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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回宿敌年少时》30-35(第7/15页)
们闻家那些家规,早该丢喽,要不是你祖父的祖父救了我,我才不教你们这些小娃娃学这些东西,成天坐在学堂的不一定是好孩子,撒欢跑的也不一定就是顽劣稚童,管那么严干什么。”
万初大笑两声,蹒跚走过去,拍拍闻惊遥肩上的雪,说道:“你这小娃娃也快成亲了,日后就是有家的人了,若日后还有孩子,你会让它过这样的日子吗?”
闻惊遥眉心微蹙,他没想过这么远的事情。
万初一看他这样子便猜到,他啧了一声,说道:“恐怕慕二小姐是绝不会让你们的娃娃进清心观的。”
闻惊遥低头,并未说话。
他仔细想着,于他而言早已习惯的地方,若日后有血脉,他会送它来这里锻体塑心,参悟道心吗?
那慕夕阙怕是要提刀劈了他。
闻惊遥忽然笑了下,只是一瞬,转眼反应过来,又收敛笑容。
万初啧啧咂舌,极其震惊:“哎呦你还会笑呢,我教你十年也没见你笑过,这么喜欢你那未过门的未婚妻?”
说到这里他又反应过来,若非喜欢,以闻惊遥这性子,又怎会婚前失态,悖逆家规?
万初笑呵呵道:“喜欢就好,喜欢一个人,你以后会有勇气做许多事情的。”
他年岁太大了,腰背佝偻,比闻惊遥低了半头多,和一个年岁不足自己零头的少年并肩而立,看着雾璋山下薄雾笼罩的闻家主宅,以及偌大的东浔主城。
万初说:“天地乾坤由奸佞之辈把持,你们要走的路并不容易,两个人同行,总比一个人独闯要好,你若认为是对,那就去做,你若喜欢一个人,那就努力去争、去守。”
“什么都守不住得不到,痛苦难忍,生不如死。”
闻惊遥看着雾璋山下的闻家主宅,从这里看去,那占地千亩的主宅浓缩成一片树叶大小的黑影,他不知道慕夕阙如今是在议事堂,还是在画墨阁。
慕夕阙说他变了,闻承禺也说他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腰侧的青剑,剑柄上悬的燕尔玉剔透盈翠。
可若是不变,他什么都守不住。
她想他是什么样子,那他便是什么样子。
她不喜欢死板固执的闻少主,那他便做她喜欢的样子。
其它的都无所谓了,他可以蒙上自己的眼睛,堵住自己的耳朵,欺骗他自己,能被她利用,也是他的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说:小闻你以后就抱着这个觉悟好好追妻[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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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生变
慕家于申时正整顿完毕, 准备返程。
一行人送至东浔主城城门,朝蕴和闻家的主事告别完,走过来, 看着慕夕阙。
双目相对,有些话都在眼睛里了, 朝蕴牵起她的手拍了拍:“日后你与惊遥是道侣, 应相互扶持,你既要留下帮闻家,阿娘自是同意的, 但也得保护好自己,莫要让慕家忧心。”
“您放心。”
慕夕阙抬手覆在朝蕴的手背,凑过去抱着朝蕴, 脑袋贴在她的颈窝, 瞧着像是对母亲撒娇般。
“阿娘, 此次返程, 鹤阶怕派了暗桩弟子跟着灵舟, 灵舟上打了闻家灵印,他们不敢动手。”
慕夕阙压低声音,轻飘飘说:“盈虚已带着徐无咎等在中途, 我已告知师兄位置,你们路过时想办法让我师兄下灵舟, 让阿榆施阵掩护我师兄避开鹤阶暗桩, 她知道该怎么做,接着您带着弟子继续返程, 由我师兄带徐无咎独自回淞溪,兵分两路。”
朝蕴身子一僵,微微侧脸看她。
慕夕阙笑盈盈靠在她肩头, 说道:“阿娘,我就待几天就回去了,您别担心。”
朝蕴当了这些年家主,纵使心中再波澜,也能做到应变如常,抬手摸摸慕夕阙的发髻。
“阿* 娘和师兄师妹在淞溪等你,照顾好自己。”
“好。”
目送朝蕴带着慕家弟子们登上灵舟,最终驶离东浔主城,消失在天际,慕夕阙收回目光,刚一转身,瞧见身后不远处的闻承禺正看着她。
慕夕阙牵出笑,礼貌颔首:“闻家主,庄夫人,闻少主身上还有旧伤,我有些不放心,可否去清心观看看他?”
闻承禺并未说话,安静看着她,目光看不出审视。
庄漪禾本就忧心闻惊遥,见闻承禺不开口,说道:“那便劳烦小夕了,惊遥前些时日去幽州之时被化祟的任前辈重伤,这些时日身上又伤了不少,还请小夕多看看他。”
慕夕阙轻轻颔首,说道:“您客气了,应该的。”
她说完,又看向闻承禺:“闻家主,我便先告辞了。”
闻承禺没说话,一言不发。
待慕夕阙离开,庄漪禾陡然用胳膊肘捅了下闻承禺,瞪着他说道:“那是惊遥未来的道侣,日后的闻家家主夫人,你便是为了孩子好,也得给人家几分薄面吧,总是冷冷淡淡像什么样子?”
“他们不过联姻罢了。”闻承禺淡声开口,看向庄漪禾,“只要双方尚能给彼此利益,这桩婚事便不会作废。”
庄漪禾愣了下,柳眉微拧:“那你看不出来惊遥喜欢慕二小姐?当父亲的,总得为孩子着想吧,你对慕二小姐这般态度,让惊遥如何处事?”
“他是闻家未来的家主,不需要对任何人逢迎,只需当好这个家主便可。”闻承禺看她一眼,转身便走。
庄漪禾在原地停留,交握在身前的手无声攥紧,身后的闻家弟子不敢说话,皆都缄默不语,低头不观。
闻承禺走出几步远,忽然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他站定,接着一人绕到他身前,往日总是端庄温和的脸上如今罕见有些愠色。
庄漪禾看着他,冷声道:“惊遥是闻家嫡传唯一的血脉,你对他幼时苛刻我都可忍,送去清心观耐霜熬寒,我也能忍。但如今他受着重伤,你将他丢去清心观受刑,可曾对孩子有过半分心疼?”
闻承禺低头看她:“他犯了错,赏罚不信,禁令不行。”
“就算要罚,为何不等他伤好后再罚?何况你明知鹤阶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应祈你不也早便怀疑了,还有闻时烨,你难道不知他勾结外贼,你就守着你们闻家的规矩——”
“夫人。”闻承禺开口打断,看着面色怫然的庄漪禾,“他日后要担起的是整个东浔,他不能犯错。”
庄漪禾怒极反笑,看着他,这个成婚多年,却仍相敬如宾的夫君,她点了点头,说道:“对,你说得对,你们闻家的人不需要有心,只需要守好自己的职责便可。”
“别说你这个连见面都不多的孩子了,怕是哪日与你日日相处的我死在你面前,你也能面不改色处理后事,然后第二日继续当你这个闻家家主。”
她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闻承禺负手站至原地,看她的身影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拐角。
过了会儿,闻承禺眨了眨眼,对身后弟子说道:“走吧,去闻家学宫。”
“是。”
弟子们跟上,闻承禺朝和庄漪禾背离的方向离开。
这安静祥和的东浔主城,似乎也不再平静-
慕夕阙并未直接去清心观。
回到画墨阁后,她熟练翻上后山,绕出闻家主宅,抄小路穿过闻家玉灵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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