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冷师尊追妻火葬场了》80-90(第7/13页)
天宇,两侧路旁高大树木的枯枝交错遮掩,缓缓移动着,宛如天幕的裂纹。
清清静静,仿若重活一世。
不用再思索去往何处,不用再迷茫的行走,曲河心中忽然放松,眼皮又沉了下来。
失去意识前,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少年的身影。
少年未再看他,扭头看向路旁,垫在他脑后的手还未收回。
曲河闭上了眼。
“路上累坏了吧,快进来歇歇!”
“哎呀,爹,我自己来就行,你坐着,不用帮着忙活!”
“车上的是……”
“路上遇到的,顺路一道来的!”
“是客人啊,快请进来喝杯水。”
飘忽的话声隐隐约约响在耳畔,脑后温热的手掌缓缓抽走,曲河睁开眼,意识总算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缓缓坐起身,下了板车。
双脚踩上地面,身子有些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胳膊被一只手及时抓住了,稳稳地托住了他。
曲河顺着那白净修长的手看去,少年微微一顿,眼睛被头发挡住,侧过头不与他对视。
胳膊上的力道缓缓松开,曲河嘴唇微动,刚想询问对方是谁,就被青年男子热情地招呼了过去。
牛车进了村落,停在一间小院前,土墙低矮,茅屋几间。木门旁的土地上,开辟了一块菜园,有枝干制成的篱笆围成。
菜园里尚有零星几点绿色。篱笆上缠绕着枯死的藤蔓。
曲河和少年跟着牵牛车的女子进了小院。
空地上,一个有些佝偻的身影背对着他,正举着斧子劈柴。
似是有些力不从心,他劈得并不利索。很快便被青年汉子抢过斧头。
“爹,我来就行,你坐着歇会儿。”
女子给牛添着草料,也笑着道:“就是,爹,让阿志忙活吧。”
老汉笑着擦了擦额上的汗,又对着曲河二人笑了笑,抱着地上劈好的柴火,进了一旁的厨房。
厨房上方,青烟袅袅。
女子添完草料,将二人引进了屋子。
曲河看向那蹲在灶台前的老汉,脑中似有什么划过。看了一会儿,垂眸,进了屋。
屋内不大,在桌边坐下,女子端来一壶茶,让二人先休息一会儿。
二人起身道谢,女子微微一笑,也出去忙活了。
屋中弥漫着淡淡茶香,曲河拿起一只杯子,执壶倒水。
褐黄茶水倾入细白瓷杯,水声清润,白气轻飘。
茶杯被放到沉默的少年面前,少年微微抬头,视线透过发丝看向身旁人。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旧忆
曲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端起轻抿了一口,茶水清香,热意驱散些许体内的寒冷。
指尖被茶杯烫的有些灼痛, 放下杯子, 斟酌着正欲开口, 少年已先解答了他的疑惑。
“你昏倒在路边, 我背着你, 正巧遇到了他们夫妻二人, 好心载了我们一程。”
少年声音冷冷清清, 便如他整个人一般,通身气质如冰似玉,透着不以接近的疏离。
他没说自己来历,去处。曲河也没多问。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看里面舒展的茶叶漂浮。
他自己也是个说不出来历去处的人。
好在少年也并不询问。
“多谢。”
原来他被人背着在雪地里行走并不是错觉。
曲河端起茶杯,继续喝了起来。粗茶微苦,并不细腻, 只为解渴用。
良久,屋中一片寂静,窗外三人的谈笑声不时飘入耳中。明窗透光, 四处飘散着老旧的却有些熟悉的气息。
让曲河想起记忆深处, 那安逸的村庄以及那简陋却温暖的家。
实在是太久远了, 久远到曲河还以为自己忘了。
面前忽然伸过一只莹白的手, 执壶往喝了一半的杯中又重添了茶水。
曲河一顿, 回过神来。他捧着茶杯发呆, 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脸上划过一阵凉意, 曲河有些难堪地扭过头,袖子飞快擦过湿润的脸颊。
偷偷撇了一眼少年, 对方微微扭过头,执杯喝茶,似乎没注意到他。
天色渐晚,叫阿志的汉子和妻子秋英热情地端了饭食进来,而后是老汉端了一只散发着香味的烧鸡摆在桌子中央。
三人热情招待,还拿出了酒,给曲河斟满。
曲河推辞不过,道了谢,举筷用饭。
少年亦是淡淡道谢,拣些素菜吃了。
都是些味道不错的家常菜,越发让人想起模糊的从前。
曲河咀嚼的速度渐渐慢下来。
阿志道:“二位尝尝这叫花鸡,这可是我爹的拿手好菜,香着呢!”
听到叫花鸡三字,曲河伸出的筷子一顿,神情划过几分恍惚。
犹豫须臾,筷子一偏,夹了另一道菜。
入口已是没了滋味。
少年仍是只夹素菜,淡淡道:“多谢,我不喜荤腥。”
老汉三人恍然点了点头,以为曲河亦是如此,便不再多言。
老汉看着盘中油亮的叫花鸡,出了一会儿神,饮了一口杯中酒,而后看向曲河少年二人,迟疑问道:“二位气质不凡,不似寻常百姓,敢问可是仙门人士。”
阿志和秋英二人亦是好奇看去。他们在路上遇到二人相助,亦是因为二人眉清目秀,相貌出众,不似大奸大恶之人,才放心相邀。
虽好奇二人身份,但彼时少年性冷,曲河昏沉,让人不便多言询问。直到此时,老汉又问了,他们也是好奇得很。
少年道:“我只是寻常人家,家中无人,四处流离而已。”
曲河眸光一闪,低声道:“我也……只是去探亲。”
修道之人因常年灵气养身,较之凡人,向来气质出尘飘渺,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清越之感。
故而老汉如此询问。
听到回答,老汉有些失望,又问“听阿志说,二位打西边而来,可曾听说过一仙门名为荆门山宗?”
“没有!”
曲河很快否认,脸色一白,瞳孔颤动。
他语气太过急切,似乎连思索都没有,看起来太过异样。
荆门山宗是仙门大宗,世人皆晓,没有听闻实在不寻常。
老汉神情恍惚,叹了一口气,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是闷闷喝酒。
见他情绪低落,阿志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伸筷给他夹菜劝道:“爹,别光喝酒。”
曲河低垂着眸,执筷的手微微渗出冷汗。
他只当是被人猜到了身份,被发现了行踪,心中惊惶不安。
他要活下来,现在还不能回宗受罚。
还不能……
要在师尊需要他的时候……
他活着,也就这点用处了。
阿志和秋英都去安慰老汉,曲河无意识地夹菜,不知不觉伸向了那盘叫花鸡。
叫花鸡外焦里嫩,酥烂易撕,曲河扯了一块入口,满嘴生香。
慢慢咀嚼,味道渐渐弥漫,鼻尖好似都能嗅到那烟火气息。如一道亮光在脑海中闪过,乍然照亮了模糊的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