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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40-50(第10/14页)
红发肿的嘴唇,陈聿初的声音顿了顿,晏酒下意识地望向他,澄澈的眼眸一眨不眨。
“不过,这两天就麻烦太太帮我上药,以便早日回公司。”
陈聿初说话的样子很郑重,气度是一贯的沉稳矜贵,让人完全料想不到他刚刚在脑海里已经过了一遍昨天的画面。
晏酒敛了敛心神,确认过他的话之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否则真是太羞耻了,她可没有私密事被人知道的习惯。
至于上药,这个地方又不敏感,又想到毕竟事情是她造成的,也是她害得他不能去公司上班,于是言之凿凿地说:“你放心好了。”
暂时松了一口气之后,晏酒缓缓眨了眨眼,“你今日
不忙吗?”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您事务繁多,快走吧,快去忙吧,别在这小地待着了。
陈聿初似是没听懂她的话外之音,耐心解答:“无事做。”
晏酒不知道的是,陈聿初今天本是和温云洄、商玉约好了的,两人见他迟迟不到,才借着送东西来提醒他。
他们实在是想不到陈聿初竟会放他们鸽子。
“哦。”晏酒的声音又哑又闷,听得出来是很想赶他走了。
但晏酒不说,陈聿初便装作不知,欣长的身姿站在床边,一定不定地看着她,仿佛还在等她继续说些什么。
颇有一种要深入畅谈的意味。
要是旁人面对这种机会,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也没人会浪费与陈聿初交谈的机会,这种时间都是按秒计算,能让他听上一两分钟,便觉得是无上殊荣,是他日理万机之中掰出的机遇,只给有缘人。
偏偏身在此种的晏酒并不觉得。
凌晨时分,陈聿初虽是为她洗过了澡,但她刚刚出了一些薄汗,也有另外的不舒服、异样的黏稠感。
很陌生,陌生到她想快点把它从身体里洗涤干净。
她懊恼的,不知道如何委婉地让陈聿初离开。
愈是这样,大脑越焦灼,黏稠、湿润的存在感愈发明晰。
陈聿初微阖眼眸,瞥着她热度始终无法消散的脸庞,不紧不慢地开口:“那不如就现在好了。”
晏酒紧绷的情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时也无法确定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其他。无论如何,只要动作快点给他上完药,他就能离开了吧。
好好的,让她缓一口气。
陈聿初把餐盘和小桌板收好,清涧声线淡淡落下,“我去拿药。”
药膏放在另一个房间,随着陈聿初的离开,她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舒缓了开来,原本蹙着的眉头舒了舒。
她并非讨厌陈聿初,只是昨天的经历让她感到害怕。她并不是单纯的痛苦,她也有无法抑制的欢愉。但人的大脑总是更容易记住痛苦的事情,再加上她现在稍动一动都痛,更是不想面对陈聿初了。
他拿来的文件夹还放在床头柜上,晏酒眼睫眨了眨,想到昨天见到的陈聿初的两个朋友,温云洄和商玉。
瓷白的指尖动了动,好奇地翻开文件夹。
这一眼就差点被上头的数字吓晕。
第一页是财产转让协议,这份协议是温云洄与那座小岛持有者的协议,对于普通人而言的天文数字。就算是她父亲在此,恐怕也要瞳孔地震吧。
后面又是一连串的条款。
再下一份文件即是温云洄作为小岛的新持有者,无偿转让给了她。
晏酒顿觉手里的这份文件多少有些烫手了。
正在她惴惴不安之际,陈聿初回来了。
第48章
原先的白衬衫被她揉皱,也沾染了牛排的味道,陈聿初换上了绸质宝蓝色睡衣,也像是在告诉她他今天并不准备出去。
深邃黑眸落到她手中的文件夹,薄唇勾了勾。
晏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忙不迭把文件合拢,下意识地解释:“我不是”
不是什么?
刚对陈聿初说不要他朋友的那些赔礼,结果转头就开始翻了起来,还被看了正着。
晏酒也没法解释。
以她这二十几年的人生,做这种矛盾的事情,是有点儿羞耻的。
于是她低下了眸子,明艳动人的脸上有几分无措。
“不是?”陈聿初不动声色地重复了晏酒的话,似乎在考虑她未说完的言外之意,顿了几秒之后,沉淡嗓音意味深长地说,“就算是,也没什么大不了,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晏酒蓦地抬起头,有点不太懂他这话的意思。
什么叫“就算是,也没什么大不了。”
“太太,你似乎还不了解我。”陈聿初瞥着她,语调沉稳,“我一向欣赏有野心的人。有目标,始终践行自己的理念,这很好。”
陈聿初喜欢这样的员工,就像晏酒也许想象不了,要不是晏弘盛能力太差,他是很想帮他的。
是时候让晏酒慢慢知道真正的他了。
但他没有操之过急,只说出了一部分。
他会给她充分的消化时间,只有他们彼此了解,他所拥抱的,他所亲吻的,他所拥有的,才是真实的、永恒的。
晏酒琢磨着陈聿初话里的意思,有些惊愕,又觉得这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在她心里,陈聿初原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否则她在与他刚见面的时候,也不至于那么害怕他。
他如果软弱善良,是管理不了那么多人,让他们都对他敬畏有加的。
是他们这段时间,一切都太美好了。
晏酒恍然发现,她在脑海里用了“美好”这两个字。
也许是,在潜意识里,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她一时有点心烦意乱,这对于她来说是极其陌生的情绪。
晏酒只谈过一次恋爱,虽然被陈聿初知道他一定会很生气,但她只能拿秦嵘来对比。秦嵘是个很温和的人,他很善良,总能包容所有人,所以他极易内耗,他是敏感的。
和秦嵘在一起时,晏酒就如同和另一个自己在一起一般。
他们之间没有尖锐的时刻,就连亲吻都没多少温度,至少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场平淡的任务。好像因为他们是男女朋友,所以必须要有亲吻。
实际上,她和秦嵘总共也没亲几次,他们大多数时刻是三个人在一起的。在秦嵘感觉到她过分寡淡之后,非常尊重她的意愿,除了牵手之后没有任何亲密行为。
有时候晏酒会觉得他们更像是契合的朋友,而不像是恋人。
秦嵘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在他选择他母亲时,晏酒对他也没多大的怨气。好似在一开始,她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因为他很好,他在乎身边的朋友,他连陌生人的感受都会在乎,更何况是与他相依为命的母亲。
生恩与养恩实在是太重,重到他这样的好人无法负担起。
而她之所以和家里大吵一架,也许并非一定要和秦嵘在一起,她猜得到结果,却不愿独自承受,只想要冲动一场,反叛一回。
可她本质上就是与秦嵘相似的人。
容易内耗,可以承受别人的坏,却难以承担别人的好。
陈聿初是与他们截然不同的人。
就像他说的,他欣赏有野心的人,因为他本身就是有野心的人。
他对陈家掌权人这个位置,势在必得。
陈聿初想要的,总是很轻易能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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