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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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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头:“好,我去外间,若有需要,随时唤我。”

    说罢,萧彻果真起身,步履平稳地走出静室,还细心地将门扉轻轻合拢。

    门扉闭合的轻响传来,林砚像是骤然脱力,跌坐在软榻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锦缎中,无声地吁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太煎熬了。

    林砚做了许久心理准备,才慢吞吞地坐直身子,开始研究那两样物件的用法。

    过程……暂且不提。

    总之,当林砚依照萧彻先前简略提过的要点,勉强完成了那所谓的适应步骤后,他只觉得浑身都透着不自在,连呼吸都带着羞意。

    玉质温润,起初微凉,渐次染上体温,存在感鲜明得让人无法忽视。

    林砚老实待在房中,哪儿也不敢去,行动间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僵硬。

    到了晚间,那玉器已完成了它的使命,被妥善处理。

    林砚瘫在榻上,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心中五味杂陈。

    萧彻来得恰到好处。

    他先是细致询问了林砚的感受,确认无碍后,才坐到榻边。

    萧彻伸出手,指尖温暖,动作轻柔至极,带着明确的安抚与试探意味。

    比起器物,带着体温的触碰更令人心慌。

    林初时浑身紧绷,羞得连脚趾都蜷起,紧紧咬着唇不肯泄露一丝声响。

    可萧彻极有耐心,指尖每一次的抚触都谨慎而温和,不带丝毫狎昵,反而有种珍视的意味。

    渐渐的,陌生的暖意自心口悄然蔓延,细密如春溪解冻,流淌向四肢百骸。

    林砚睫毛轻颤,下意识攥住了萧彻的衣袖,将发热的脸颊抵在对方肩头,仿佛这样便能藏起此刻翻涌的心绪。

    ………………

    林砚伏在萧彻怀中微微平复呼吸,只觉眼角有些潮湿。

    萧彻轻轻为他拢好衣襟,拭去他额间细微的汗意,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还好么?”萧彻低声问,指尖将他一缕微湿的发丝别到耳后。

    林砚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只将发烫的耳廓更深的藏进那令人安心的阴影里。

    待他缓过神,萧彻已用柔软的布巾为他拭去薄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看着林砚绯红未褪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眸,萧彻唇角漾开一抹满意的弧度,语气却依旧端正:“看来尚可,下次再试试。”

    林砚一听,残存的羞恼涌上,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萧彻一下,声音沙哑带嗔:“……走开。”

    萧彻低笑,轻易握住林砚纤细的脚踝。

    温热的掌心贴着肌肤,带着暖意。

    他俯身,将试图躲闪的林砚圈进怀中,低头吻住那微微红肿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满满的怜爱与珍惜,悄然驱散了先前所有的紧张与羞窘。

    林砚起初还推了推,很快便在那熟悉的沉水香与令人安心的怀抱中软化下来,任由这个吻加深,只在心里迷迷糊糊地记了一笔。

    萧彻这个混蛋,准备得太充分,也不是什么好事!

    林砚想,他应该给自己点一首歌——狼爱上羊。

    萧彻就是那狼,还是个色狼。

    哼——

    作者有话说:把这一章重新写了,耽误大家看文了,为了表示歉意,在这一章的作话补一个番外

    丹园的秋色正盛。

    层林尽染的红枫,金桂残留的甜香,还有廊下新挂的几笼画眉清脆的啼鸣,将这个属于林砚与萧彻的家装点得既清雅又温馨。

    成亲许久,林砚却时常生出一种微妙的不真实感。

    倒不是对这段关系本身——他与萧彻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厮守中愈发深厚,彼此一个眼神便能领会心意,夜里相拥而眠时那份踏实与温暖,是做不得假的。

    让他困惑的,是某些过于巧合的瞬间。

    譬如前几日,工部一位姓刘的郎中因儿子在酒楼与人斗殴致人重伤,被御史台弹劾教子无方、纵容行凶,朝议时,几位大臣争执不休,有人认为该严惩以儆效尤,有人则觉得刘郎中多年来勤恳务实,功绩可表,其子虽有过错,但念及其父辛劳,应从轻发落。

    林砚当时站在队列里,听着两方辩论,心里其实有自己的想法。

    【刘郎中这人确实还算实干,工部修河堤那会儿,他三个月泡在工地上没回家,晒脱了一层皮,可他那个儿子,啧,听说从小被祖母溺爱长大,要星星不给月亮,刘郎中又常年在外办差,疏于管教,如今闯下大祸,难道做父亲的就没有责任?子不教,父之过啊,只是这话说出来,难免被同僚认为刻薄,毕竟刘郎中确实不易……】

    林砚正暗自琢磨,还未想好如何措辞既能维护法度又不失人情,就听御座之上,萧彻清冷的声音响起:“刘衡教子无方,纵子行凶,有失父责,着降职一级,罚俸半年,其子依律交由京兆尹论处,另,命其将老母送回老家奉养,不得再留于京城溺爱幼孙。”

    这判决可谓精准地戳中了林砚心中所想——既处罚了刘郎中的失职,又考虑到他确有苦劳未一撸到底,更关键的是,点明了“祖母溺爱”这个症结。

    林砚当时微微一愣,下意识抬眼看向萧彻。

    萧彻正垂眸翻阅下一本奏章,神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句裁决只是随口道来,并无深意。

    巧合吧?

    林砚想。

    他家陛下本就圣明,能想到这一层也不奇怪。

    可类似的巧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频频发生。

    林砚想吃城西李记的核桃酥,只是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晚膳时那道点心便会出现在桌上;他批阅文书时觉得脖颈酸痛,刚想活动一下,萧彻的手就会适时地按上他的后颈,力道恰好地揉捏;甚至他在丹园散步时,多看了某株晚开的菊花两眼,第二天那盆花就会被挪到书房窗下。

    最让林砚心里打鼓的,是床笫之间。

    自从成亲那夜后,两人在情事上愈发契合,萧彻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林砚那些羞于启齿的渴望。

    事情要从褚晔送的那些“学习资料”说起。

    成亲前,褚晔本着“为兄弟幸福负责”的态度,陆陆续续塞给林砚不少从赫连锋商队里搜罗来的“好东西”——有海外番邦的春宫画册,图文并茂,姿势奇诡;有西域传来的香膏秘药,据说能增趣助兴;甚至还有几卷不知从哪个渠道弄来的话本子,描写之大胆,让林砚这个穿越来的现代人都看得面红耳赤。

    林砚翻阅了几次,不得不说,古人在享乐方面的想象力,着实不容小觑。

    某些画面和描述,在林砚脑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偶尔夜深人静时,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伴随着对萧彻的喜欢,滋生出隐秘的念头——他想试试。

    但林砚脸皮薄,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跟萧彻说“我们试试这个姿势”或者“用用那个香膏”。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林砚某日看完一卷描绘“鸳鸯交颈,红绳系腕”情节的话本后,当晚,萧彻在亲吻他时,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条柔软光滑的红色丝绳。

    那丝绳质地极佳,触感冰凉柔滑,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萧彻用那双执朱笔、定乾坤的手,慢条斯理地将丝绳绕过林砚的手腕,松松地系了一个活结。

    动作间,萧彻的目光深邃,唇角噙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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