,不敢上前,欲言又止。
杨敏之略皱了下眉头,恢复常色,朝江六郎走去,朝他拱手道谢。
江六郎忙抬手回礼,觑他脸色,面若春山,如风拂面,想必对他们办事的才干极为满意。恭敬问他,金风号可否离开津口码头继续南下杭州。
杨敏之却说,金风号是歹徒行凶场所,一切当按律法行事,必须等刑部判定之后才可销案。在此之间,金风号不用再回通州码头,但是也不可离开津口。
江六郎大失所望。
秦韬有些发急。一早他也以为这一节可以揭过去。没想到杨敏之不依不饶,心中不由忿然。
杨敏之将二人的神色收入眼中,对江六郎道:“江郎君不必忧心。那两个歹徒闯入贵号,意图行凶,说起来贵宝号也是苦主。莫不如不要坐等刑部过来盘查,直接状告行凶之人,协助刑部办案,或许刑部会从轻发落,将贵号早日销案。”
江六郎被他提醒,面露喜色。即刻就要去办。
杨敏之叫住他:“金风号无辜蒙受无妄之灾,这几日的损失恐怕是补不回来的。我另有一想法,可弥补一二。”
停顿了一下又道:“不知贵商号可愿意承接宣府卫所的边粮供应等一应庶务?”
边军以粮为饷。自去年年底狙击北漠大获全胜以来,宣府卫所的军粮便时断时续。他暗忖,若这两个歹徒真是从宣府逃逸出来的卫卒,宣府卫所的军粮供应只怕已出大问题。再拖下去,北境恐生变故。
江六郎先是不敢置信,待反应过来,大喜过望。
边粮利薄,隐于边粮之后的盐引矿引和边贸,才是令人垂涎的大头所在。且江南富庶,粮食在江南价贱,到了边地就是贵物。以江家在江南商贾中的势力,整合调运南方的粮食到北地,绝非难事。
秦韬心下也大为震动。
杨敏之这个提议,看似轻描淡写,只怕在金风号上与江管事和老范商议用江家海船送卢梦麟时,就已想到。
却半点也不跟他们透露,依然以金风号窝藏朝廷罪官为名,干净利落的在他们脖子上打了个结,或紧或缓,皆随他意。待他达成一点目的,便放松一点口子,牵引他人按照他的想法踉跄而行。
无论你是为名,为利,还是如他一般有不得已的缘由,只要有所图,就会被他驱使,为他所用。
其心机深沉到可怕的地步。
秦韬面无表情,垂目掩盖住内心的不安。
卢梦麟顺利出海,他所受卢温的恩惠已报。眼下,只欠了张侯爷的。
印信还在杨敏之手中。还有金风号私下给侯爷的一千两银票……这回可是把侯爷给坑惨了。
若拿不回印信,可如何是好!
第29章 海船
秦韬暗怀心结,忐忑不安。
江六郎振奋不已。他随程山长入京,本就怀了念头走首辅府的路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杨大公子的助力。不由志得意满,恨不得马上就去操办。
杨敏之微笑:“江郎君不必急于一时,还是先与家中商议妥当。毕竟边粮一事所费不在一日之功,所获也不在一日之利。”
他已从江管事处得知,江六郎是江家家主嫡子,上头还有几个庶出兄长。做不做得了主,还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听杨敏之如是说,江六郎心念一转,这是大事,需得他亲自回去和父亲商议谋划。
于是,款待众人在海港旁用了午膳,和程毓秀程三郎商量,把还在江家别院等他们的江七娘托付给程家姐弟,他即刻动身返回杭州。
他们都不欲在津口多耽搁,程三郎回别院去接江七娘。剩下的人还是如来时一样,直接去津口河运码头。
除了金风号,江家在津口码头还有一艘画舫,只来往通州和津口两地,这日正好歇在津口。等一行人都到了河运码头,就一同返回通州。
张姝默默听他们安排。
待走时,还是秦韬为她赶马车。
从秦韬身边经过,正要上车,发现他腰间湿了一大片,呈深褐色。仔细一看,竟是从他腰腹处浸出的血,有的已干涸,又渗出新的血渍出来。
张姝大惊,提醒秦大人,他腰间的伤口在流血,又连声叫程娘子过来看。
众人都被吸引过来。
秦韬强笑,说不碍事。
当时被蒙面人砍伤,只是草草包扎。这一路奔波不停歇,伤口裂开在所难免。
张姝却担心,觉得他应该重新上药包扎。
程毓秀也说:“我不大会看外伤,不过简单的包扎还是会的。再说别院那边也还有些金疮药,还是去取了重新包扎上,总比你现在这样子强。”
秦韬盯着她紧锁的眉头,捂着渗血的地方慢吞吞的说:“那就依程娘子的吧。”
两个刑部官差不敢再让他赶车。
他还要坚持。
已翻身上马的程毓秀回头冷冷的说:“能忍得住你尽管忍,反正你快死的时候都忍得。这点伤算什么,又死不了,等起了脓,大不了拿刀子割下来就是了。”
张姝听着就觉得生疼。
杨敏之从他手里取下马鞭,拍了拍他后背,让他去官差的车上。
程毓秀如同来时一样,扬鞭策马疾行如风,赶去江家别院取药。
杨敏之叫官差带秦韬跟上程一娘,尽快取到伤药换下来,不得耽误。
秦韬见她自顾离去,也钻进官差的马车。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唇边绽开。扶住腰腹的手松开,手上糊了一摊鲜艳的血色。
她说得对。曾经他快死的时候都忍得住。
但是现在,在她面前,他不想再忍了。
杨敏之等他们都走了,从怀中掏出一小罐药膏,递给张姝,叫她抹到手腕的淤痕上。
这是早上他和江管事去江家别院寻江六郎时,请江管事从那边拿的。
本来想趁在海边沙滩上时给她,说着话却把她惹恼了,一急之下全抛到了脑后。
看到秦韬的伤口裂开渗血,才想起来。
“你、没事吧?”张姝接过药膏,觑着他的脸色小声问。
杨敏之愣神,马上明白过来,她以为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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