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

210-2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210-220(第2/14页)



    诏书抵达熙河边境的时候,彭戎正在训练一批新兵。

    边上一个小卒偷偷咽口唾沫,彭戎回头扫了他一眼:“怕什么?跟着我冲就完了!活着回去,我请你吃最肥的羊腿!”

    士兵们全都屏住呼吸,也有的忍不住笑出声,比如宋连。

    圣旨递到宋连手里的时候,内廷宦官笑脸盈盈对他们说:“恭喜宋检法、甲丁兄弟、李公子,你们可以回家啦!”

    可宋连的脸上却只是茫然。时隔四年,他们终于可以离开战场。但战争还没有结束。

    06

    宋连一行三人离开的那天,正逢交战地第一场大雪。

    天地都白了,营地的篝火都被压得暗了半截。山口的风从河谷里卷上来,呼呼啦啦地撕扯着旌旗的碎边;远处的山影像是被灰墨晕开的纸。

    宋连背着行囊站在隘口,看着脚下的积雪被踩出一串脚印,每一次呼吸都是冷铁刮过喉咙的味道。

    彭戎披着宋连留给他的“空调被”走到他们身边,盔甲上结着薄冰。他眯着眼看雪,脸上的皱纹很深。“走吧,”他说,“再不走,就要封路了。”

    宋连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营地。可惜白茫茫一片打湿了睫毛,什么都看不清。

    彭戎哼了一声,抬手把空调被往他肩上一扔:“拿着,别冻死在路上,回去丢我的脸!”

    “嗨,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宋连接过被子,笑了一下:“你不留着裹酒坛子?”

    “毬话少说,”彭戎瞪他一眼,“回头告诉那帮文官,老子这儿的雪比他们的纸还白!”

    风更大了,吹得人眼睛生疼。彭戎抬起头,向远处看了看:“我突然想到了一首诗。”

    “什么诗?”宋连问。

    彭戎皱着眉头,夹化了好几片雪,雪水从眉眼间滑落,“好像叫……‘白雪歌送武判官归西’!”

    “嘶——”宋连刚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但已经晚了。彭戎像是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一次,骄傲地哈哈大笑:“那我就是‘白雪歌送宋检法归西’!”

    “是‘归京’!”宋连翻了个白眼,“你行行好,说点吉利的话行吗?”

    彭戎挠了挠脑门:“嗨!差毬不多!”

    宋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重点头。

    彭戎拔出腰间的刀,往地上一插:“快走吧!老子给你们劈山开路,祝你们一路坦途!”

    他们三人转身下山,看着脚下那条狭窄的路被雪一点点吞没。一次次回头看去,彭戎一直站在隘口目送他们离开。

    直到人影在风雪里彻底模糊,宋连喃喃唱起那首《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07

    对这场轰轰烈烈的“熙河开边”,《续资治通鉴长编》描写它:“战三日,血流成渠,尸积如山,臭闻十里。”《宋史·种世衡传》里说:“西贼乘势追击,死者遍野,马无完皮。”《续通鉴》记载:“霜雪中,血未凝,尸相枕藉。”

    但对于那场惨烈的丧尸阴谋,却再无人提及,只在《宋史·王韶传》的记录中略见一瞥:“士卒疲敝,疾疫相仍,乃罢归。”

    王韶后来病倒在营中,没能看到自己打下的土地真正安定。风吹过熙河谷口,吹散了他的营帐,也吹散了那一点“书生开边”的理想。熙河的地终究留了下来,但那片山里埋着太多无名的骨头——有羌人,有吐蕃人,有西夏人,也有宋军。

    再后来他遭到同僚诬陷,被贬他乡,忧愤而终。

    1076年,西河开边全线溃败,但赵顼“开疆拓土”的梦想并没有因此停下,他不再满足于“熙河开边”的成果。他决定绕开西夏的防线,发动一场更大规模的“灭亡西夏”的终极决战。

    他亲自部署,将宋兵分为五路,彭戎率领的五千士兵被编第五路·熙河路军,继续向着西夏的腹地,向着史书中那个注定失败的结局,悲壮地前进。

    1082年,彭戎和他的三千五百残军,被西夏大兵重重围困于永乐城内,全军覆没,无人生还。

    ——<熙河案·完>——

    作者有话说:

    宋连唱的是梁正版本的《白雪歌诵武判官归京》,很好听。

    案子结束了,宋连也将要迎来最终的战斗。

    再次感谢一路陪伴观阅至今的各位!

    第212章 番外二:苏轼与宋连书信几则

    宋连贤弟足下:

    熙河苦寒, 风沙漫卷,不知贤弟那副俊俏皮囊,可曾被西风吹皴否?

    愚兄在密州, 虽无大漠孤烟之景,却也觅得些许乐事,正如老酒新酿,不得不与贤弟一叙。

    日前, 愚兄聊发少年狂, 左牵黄犬,右擎苍鹰,锦帽貂裘,卷平冈千骑, 那般威风, 真可谓一时无两!密州百姓倾城而出, 观我于阵前挽弓如满月, 一箭射向西北天狼!

    惜哉贤弟不在!若你在侧,定能以你那“人体力学”之奇术,为愚兄算上一算, 这一箭之力, 究竟有几石?

    归来夜饮, 酒酣胸胆尚开张,信手填得一阕《江城子》。世人皆道此词豪放,愚兄却只觉是些“少年狂态”的大实话罢了。

    (书至此处, 忽忆昔日你我聚首李兄宅邸, 贤弟初授我“rua破”之技时, 口中似曾吟过此句?愚兄百思不解,心下惶恐:莫非此词实乃贤弟首创?愚兄不过拾人牙慧, 若因此落得个“抄袭”之名,岂不冤哉!笑谈,笑谈!)

    另有一事,不得不提。

    中秋之夜,吾与同僚欢饮达旦,大醉一场。仰望明月,真欲乘风归去,看那琼楼玉宇,究竟胜似人间几分?转念一想,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醉里挑灯,兼怀子由,感叹月圆人缺,此事古难全。一时兴起,又得《水调歌头》一阕。

    此词既出,愚兄敢与贤弟一赌:自今而后,这世间咏中秋之词,恐无人能出吾之右矣!(此处当有大笑三声)

    贤弟在前线救死扶伤,实乃无量功德。然悬壶济世之余,切莫忘给自己留盏好酒。若真如贤弟所言,后世有那名为“全文背诵”之酷刑,吾之两首词,怕是要让千年后的学子们恨得牙根痒痒咯!

    言尽于此,酒醒头痛。

    盼早日凯旋,回京之后,定要补上那顿欠下的火锅!

    兄轼 顿首

    丙辰年深秋 于密州

    ——————

    宋连贤弟足下:

    春风又绿江南岸,唯恐这东风不度玉门,吹不到你所在的塞外边关。

    二月卸任密州,愚兄本欲回京述职,顺道去你那小院探看花草。未曾想圣意难测,一纸诏书将我拦在国门之外,改知徐州。也罢,徐州乃古彭城,大风起兮云飞扬,倒也正合我这疏狂性子。

    途经陈州,拜谒乐全先生。先生年逾古稀,须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