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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双面社畜打工指南》110-116(第4/13页)
笑容收敛了些,转而换上一种混杂着关切、探究和“我懂的”的微妙表情。
他凑近林砚,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贼兮兮的。
“不过林兄啊。”他挤了挤眼睛,“这成亲是好事,可洞房花烛夜你,准备得如何?”
林砚被他问得一愣,脸颊瞬间有点发烫,强作镇定道:“什、什么准备?自然是、自然是好好休息!”
天知道他跟萧彻到现在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一方面是萧彻珍视他,总说留到洞房花烛,另一方面……林砚心里也确实有点没底,理论知识是学了不少,可实践是另一回事啊!尤其对手还是萧彻那种天赋异禀且学习能力超强的家伙。
褚晔一看他这反应,心里立刻门儿清。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转身就走到书房角落一个上锁的红木柜子前,窸窸窣窣地掏出钥匙打开。
“咱们兄弟一场,你又是跟陛下这等大事,做兄长的岂能让你毫无准备就上战场?”褚晔一边在柜子里翻找,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活像个操心儿子终身大事的老父亲。
“阿锋之前又弄来些好东西,据说是海外番邦传来的孤本画册,还有……”
褚晔从柜子深处摸出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别致的白玉盒子,转身塞到林砚手里,脸上带着一种“你懂的”的神秘笑容:“还有这个,西域商人带来的顶级货色,据说用了几十种珍稀花草和蜂蜡秘制,触手生温,润滑滋养,效果奇佳,绝不会伤着……咳,你懂得。”
林砚看着手里那温润的白玉盒子,入手微凉,雕着缠枝莲纹,看起来精致又高雅,完全不像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但结合褚晔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和含糊其辞的话语,他瞬间明白了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润滑用的油膏。
“轰”的一下,林砚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红透,连握着盒子的指尖都烫得吓人。他像是捧了个烧红的炭,差点直接给扔出去。
“褚、褚兄!你、你这……”林砚舌头都打结了,话都说不利索,“这、这也太……我、我用不上!”
褚晔一看他连脖子根都红了,活像只被煮熟的虾子,更是乐不可支,压低声音,语重心长:“这可是好东西,有备无患嘛,陛下那般龙精虎猛,你若不提前准备周全,洞房之夜万一……咳咳,有所不便,受苦的可是你自己,你要相信我,我是过来人。”
那句“过来人”精准地戳中了林砚内心最隐秘的担忧。
他想起萧彻那双深邃眼眸里时常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暗火,以及那几次在失控边缘,萧彻强忍着停下时紧绷的肌肉和沉重的呼吸……林砚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白玉盒子,冰凉的触感似乎都压不住掌心的滚烫。
好像是得准备一下?
毕竟萧彻的份量可不小。
“那、那就多谢褚兄了。”林砚声如蚊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褚晔看着他这羞愤欲死又不得不接受的样子,感觉自己为同僚的幸福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他再次郑重地拿起那份请柬,笑容满面:“放心,中秋那日,我与阿锋必定准时到场,这等盛事,岂能错过?”
褚晔挤眉弄眼:“中秋之前你若有什么疑惑,随时来寻我。”
林砚:“……”要命——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字数不够三千,今天一起更了,大家往后翻[比心]
第113章 第 113 章 萧彻就是那狼,还是个……
林砚揣着那个烫手山芋般的白玉盒子回丹园, 一路上,他只觉得怀里的东西似有千钧重,烧得他坐立难安, 脸颊上的红晕就没褪下去过。
刚踏进丹园属于他的那间静室, 还没来得及把这烫手之物收好,就看见萧彻好整以暇地坐在临窗的软榻上, 手中正端详着另一个……看起来更显雅致贵气的紫檀木盒。
见他进来,萧彻抬起头, 唇角微扬,眼神里带着点了然,又有点温和的戏谑。
“回来了?”萧彻语气寻常,仿佛在问今日膳食可合口,“褚晔那边, 都妥当了?”
林砚心里莫名一慌,下意识将握着白玉盒子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含糊应道:“嗯,请柬送到了,他说一定来。”
萧彻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林砚背在身后的手,没有多问, 反而将自己手中的紫檀木盒往前推了推, 语气带着一种讨论要务般的正经:“巧了,朕这里, 也备了些你可能需用的物件。”
林砚眼皮一跳,那股不祥的预感更浓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探头一望——
紫檀木盒内衬柔软绸缎,上面整齐地放着几个素雅的瓷瓶与两件打磨得温润光滑的玉器,看着倒像是文人雅士的案头清玩, 若非知晓萧彻的意图,他几乎要以为这是赏玩的珍宝。
“这、这些是……”林砚的声音有些发紧。
萧彻取出一个天青釉小瓷瓶,拔开塞子,一缕清幽淡远的兰香便飘散出来,里头是色泽莹润的膏体。
“一些养润的香膏。”萧彻神色自若地解释,“太医监制,用了兰蕊、蜂蜡等物,性质温和,于身体有益。”
林砚耳根发热,盯着那瓷瓶,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太医调配?连这个都……萧昭临你到底私下做了多少功课!】
萧彻仿佛对林砚的心潮起伏浑然不觉,又拾起旁边一件玉器。
那物件线条流畅,通体温润,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暖玉所制,也有温养之效。”萧彻语调平稳如常,“使用前需以温水浸润,或佐以少许香膏,更为顺滑。”
林砚看着那玉器,脸颊烧得更厉害,连指尖都有些发麻,声音几乎卡在喉咙里:“这、这玉……作何用?”
话问出口,林砚恨不能咬掉舌头。
萧彻抬眸看他,目光沉静而专注,不容回避:“含章,大婚之期渐近,我不希望你届时受苦。”
他的视线扫过林砚瞬间绷紧的肩背,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有些事,需得提前适应,循序渐进,方为稳妥。”
林砚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掠过某些模糊却惊心的概念,呼吸都滞了滞,他并非全然懵懂,正因知晓些许,才更觉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所以……”林砚声音微颤,“你要我……用这个?”
萧彻将瓷瓶与玉器轻轻推至他面前,动作自然得如同递过一卷书册:“从今日起,可慢慢尝试,务必以你自身感受为重,若有任何不适,即刻停下。”
林砚盯着眼前这两样东西,只觉得热气不断上涌,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挣扎道:“或许,也不必如此刻意?到时顺其自然……”
“含章。”萧彻打断他,声音却坚定,“此事关乎你自身,不可轻忽,我不愿你有分毫勉强或痛楚。”
看着林砚红透的脸,萧彻放软了语调,轻声道:“听话,嗯?”
道理林砚并非不懂,只是这过程本身,已足够让他羞窘难当。
理智以及对未知的隐隐畏惧告诉他,萧彻的考虑不无道理,既已决定携手,有些准备,或许确实必要。
最终,在巨大的羞赧与一丝认命般的妥协交织下,林砚伸出手,飞快地将瓷瓶与玉器抓了过来,紧紧攥在掌心。
“我、我自己来。”林砚偏过头,声如蚊蚋,固执地维护最后一点颜面。
萧彻从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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