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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220-230(第6/15页)
。这是因为……因为剧烈呼吸挣扎……导致肺泡破裂和充血。”
“甲丁,解剖还没有结束。”
甲丁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继续道:“胃里有黑色墨汁混合液,以及、以及吞下去的碎纸团。从胃内容物判断……死者生前最后一次进食超过两个时辰……但死亡时间,判断不出来……”
凶手先切开了他的血管,然后才开始浇灌墨汁。失血让他虚弱、晕眩,想要昏睡过去;但窒息的痛苦又强行把他唤醒,逼他挣扎。他在失血的寒冷和窒息的黑暗中反复拉扯。
最终,应该是窒息先夺走了他的命。因为他的肺部有明显的水肿和墨汁吸入,眼睑有出血点。如果他是先流干了血而死,肺部应该是萎缩苍白的,不会把墨汁吸得这么深。
宋连做了最后的总结:“死者……傅大人在清醒的状态下,经历了极其漫长、痛苦的溺毙过程。”
02
宋连用了很长的时间,为傅濂的遗体进行细致的缝合工作。每一次下针,每一道缝合,都能回想起傅濂那个狡黠小老头曾经鲜活的模样。
宋连恍然发现,从来到这个朝代的那天起,他便是跟着傅濂的,傅濂经历了他的喜怒哀乐,见证了他的成长。他们早已超越了属下与领导,已然成为了家人。
“傅大人!”解剖室外传来云娘焦急的声音,她踉跄着跑到傅濂的遗体边,仍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凹陷下去的“人”,不久前还光临她的食铺酒楼,与萃生逗笑。
宋连没有问云娘为什么现在才来,只是对她说:“送他的时候,带点他爱吃的糕点,省得他夜里肚子饿,跑出去夜宵。”
嘴上调侃傅老头馋,眼睛里酸涩得全是泪。
但他并不只是调侃。
傅濂死于凌晨,胃内容物显示他最后进食的是点心,进食时间是死前四个小时。也就是说,他在前一天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还能行动自如,偷吃零食。
“家里仆人的细软都不见了,应当是他们动手之后就连夜潜逃了,我已经通知杜大人下发通缉令。”甲丁垂着头说,“李公子有什么线索吗?”
整个解剖过程,李士卿都只是默默站在一旁,除了为傅濂超度之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以李士卿目前的能力,他应该能更早预测到傅濂会遭遇不测才对,他不明白为什么李士卿要这么晚才“算”到。
只有一次……当年查李三品家婢女食尸案的时候,李士卿也曾短暂地“失去”过法力,没能及时察觉到李三品的死亡。
“这次是为什么?你又‘看不见’了吗?”宋连问他,“自从看到了那个浑天仪上的符文,你就变得很不对劲。”
李士卿也不辩驳,只说:“我没有隐瞒你任何事。”
“可傅大人死亡将近十二小时,你却毫无知觉!”
“你们在司天监究竟聊了些什么!”甲丁恼怒上了头,说着就要去拉扯宋连和李士卿。
“好了好了!我们自己人相互猜忌,这不是正中了敌人的诡计吗?”云娘将三个人拦开,“现在最不该的就是自乱阵脚。傅大人一向心细,如果行凶过程很漫长,说不定他有机会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
李士卿已经坐了下来,符纸在他手中翻飞又燃烧,最终变成一团烟雾将他包裹起来。
03
夜里十一点左右,仆人敲响了傅濂的书房门,为熬夜写什么东西的他送上了一份点心。
傅濂吃下茶点,然后便趴伏在桌案上睡着了。
几个穿着黑衣的人进入书房,一个人将他捆缚起来,另外两人将书房摆设成甲丁去时的样子。
他们将纱布裹住傅濂的头,将他放入一个很大的浴桶,用流动的墨汁不断浇在他的脸上,又切开他的几处动脉。他在疼痛与窒息感中醒来,剧烈挣扎,加速了血液的流失。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傅濂死亡。
李士卿在烟雾幻境中,“看”到了傅濂遇害的全部过程,死亡时间与宋连的推测几本对应,死亡原因则完全与尸检结果一致。
谁都无法想象,傅濂在彻底丧失意识之前的最后的这三分钟该有多么痛苦、多么绝望。
04
“你说,傅濂在吃点心之前,正在书写,那信呢?还在吗?”
李士卿摇头:“被带走销毁了。”
“你看到他写了什么吗?”
李士卿显得有些犹豫,但很快他便说:“或许有办法‘看到’。”
他将其余三人请出解剖室,嘱咐他们,任何人中途不得进入。
他在傅濂身旁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席地而坐,对解剖台上那具瘦小干瘪的尸体说:“当年方桂儒死时,我也曾尝试过叫他将线索指给我看,但失败了。”
他嘴角露出一些苦笑,说:“如今我不但要故技重施,还要上你的身,夺你的舍,与你一同回到案发之时。你我还要再次经历一遍那样的痛苦。”
“我一个人做不到。”李士卿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傅濂干枯的手臂,“傅大人,再帮帮我们罢!”
一股强劲的风从李士卿身旁吹起,他与傅濂手握手成为了风暴的中心,在卷动的气流中,李士卿又回到了傅濂的书房。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副苍老的身躯所带来的各种疼痛:每一处关节都在咔吱作响,他的腰背无法挺直,断腿处的骨痂在阴湿的夜晚持续钝痛,让他一时间坐立难安。
傅濂就是拖着这样的病躯,在提刑司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可他展示给所有人的,都只有那副精神矍铄的样子。
此刻,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导致的手腕与指骨酸痛,让他一度想要停笔歇息一会儿。但最终他还是坚持书写。
他写:郑极任转运使期间,杨十七曾行贿过他,但这场权钱交易似乎并不完满,时间相隔太久,关键证据已被掩盖,难以将郑定罪;另,广传云在青曾当众羞辱、丢弃一名官员的赠礼,此官员正是郑极。吾今日留此证言,以备日后不时之需,亦防万一!
傅濂写完这两个关键信息之后,仆人敲门进入房间,将一盘茶点送到他案前。
傅濂乐呵呵谢过家仆,甚至还说过段时间发放了退休金后,就给这个家仆包个红包。
盘中装的都是他爱吃的糕点,傅濂伸手去拿,李士卿拼命阻拦。可这些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任凭他如何抵抗也无法改变。他在傅濂的“躯壳”中眼睁睁看着老头将下了药的点心放入口中。
傅濂将点心塞进嘴里的时候,心理还想着:还是云娘的点心最好吃,不知萃生的身体好些了没。
05
李士卿在绝望中感受傅濂的眼皮越来越沉,大脑越来越不清醒,他重重倒伏在桌案上时磕到了头,李士卿额头钝痛。
不久,门吱呀打开,几个人鱼贯而入,其中一个正是家仆,就是他将傅濂紧紧捆缚。
另一个人,则是在逃多年的张景文!
但张景文并没有动手对傅濂做什么,他将桌案上的透明信件叠好藏在衣袋中,站在门边旁观。
真正对傅濂实施屠杀的那个人,身上有浓郁的血腥与油脂味,应当是那个屠夫。
傅濂在动脉被划开的瞬间便惊醒过来,但四肢被捆缚,动弹不得。一股浓烈的墨汁臭自头顶浇下,他霎时便无法呼吸,同时,脖颈、手腕、腿根,都传来尖锐的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急速喷出。
溺毙感逐渐增强,口鼻和器官因为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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