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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40-50(第5/19页)
吴念珍与裴瓒不过一臂距离,从前她贪恋他衣上檀香,渴求与裴瓒亲昵,可时至今日,她才知这个男人的狠戾可怖之处,她的心中唯有落跑之意!
“裴都督这话问得奇怪,我怎会知道林蓉去哪儿?”
不等吴念珍反驳,她忽然听到桌案响起骚动,那一只撑在桌案上的手掌骤然传来剧痛!
血腥味霎时漫开,血珠飞溅,血气在偌大的花厅中弥散。
吴念珍浑身发起白毛汗。
她低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裴瓒这个疯子,竟把一柄削铁如泥的匕首,硬生生刺进了她的手背!
匕首深入骨髓,犹如箭矢,直接把吴念珍钉死在了这一张饭桌之上!
锐刃毫不留情地割破皮肉,挑断她的经脉。
吴念珍入目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一蓬蓬湿热滚烫的鲜血涌出,滴落一地,吓得她两眼呆滞。
“啊——!!”
吴念珍发出凄厉痛苦的喊叫,可门外毫无动静,无人敢进来救她!
窥见这般血腥的画面,裴瓒竟还扯唇微笑,小心提醒:“切莫乱动,若是裂了手骨,这只手便也废了。”
吴念珍吓得涕泪横流,半点没有美人娇态。她战栗颤抖,哀求裴瓒:“你不能这样伤我,我是吴氏女……”
“是么?”裴瓒漠然看她,若有所思地道,“吴念珍,你猜……就算杀了你,吴家又能如何?不过是死了一个吴家人,你当吴冲会为你出头,与我宣战?要知道,吴家野心勃勃,意欲与我联姻,又怎会因小失大,为你一人,开罪裴家兵马。”
话说到这份上,吴念珍再蠢也知,她到底小瞧了裴瓒。这个男人冷血无情,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此前的句句告诫,俱是发自内心。
若招惹了他,吴念珍当真会尸首异处!
裴瓒待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吴念珍心生绝望,她汗流浃背,忍住痛楚,恳求他:“大都督,您饶我一命……求您!”
裴瓒好整以暇地饮茶,寒声劝慰:“既如此,好好想想方才的问题——林蓉,到底在何处?”
吴念珍看了一眼手上狰狞伤疤,她知道再这般流血,救助不及时,她当真会断去一只手臂,她会遭人虐杀,她会不得好死。
吴念珍不敢有所隐瞒,她崩溃地道:“林蓉逃了!她不想为妾,她让我为她备下马匹、钱财,她从普陀寺渡河逃了!”
裴瓒听到“渡河”二字,心中恶意更甚。男人长睫微垂,忍住欲将林蓉挫骨扬灰的邪念,冷静问话:“逃往何处?她既外出奔逃,定会备好路引。”
吴念珍知道裴瓒思虑周密,不敢隐瞒:“是邵州,我为她准备了前往邵州访亲的路引。裴都督,我知道的事就这么多……求您放我一马,求您!”
吴念珍哪里记得林蓉的路引上写了什么,她只知道林蓉要了一份前往邵州的路引,她便差人为林蓉办来……要不是裴瓒逼迫,或许吴念珍都记不清林蓉讨的是邵州的路引!
裴瓒眉梢微挑,扬袖走近。他的掌心用力,长指轻拧匕首,半点没有怜香惜玉,径直将锐刃猛然拔出。
裴瓒信手挥去寒刃沾染的一片猩红,“恭喜你,至少留下了一命。”
吴念珍受此惊吓,简直要魂飞魄散,她捂住泊泊淌血的手臂,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地。
吴念珍望着裴瓒煞气腾腾的背影,她颤抖唇瓣,还是没敢说出绝嗣汤的事……她的脑袋混沌,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她怕极了裴瓒,她不能嫁到裴府,她会死的,她一定要离开庐州!
门板拉开一道缝隙,光亮漏进屋舍。
吴念珍以为裴瓒要走了,心生希冀,喜极而泣。
可就在这时,门板又重重扣上。
合得严丝合缝。
重重一声巨响,吓得吴念珍呆若木鸡。
她颤抖地抬头,看着裴瓒转身,步步踏回。
裴瓒低头,用扫视蝼蚁一般的轻蔑眼神,睥睨吴念珍。
“你并不愚钝……不会私自放走我的侍妾。既如此,为何生出好心,忽然想帮她逃离?吴念珍,我知你虚荣、贪慕富贵、善妒、小心眼……怎可能被林蓉几句哀求蛊惑?”
吴念珍:“我……”
裴瓒的耐心告罄:“吴念珍,我给你三息时间。告诉我,你们之间还有何等交易?若你欺瞒,我会将你剁碎了喂狗。”
在这一刻,吴念珍瞪圆了一双美目。
她在困惑,她怎么会被裴瓒雪胎梅骨的皮囊蛊惑,竟倾心于他……裴瓒哪里是谦谦君子,他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吴念珍瑟缩一团,她知道她无路可退。
吴念珍翕动干涸的唇瓣,迟疑良久,还是结结巴巴说出了口:“绝、绝嗣药……林蓉愿喝下绝嗣药,以此谋求一条生路……”
“竟是如此。”
绝嗣汤药,好一个绝嗣汤药。
吴念珍罪该万死,竟让林蓉喝下这等毒汤!
“是你逼她饮下的汤药?”裴瓒的薄唇微动,吐出几个骇人的字眼。
吴念珍急忙辩解:“不不!不是我!是她自己要喝的!是她不想怀上你的孩子,是她要喝的,与我何干!”
裴瓒不会听信吴念珍的一面之词。
“不论是林蓉要求,还是你胁迫她饮汤。既你执意断我侍妾子嗣,我为夫主,自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吴念珍既行了恶事,自该咽下恶果。
裴瓒一贯公平公正,绝无偏私。
裴瓒抚掌唤人:“来人!”
门扉大开,闯进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
她们齐心协力,压住吴念珍的双臂,将她摁在地上。
“熬一碗绝嗣汤,喂吴三小姐喝下去。”裴瓒轻撩眼皮,迈出门槛。
吴念珍听得这句话,顿时眼前一黑,几欲昏厥。
吴念珍无助地大喊:“裴都督!裴瓒!你不能这么对我!裴瓒!!我不能无子!!”
裴瓒却置若罔闻,他渐行渐远,残忍地淡出吴念珍的视线。
吴念珍反抗不得,她怎么都没明白,她既在生育自己的家宅,又怎有人能逼她咽下这等害人的汤药!
吴念珍肝胆惧寒,她想逃跑,却在起身的瞬间,被人扣住了肩膀,重重压下。
吴念珍动弹不得,她绝望地看着那碗熬好的热汤,晃晃悠悠送至她的唇边……
裴瓒到底给吴冲留了颜面,他纵有杀心,也没斩了吴念珍。
毕竟是吴家教女无方,这等家事自有吴冲处置。
想来吴家为了让裴瓒消气,也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两天后,吴家传出了“解除婚约”的消息。
吴氏与裴瓒的亲事虽断,但裴瓒将吴家四小姐认作义妹,又将此女嫁给了自己麾下的心腹大将。如此也算和吴氏沾亲带故,结盟联姻。
吴冲虽遗憾,但也庆幸,至少吴家没和裴瓒闹掰。
只恨吴三娘这个蠢货,尽是添乱。
如今好了,鸡飞蛋打,连妻位都没占成,当真是悔不当初!
回到府衙,裴瓒悬腕提笔,绘制了一名妙龄女子的丹青。他不但发布海捕文书,还让画师临摹上千张画像,赏金万两,张贴各地,只求能即刻搜出这名逃犯。
除此之外,裴瓒还颁布旨令,命南地六州彻查这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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