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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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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才发另一半,找的借口倒是圆滑!老夫岂是那般好糊弄的?愣是盯着他,亲眼看着他假模假样地把所谓另一半物资发放到百姓手中,这才作罢!定是因此被他记恨上了,才敢趁我家治丧, 上门来寻衅刁难,想抓个错处反咬一口!”

    林砚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陈博渊,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陈县令,我祖父所言,可是实情?”

    “污蔑!纯属污蔑!”陈博渊猛地抬头,声音尖利却发虚,“下官从未克扣过半两赈灾银,发放物资皆是按章程分批进行,有账可查!林老爷子外怕是年老昏聩,记错了数目,或是受了小人挑唆!林大人明鉴,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岂会做此等贪墨之事?”

    陈博渊越说似乎越觉得自己有理,腰杆居然又试图挺直一些,色厉内荏地喊道:“即便、即便林大人要追究,也该按律法来!查证、审问、上报!下官好歹是朝廷命官,岂能因一面之词、些许猜测就定了罪?林大人虽居清要,却也无权直接处置下官!要处置,也需上报吏部,由……”

    “由什么?”林砚打断他,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奇异的玩味,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博渊,“陈县令是不是觉得,天高皇帝远,京城来的官,也得守着流程规矩,不能把你怎么样?”

    陈博渊被说中心思,嘴唇哆嗦着,眼神却透出一丝侥幸的顽固。

    林砚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孝服的袖子,仿佛在掸去什么灰尘。

    “金九。”他淡淡唤了一声。

    一直如同影子般默立在林砚身后半步的金九,闻声而动。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动作,就见原本试图挺直腰杆的陈博渊“噗通”一声,被一股巨力踹得再次重重跪倒在地,这一次更是直接趴了下去,下巴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疼得他眼前发黑,惨叫都堵在了喉咙里。

    金九一脚踏在陈博渊背上,将他死死踩在地上,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物,高高举起。

    那是一面玄铁令牌,在灵堂白惨惨的灯火下,反射着幽冷慑人的寒光,其上狰狞的龙纹盘绕,一个巨大的“御”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见此令,如陛下亲临!”

    整个灵堂死寂得落针可闻。

    所有宾客,连同林家人,全都骇得魂飞魄散,哗啦啦跪倒一片,头深深埋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被踩在地上的陈博渊更是肝胆俱裂,那令牌几乎要戳到他眼睛里,冰冷的龙纹和那个“御”字,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尖叫。

    御令!竟然是能代表皇帝本人的御令!

    林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陛下竟将如此令牌给了他?这是何等的信重!何等的恩宠!

    陈博渊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林砚缓缓踱步,走到陈博渊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惨无人色的脸,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令人恐惧:“陈县令,现在,你觉得本官有没有权力,直接处置你呢?”

    “哦,对了,”林砚像是刚想起什么,语气更加“谦虚”,“可能比陈县令你想象的,还要更受陛下信任那么一点点。”

    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微小的手势。

    “所以,贪污赈灾款,欺压百姓。”林砚的声音骤然转冷,“你这乌纱帽,本官现在就可以替你摘了,你信不信?”

    陈博渊终于从巨大的惊恐中找回了一丝声音,那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嚎:“信!下官信!林大人饶命!陛下饶命!是下官猪油蒙了心!是下官贪墨!下官知罪!求林大人开恩!饶了下官这条狗命吧!”

    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官威,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

    林砚厌恶地皱了皱眉,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只对金九淡淡道:“押下去,看起来,即刻起,查封县衙账册库房,控制其家眷仆役,一应人等,不得妄动,待本官处理完家事,再亲自审理此案。”

    “是。”金九干脆利落地应下,像拖死狗一样将烂泥般的陈博渊拖了出去。

    灵堂内依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还跪在地上,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震慑得心神剧颤。

    林砚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灵床方向,重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曾祖母,扰您清净的宵小,孙儿已处置了,您安心吧。”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和肃穆,仿佛刚才那个一句话决定一县县令生死的人不是他。

    磕完头,林砚才转向依旧跪着的众人,轻声道:“诸位请起,丧礼继续,惊扰诸位了,林砚在此赔罪。”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再看林砚的眼神,已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

    林老爷子看着孙子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眼中情绪翻涌,有后怕,有解气,更有一种难以言表的震撼和复杂。

    林砚重新跪回原来的位置,垂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

    只有他自己知道,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萧彻给的这块令牌,真好用。

    不过也得赶紧写个密折,把这事给萧彻汇报一下才行。

    虽然他手上就有一道空白圣旨,但处置一个陈博渊也不是什么紧急的情况,完全不配动用萧彻的一片苦心。

    还是写一封密报让金九送回京城,叫萧彻正式下发一道圣旨,还得派个新的县令来呢。

    林砚在灵堂又守了片刻,见前来吊唁的亲友逐渐稀少,仪式暂告一段落,便低声向祖父告退片刻。

    林老爷子此刻看孙子的眼神复杂难言,只挥了挥手,示意他自去。

    林砚起身,因久跪而腿脚微麻,稍稍活动了一下,便走向旁边临时收拾出来的一间僻静厢房。

    金九早已悄无声息地候在门外,见他过来,微微颔首,手里已捧着一套简单的文房四宝。

    “有劳。”林砚低声道,推门而入。

    屋内陈设简单,只一桌一椅,窗棂透入的天光显得有些惨淡。

    林砚在桌前坐下,铺开纸,研墨,提笔蘸饱了墨汁。

    略一沉吟,林砚落笔时便带上了翰林学士起草公文时的条理与清晰。

    【臣林砚谨奏:正月十九,臣于洛州祖宅曾祖母丧仪期间,遇本县县令陈博渊借吊唁之名,公然于灵前寻衅,指摘丧仪逾制,意图不轨,臣祖父激愤之下,指证陈博渊年前贪污朝廷赈济寒潮银两,克扣过半,虽经祖父当场揭穿并逼迫其补发,然其怀恨在心,故有此番刁难,臣质询时,陈博渊矢口否认,气焰嚣张,以臣需依律法程序上报、无权直接处置为由,妄图搪塞。】

    写到这里,林砚不自觉地牵起嘴角,跟陛下告状的感觉真不赖。

    【臣幸蒙陛下信重,赐予御令,见此令如陛下亲临,危急之时,臣请出御令,陈博渊当即骇怖伏罪,对所犯贪墨之事供认不讳,臣已令金九将其扣押,并查封县衙账册、控制相关人等,听候发落,此事起于突然,臣为震慑宵小、肃清灵堂,不得已行非常之举,先行处置,伏乞陛下恕臣擅专之罪,待丧仪毕,臣当详查此案,据实上奏。】

    公事部分写完,林砚的笔触自然而然地柔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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