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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蛮师娘》75-80(第5/12页)
之际,是银霜驱散她的绝望与恐惧。遗憾的是那份动心还没来得及扎根,便被风吹散。
接下来的十年,他们共看日升日落,看四季轮转,有过数不清的闲逸时光,她却很少再生出那天的妄念。可能感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事。
隔着衣衫,心跳不急不慢传至手心。虽然告白的是他,但好像单方面紧张的,却是她自己。
与银霜成为道侣,生活大概率不会有太多变化,只是她却不想再度冠上某某夫人的名号。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进入一段一对一的关系,也不确定,会不会某天突然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抵在对方心口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她有些惋惜,也有些释然。
“子桑真的很喜欢和长老相处”,亲密相贴的五指收回,剩下食指点在银霜心口。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她轻轻一推,微笑到:“可是对不住啊,她暂时还没有安定下来的想法。”
怀里的人拉开两人距离,银霜在她抬眸望过来的眼睛里,看到混合了坦荡与安慰的淡淡笑意。
这样啊……
他垂眸将酒杯放回桌上,“唐突了。”
夜色渐深,庆功宴上觥筹交错,笑语喧喧。子桑坐在席间,目光频频扫向门口——银霜长老没有来。
卫沧和卫溟以私人名义给庆功宴添了许多菜肴,子流和卓轩被好些女修围在中间。马道成与别派修士谈着合作,黄秀明放开了胡吃海喝。陈敏儿拉着郑莞凝拼酒,沙文瑞豪气万千地表示要为师妹挡酒,却被郑莞凝拒了。
酒楼外星夜寂寂,酒楼内热闹喧嚣。子桑兴致不高,直到散场也没有等到那道白色身影。
所有人都醉了,唯独她清醒得厉害。
回到客栈,子桑一头栽进床榻,整个人埋进被褥里。小黑落在床头,歪着脑袋看她半晌,低头轻轻啄了啄她的发顶。
“别闹。”被褥下传来闷闷的声音。
小黑得了回应,乖乖伏下不动。
子桑捂到呼吸不畅才抬起头,眼里浮着一层懊恼。她伸手戳了戳小黑心口的羽毛,语气低落:“怎么办?我好像伤银霜长老的心了。”
小黑一动不动,黑豆般的眼睛静静望着她。
“他今晚没来庆功宴,不会以为拒绝就是回避的意思吧?”
小鸟自然不会解答。她重新埋进被褥,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闷得发涩:“明明很喜欢的……不会以后朋友都没得做吧?”
小黑仿佛被什么定住。
“算了!直接问他为什么没来吧!”子桑起身,翻出玉简。
东西是找出来了,只是在怎么问这点上又犯了难。她正斟酌着该用什么措辞,玉简忽地一亮。
[我与阎四有急事处理,赶不及庆功宴。好好休息。]
子桑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她又戳了戳小黑手感极好的羽毛,回了一句[祝顺利。]
*
地府,忘川河畔。
幽暗的洞穴深处,阎四检查完残留的痕迹,眉头紧锁:“竟然一直就藏在我眼皮子底下。”
没等来某人回应,他回头,见银霜正收起玉简,大约没在听他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银霜的神色,似乎比来时缓和几分。
没有道理,难道得知那家伙跑了,反而看开了?
第78章
窗外夜色寂静,灵火照耀下,满室生辉,亮如白昼。
子桑靠在窗边把玩她的奖励。沧海神桃树枝灰扑扑的,与一般的树枝看不出太大区别,只是握在手上调动五行之力时,明显更加轻松。确实是好东西。
上一回仙盟大比没能拿到,如今这点轻松对她而言已经微不足道。
总是容易惦记没到手的东西,也总会在能力超过之后,把从前的目标看得稀松平常。
子桑用桃枝点了点窗棂,一茎茑萝探窗而入,小小的,纤细可爱。
她伸出指尖,有些爱怜地抚过茑萝花瓣,莫名想起自家公寓阳台上那片艳丽的藤蔓。好像很久没有想起过去。
身边温度骤降,子桑知道某人来了。
锁魂铃连通冥界与尘世,尚无实体的纪怀光起初只能在在锁魂铃附近出没,随着修为提升,活动范围逐渐扩大。
“来了怎么也不现身?鬼鬼祟祟的。”她将桃枝收进芥子袋,懒洋洋转过身,倚在窗边。
阴气逼近,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恭贺师娘夺得大比魁首。”
“哦?干恭喜啊?没有点别的表示?”
子桑知道她说这话就跟当初灌她酒的投资方一样油腻,不过她不在乎,她在纪怀光面前就这样,她乐意。
“师娘想要什么表示?弟子竭尽全力。”低沉的嗓音更近一步,几乎贴着耳廓。
阴风撩动发丝,纪怀光依然没有现身。
身体状况的确会改变性格,时间是最好的刻刀。
最初,她能察觉到纪怀光在她面前将那些残忍、暴戾、愤怒等情绪隐藏起来,越压抑越辛苦。
后来,随着时间流逝,或许是修为提升能够一定程度压制痛楚,纪怀光的状况好上许多,只是那些持续了太久的折磨不可避免地渗进他的灵魂,反而让他在另一个方面得寸进尺——说得直白些,越来越放肆了。
子桑不知道纪怀光此刻在做什么,是凑在她耳边低语,还是用指尖虚抚她的脸颊。这人就是要她猜,恶劣、狡猾。
她翻了个白眼,“你先竭力现身吧,这样说话也不嫌费劲。”
今儿个心情一般,她不惯他这毛病。
阴气凝聚,身影显现,最先撞进子桑视线的,依然是纪怀光那双安静、沉稳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安抚人心。
她定定瞧上一会儿,挪开视线,“晚上庆功宴的时候,四小只都说‘要是大师兄在就好了’。”
取得成就的时候,希望珍视之人见证,不难理解这种心情。
“是弟子来迟了。”纪怀光话锋一转,“师娘呢?师娘希望弟子现身庆功宴吗?”
当年冥域之祸,纪怀光身殒,青涛一脉将他成为鬼修的情况瞒下,对外只说救过来了,因伤修养。一来人鬼殊途,各道有各道的修习法,不宜搅在一起;二来担心玄天宗有人对他不利。因此今夜庆功宴纪怀光本就不可能,也不该出现。
子桑斜睨他一眼,“想啊,巴不得自家弟子一个不少,齐齐整整。”
听了她的回答,纪怀光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忽然闪至她身后。
“那不作为弟子,而是别的身份呢?”
子桑能感觉到纪怀光正贴着她的后背轻声询问,阴冷沿着脖颈丝丝蔓延。
“不是弟子,还能是什么身份?”
她明知道他的意思,却偏要反问。
“师娘愿意给弟子什么身份?”
一阵酥麻的痒意沿着耳尖流贯全身,子桑下意识歪头躲避,却听到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牵缠的、缱绻的,情人耳语一般。
给个大头鬼,她算是看透了,虽然无法直接接触,但是纪怀光也没亏待自己,早就从其它方面找到乐趣。
姑且称之为乐趣。
“假如我什么身份都给不了呢?”
子桑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她就是个渣女,哪怕有好感也不会想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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