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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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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合适的时机到来,完成自己的使命,偿还欠下的恩情。

    不知道要逃去哪儿,他只是下意识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白日里不停地走,以持续的步伐一点点消磨自己繁杂的思绪,脚步丈量着足下陌生的土地。

    一直走到夜晚,在模糊昏暗的视野中失去了方向,不知该去往何处。而后忽然被石头绊倒,仿若被丢弃的尸体般躺在路边,听着呼啸凛冽的风声朦胧睡去。

    次日便继续迎着朝阳,迎着月出前行。

    朝阳时赤色遍染大地,一切都是生机勃勃很有希望的样子。

    仗着这副前途光明的假象,曲河便可以什么也不去想。

    月出时一弯淡淡的白月映在静谧的天空之上,便难免有些寂寥迷茫。

    走到头晕眼花之时,身子摇晃几下,恍惚间便失了方向。

    站在长长的道路之间,两边都向望不到尽头的远方延伸而去,唯有他截然独立,一时竟认不出来时路。

    一边是一片霞光朦胧,另一边是逐渐暗沉的天幕,才知是自己先前原来一直向东走去。

    路边景色惨淡凄凉,树木光秃,枯草成簇,积雪覆地。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要走多久,道路渐渐变宽了,路面的积雪脚印凌乱交错,被几道深深的凌乱车辙印压实,几近成冰,踩在上面总有种飘忽不稳感。

    脸上忽然感到一点凉意。

    曲河缓缓眨了眨眼,慢慢抬起手。

    几点细小莹白落于掌心,又很快消融无踪。

    又下雪了。

    曲河继续往前走去。

    又是一层洁白落于脏污紧实的冰面,风一吹,一层雪尘如轻纱般在冰面飘拂。

    脚心似是痛得失去了知觉,一双腿又冷又麻,一次抬脚落地时好似没落到实处,曲河的身子踉跄,无力下坠,沉沉跪地,而后向前倒去,脸颊撞在冷冷的冰面长发掩面,披散于地。

    最后一丝意志溃散,他再没了支撑自己前进的力量,麻木的身体脱力,连爬也爬不起来。

    他倒在了冰天雪地里,却没有丝毫寒冷之感,鼻间都是冰雪的气息,恍惚之间,竟觉得是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好累。

    曲河闭上了眼。

    雪花淡淡飘洒,良久,将地上青年掩上薄薄一层。

    一缕黑雾自青年身旁升起,盘旋凝聚,显现出了一个女子纤长身影。

    一身玄衣,流光荡漾如深水墨谭,俊丽妖异的女子身形半透,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青年。

    忽的冷哼一声,自言自语般道:“这般软弱,怎么赢得了我的赌约?你怕是要输了。”

    她缓缓蹲下身,伸手拨开青年遮面的青丝,掌心贴近了那冰冷的面庞。

    久久没有移开。

    她的掌心是冷的,然而青年的脸更冷,相较之下,竟也让那昏睡中的人感受到了几分温暖,睡容多了几丝安详。

    似是梦中忆到故人,青年眉头微蹙,呓语轻唤。

    听清他唤的什么,女子微微一顿,向来冷傲不羁的面容一瞬恍惚。少顷,默默垂眸,嘴角微微勾起轻笑。

    “既然他看好你,别让我感到太无聊。”

    女子低声轻喃,声音连同整个身形,如流沙般消散在风中。

    “又去疯玩了,阿河,看这脸冻得这么红,冷不冷啊?”

    眼前面容模糊的女人浑身散发着熟悉的烟火气息,声音有着独有的语调,轻斥的话中满是关怀,伸出一双粗糙却温暖的手,一手轻抚着他的脸,一手拍打着他身上的雪。

    一点一点,絮絮叨叨,耐心且细心,那过于冰凉的雪拍落于地,融化成水,消弭于无形。

    “雪化了湿衣,着凉了咋办……”

    “咋穿这么薄,赶明儿扯块布给你缝件新棉衣……”

    “猜猜灶里有啥,是你惦记了好久的叫花鸡!娘给你烤上了!”

    这安心亲切的感觉太熟悉却又太遥远。

    即使是在梦中也知这只是短暂几瞬,不自觉伸手拥抱眼前人,在安心温暖的气息中,眼泪无声涌出。

    眼泪被手指轻柔揩去,贴脸的掌心温暖,“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受欺负了?心里委屈,怎么不打回去?让娘怎么放心的下?”

    娘,放心不下,就不要离开我。

    百般祈求,百般依恋。

    可怀中还是空了。

    什么都摸不着,什么都依靠不了,只有他自己。

    曲河再次睁开眼时,眼眶已被眼泪填满。

    眼睫轻眨,泪珠便颗颗滚落。

    眼前世界水光闪动,一片模糊。

    身子有节奏地轻微晃动,覆雪的路旁景色缓缓后移,他强行凝聚模糊的意识,微微抬起头,视线透过半睁的双眸,在刺眼日光的迷蒙中,看到一段白净脖颈。一缕碎发乌黑发亮,沿着整洁若刀裁的鬓角垂下,转眸看去,而后是流畅俊秀的侧脸,长睫轻掩,眸子被雪光映得透亮,似在垂眸看路。

    完全陌生的一张脸。

    一个陌生的少年在背着他。

    曲河这样想着,意识再次模糊起来,眼皮合拢,无力地垂下头,靠在少年的肩上,再次昏了过去。

    这次没有彷徨无力的梦靥,他没有做梦,沉沉地、踏实地睡了一觉。

    许久未有的一场安眠。

    车轮碾地辘辘声响,起伏的道路颠簸,身下忽然一震,整个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往上弹动。

    曲河感觉一只手垫在了后脑下,身子落回去时,枕在那只手上,卸去了大部分力道,没有想象中的痛感。

    脑后隐隐感觉到那只手的修长,温和且有力。

    睁开眼,天光刺目。

    顺着一旁的胳膊看去,眼前仍是是初醒的迷蒙。那手的主人似是一脸担忧,满是关切。

    略一定神,再看去,却又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额前长发遮眼,看不清其中神色。鼻唇俊秀,下颌苍白,是曾恍惚间,惊鸿照影一瞥的少年。

    曲河茫然地看着他,少年一言不发,静静对视,碎发间透出的眸光澄澈却莫测。

    缓缓吐出一口气,双唇微动,还未出声,一道洪亮高昂的男音倏然在另一侧响起。

    “这位兄弟,你醒了!”这声音听得人精神不由一振,曲河眼眸微微睁大,缓缓扭头看去。

    便见一皮肤略黑的青年汉子坐在板车旁,看着他醒来,面露几分欣喜。

    “你感觉咋样啊,身子暖过来了没?”

    “这雪路难走,看你们也是去这个方向,顺路捎你们一程。你们是去哪个村的?”

    曲河愣愣的,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青年汉子见他呆呆不言,以为他是冻伤了还未恢复过来,又热情地说了一大串关切的话。

    曲河看着身上盖着的厚厚被褥,一时反应迟钝,神情迷茫,半晌没有应声,不知该回答哪句。

    坐在汉子旁边的年轻女子见状,微嗔地看了自己丈夫一眼,道:“这位兄弟刚醒,身子还虚弱的很,让他静静吧。”

    汉子憨笑着点点头,知道自己嗓门大,挠了挠脑后,未再多言。

    一时便又静了下来,只有车轮辗雪声和偶尔响起的牛哞声和一旁夫妻二人小声交谈之声。

    曲河睁眼看着淡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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