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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220-230(第5/15页)
不养很多家仆,夫人走后也只有一两个人照顾他,但绝不至于来了客人却无人应门。
甲丁迈入院中,小心往里走,越走越闻到一股臭味,是墨汁的味道,还夹带着血腥味。他又喊了几声,确定家中无人,就加快步伐循着味向里走去。
味道是从书房传出的,除了墨汁、血腥味,走近了还能闻到便溺的骚臭。这种味道甲丁再熟悉不过,人死之后,膀胱和括约肌失去弹性,屎/尿溢出就是这种味道。
甲丁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在阳光洒进房间的那一刻看清了里面的样子。
最深处的几排高大的书架被摆放成三面围墙,围出五米见方的空间。在这空间之中,书架上、地面上全部贴满、刻满各种文章和杂乱的字符。
一个瘦小的身躯盘坐在一堆随意摊开的书籍之中,面前放置着一盆墨汁和一堆白纸,仿佛仍在“苦读”。
他的头被一层层厚纱布包裹,纱布上浸满黑色的墨汁,嘴部鼓出,口中似乎含着什么东西。
甲丁的指甲嵌进掌心的皮肉中,他用手指不停掐捏大腿,疼痛告诉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可情感却要捂住他的眼睛鼻子耳朵要他不看不听。
但他还是走到那瘦小的身体旁,一层层一圈圈将蒙在头上的纱布揭下来。
傅濂的脸被墨汁染的黢黑,只有他脸上纵横的沟壑还显露出一道道肤色纹路。他的嘴里塞满了墨黑的纸张,双眼睁得浑圆,充满了痛苦、愤怒与不甘。
甲丁无声地流泪,四处寻找干净的布和水,浸湿了把傅濂的脸一点点擦干净。
就在几日前他们还一起饮茶聊天,那时的傅濂虽然沧桑但仍然是那个长得艰苦朴素,实则狡猾顽皮的糟老头子。可眼前这副躯体,冰冷、僵硬、了无生气。
他再也不会用拳头砸甲丁的脑袋又在碰触的一瞬间收了力道,不会在逢年过节偷偷往甲丁兜里塞红包又装作若无其事。
甲丁抽出傅濂手掌压着的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朱红的五芒星,第三个角也被填满:代表“疑”的狐狸,和「寂识地狱」。
04
“人们厌弃、恐惧地狱,却不知道,地狱才是这个宇宙中最秩序井然的地方——有什么罪就受什么刑。一一对应,毫厘不爽。”大黑天神似乎十分兴奋,胸口随着他的言语剧烈起伏,
天神漆黑无底的目光再次投向宋连:“这难道不是你心目中应有的世界吗!”
“我原本有无数次机会能轻易杀了你们,但我留你们至今,就是因为我们三人才是天作之合!
宋连你有洞悉生死的慧眼;李士卿你有通晓阴阳的灵根。我们能相聚于此不能不说是上天冥冥注定的缘分,你们本该是与我并肩的存在,为何要自甘堕落,在这泥潭中挣扎?!
我们通力合作,完成五毒除瘴,点燃五芒星法阵,就能摆脱凡人之躯登仙成神,一同执掌这新世界的权柄!皇权算得上什么?莫说大宋江山,整个世界不过是匍匐在我们脚下的蝼蚁!
宋连,一旦成神永生,改变你要改变的未来,简直轻而易举!”
“改变什么未来!”宋连冷冷地说,“你都已经没脸见人了,就别再给你脸上贴金了,你是个变态连环杀手,现在是,未来也是!”
宋连从那浑天仪上站起身,走到大黑天神面前,隔着面具与他对视:“抱歉,现在是我的工作时间。来上班就不要给我谈理想,我的理想不是上班;也别道德绑架我,我也没有道德。大热天的出警一次不能跑空,你是要主动投案自首,还是让我绑你回开封府慢慢审理?”
黑色面具叹了口气:“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与我合作了。”
“首先,按照《中国共产党处分条例》第六十二条规定,党员是不能信仰宗教的;其次,《公安机关录用人民警察政治考察工作办法》明确规定:本人及家庭成员参加邪教不能通过政审。综上所述,我肯定不能跟你合作。”
面具又照向李士卿的脸:“那么你呢,李公子?李士宁是生是死,李家从此续写辉煌还是没落无名,都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不需要!”宋连说,“李公子虽然是个神棍,但他属于科学边界范畴,何况他现在准备遁入空门修持正法了,更要跟邪教划清关系。”
黑色的面具注视着李士卿,宋连看不到面具下的表情,却感觉到这人在笑。
正在此时,李士卿突然一声“不好!”,脸色顿时煞白。“宋连,立刻去傅大人府上!”
宋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他看到李士卿沉下来的面色,那是一副震惊、恼怒、悲痛的复杂表情。
“你对傅濂做了什么!”他一把揪住大黑天神,想要拽掉对方的面具。但对方早有防备,偏头一躲,便拧住了宋连的手腕。
“我给过你们机会,可惜呀,”大黑天神说,“你们不也被无意义的忙乱与执念遮住双眼了吗?”
宋连在面具上看到了自己狰狞扭曲的脸。
“我看你们还是不要耽误太久,否则就听不到傅濂的遗言了。”
作者有话说:
相遇离别,都有时候,没有人能够永垂不朽。
第224章 这个叫“塔迪厄氏斑”
01
“死者……傅大人的……他的下颌、颈部、上肢、躯干都变得十分僵硬, 故能保持盘腿席地而坐的姿态,也是生前剧烈挣扎的表现。”甲丁陈述尸检过程时几乎不能完整说完一句话,“由于全身血液流失, 皮肤苍白,眼结膜有点状出血,尸斑……尸斑很淡……。”
他深吸一口气,气息都在颤抖。他突然握拳, 重重砸在旁边巨大的书架上, 指骨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甲丁,冷静,”宋连看他一眼, “你还要为傅大人做最后的勘验, 伤了手, 还怎么找他留下的线索?你揭掉了傅大人头上裹着的纱布, 擦掉了他脸上的墨迹,已经破坏了很重要的现场……”
“你为什么!”甲丁咬牙切齿,“你分明有机会为傅大人报仇!”他干脆蹲在地上, 抱头痛哭, 嘴里骂着粗俗的脏话, 不全是针对宋连。
“死者颈动脉、桡动脉、股动脉被切开,有生活反应。”
宋连忽视甲丁崩溃的情绪,撬开傅濂僵硬的下颌, 打开口腔, 将塞满的湿润碎纸团一点点掏出来。
这些纸团被墨汁染得漆黑, 不仅充斥口腔,还深入到了咽喉和气管上端, 堵塞了呼吸道。
“他的鼻腔、口腔、气管深处都有大量墨汁,”宋连握住傅濂的手,轻轻抬到眼前观察:“手腕脚腕有淡淡的淤痕,纹路印记像是麻绳类。甲缝里有衣物纤维和皮肤组织。”
“别说了……”甲丁一点都不想继续听下去。
但宋连却将解剖刀递到他面前:“你来还是我来?”
甲丁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宋连。他本想骂宋连冷血无情,但对上宋连目光的一瞬间,什么话都骂不出来了。
他其实明白的,他能为傅濂做的,就是拿起这把刀,划开那些裹住真相的迷障,用铁证将凶手钉死在刑场。
他接过解剖刀,对着傅濂消瘦干瘪、老态皱褶的皮肤,坚定地划开。
“气管和支气管粘膜附着黑色墨汁,有细小的纸浆纤维。肺表面、胸膜下和心外膜下,有散在点状的暗红色出血点。”
“这个叫‘塔迪厄氏斑’。”宋连补充道。
“肺部体积增大,边缘钝圆,切开后有血性泡沫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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