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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蛮师娘》75-80(第4/12页)
的不安与忐忑。下一刻,碧湖上方升起一座巨大的冰台,雕龙画凤的冰体晶莹剔透,在日光下折射耀眼光辉。
冰台周围云雾缭绕,宛如仙阙楼台。包括子桑在内的八人齐齐向冰台飞去。
子流擅长千变万化,卓轩炼制的暴力丹药堪比破坏力最惊人的符箓和阵法;马道成以近乎隐身的灵活身法见长,黄秀明的御金术能困住体型庞大的妖兽……这一次,他们有的是真材实料。
没有意外,以子桑为首的小队闯入决赛。近年来,玄天宗式微,她预料到这次应该能拿下不错的名次,却没想到竟然夺得魁首。
当钟声敲响,积分定格,子桑在队友脸上看到绽放的惊喜与骄傲。
卫沧与卫溟激动得霍然起身,情绪炽热得唬身旁掌门一跳。银霜目光静静落在场内某道身影上,仿佛心有灵犀般,子桑忽然抬眸与他隔空相望,旋即展颜一笑。
明媚,是这个世上极易感染人的东西,银霜回以温和笑意。
[天呐!这配合简直精妙绝伦!他们到底怎么想出这些奇招的?!]
[救命!子桑仙子这一笑,我的心都要化了!]
[我看你不是化了,是怀春了!]
此起彼伏的恭贺声潮水般涌来,将子桑淹没在人群里。
暮色渐染,天边云霞烧得浓烈,子桑来到银霜的下榻处。
雅间外,子桑途经窗口,瞥见银霜正在作画,索性门也不敲了,倚上窗畔笑眯眯道,“长老,晚上宗门设了庆功宴,您会去吗?”
元极宗自开宗立派以来,这还是头一回摸到仙盟大比第一,在沙文瑞的起哄下,参加大比的同门一致决定就地庆祝。
银霜显然早就发现她,安静勾完最后一笔,这才抬起头。
窗外暮色流金,暖色调倾洒进房间里,恰好映亮他眸中浅淡的笑意。
得知银霜长老会去,子桑掏出两坛灵酿,“要不要尝尝这个?我从百草谷谷主手里换的,特意留着跟长老分享。”
银霜与她对视,笑着点点头。
雕花窗棂将夕阳的光裁成细碎的金,斜斜铺上桌案。灵酿入喉,酒香醇烈,灼得子桑脸颊微微发烫。
她静静欣赏窗外风景,忽而轻笑出声,“说来也巧,这间厢房正是当年祁周衍住的地方,没想到多年以后还有机会故地重游。”
银霜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比之从前,此刻心境可有不同?”
远处的云海被火点燃一般,烧到脸上,也烧进子桑眼睛和回忆里。
“那时候刚被摆了一道,偏偏还有求于祁周衍,一肚子火没处撒。”她伸手,轻轻与银霜碰了碰杯,“多亏当年长老救场,不然我此刻也没机会坐在这里,与长老把酒言欢。”
提到这,子桑不免想到早两年,陈敏儿因为这件事防她和银霜长老跟班主任防早恋似的。
烦不胜烦之下,她将当初吴昧为什么会消失,以及她为什么会和银霜长老出现在同一张床上的前因后果如实告知。
彼时祁周衍在宗门的位置被仙盟架空,更有传言,说吴代掌门可能被化身鬼王的玄天宗掌门吞噬,所以才莫名其妙消失。
虽然清楚陈敏儿这小狗腿知道后,肯定前脚刚收到消息,后脚就说给纪怀光听,不过她不在意。
她跟纪怀光之间早已经不是有没有第三者的问题,而是她很确定,自己的那份好感撑不起纪怀光想要的承诺与回应。
这样一想,她对纪怀光似乎确实到不了世俗意义上,男女之间那种非卿莫属的感情。
果不其然,再次见到纪怀光,这鬼跟碰上什么喜事似的,连阴气都没平时那么重,朝她望过来的眼神深情得根本招架不住。
什么喜怒不形于色,有时候也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打那以后,陈敏儿确实没再怎么碍着她跟银霜长老见面,那些适合四小只的功法背后,少不了银霜长老的指点。
岁月无声流淌,她也渐渐挣脱了原身的过往,真正活出自己。
“会更喜欢如今的日子吗?”银霜问。
子桑从悠远的思绪中回神,抬眸望去。
对方神色柔和,如空谷里飘落的雪,静谧而盛大。
更喜欢吗?子桑问自己。
修仙岁月刻入习惯,她有时候也会想,若真有机会回去,自己还会义无反顾,没有半点留恋吗?
在那个原本的世界里,戏路定型,爸妈各自有圆满的家庭。冥域大梦一场,无论对演艺事业的追求,还是父母亲情的执着,都淡去许多。如今浮现在她脑海的,更多是与伙伴并肩战斗的炽烈时光。
人呐,果然善变。
“嗯,喜欢。”子桑眸光微转,“长老呢,相比十年前,会更喜欢现在吗?”
银霜静静注视她,尔后肯定,“同你一样。”
残阳尽力燃着最后的云絮,仿佛不甘心就此落幕。美酒已近见底,子桑给两人斟酒,她想最后敬银霜一杯。敬救命之恩,敬十年相伴,敬他们一样,喜欢现在更胜从前……
怅然的遗憾与温暖的庆幸糅合在一起,化为微醺的甜意。她端着酒杯起身,像是踩着云端的柔软。
银霜的视线随她而动,浅淡剔透的眼眸纤尘不染。
心跳好似变慢,子桑没来得及细想缘由,却一个恍神绊到桌脚。
身形不稳,下一刻,腰间一紧的她落入一片雪色里。
清冽的气息萦绕,连醉意都仿佛染上几分轻盈。子桑抬眸,与眼前人视线交汇。
银霜揽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倒映半明半暗的暮色。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仿佛容纳了天地间全部的纯粹,却又染上一丝本不该存在的情绪。
假如心无旁骛,她应该收回抵在对方心口的手,错身道谢,然而或许是银霜没有立刻松开的原因,又或许是她自己的心思也没那么清白,子桑无端想到,他会不会跟她一样,也为这一瞬间的似曾相似而犹豫。
目光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对视间流转,她看到山巅亘古的积雪,因为一道突然闯入的身影,在风中扬起半透明的沙。
同一个姿势越久,越像在将不确定性往外拉扯,暴露于视野之下。
假如一开始是她自作多情,那么随着时间流逝,越能肯定不是错觉。
子桑心跳得飞快,终于再也无法直视银霜的眼睛,无声挪开视线。
她下意识去寻自己的酒杯,好转移此刻的思绪。
“在找这个吗?”
银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袖口带出酒杯。
杯底只余薄薄一层酒水,果然洒了。
子桑点点头,伸手去拿,然而指尖还没碰到,就听银霜继续说到,“你问我是否更喜欢现在,答案之所以肯定,是因为你。”
手上动作停住,子桑猛地抬眸朝他望去。
“下一个十年、二十年,不知道子桑是否愿意成为银霜的道侣,同他对花酌酒,临月抚琴?”
呼吸凝滞,子桑有些茫然地望着银霜,脑袋一片空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酒香,眼中是银霜那张近似神祇的脸,她心跳得极快。
没有听错吧?银霜长老想与她结为道侣?!
意识到这点的子桑,脑中蓦地浮现一双眸光深沉的眼睛,反应过来它们属于谁,她飞快将人从脑海里赶走。
怎么可能没动过心,十年前命悬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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