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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40-50(第9/14页)
这么大的面子,他们不过是看在陈聿初的份上,于是很自然地说:“我不用。”
陈聿初翻开文件夹,黑眸微转,平稳的嗓音将里面的内容简单念了出来,“他们的赌注是海外某座小岛。商玉给你的赔礼是你的陶艺店,他把店铺买下了,温云洄的赔礼是一副古画。”
晏酒讶异地抬起眸,红肿的嘴唇微张,心里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的赌注这么大吗?
晏酒不太清楚一座小岛的价值,却能知道一定是昂贵到她买不起。而她的陶艺店租的那家店铺,在超级好的商业地段临街位置,租金都很贵更何况是买价。温云洄送的古画,肯定更是难以衡量的价值了。
这送得未免也太多了。
晏酒嗫喏开口:“还是还回去吧。”
她怕这个人情,陈聿初很难还。
陈聿初却风淡云轻的模样,“你收着吧。”
没等晏酒再次拒绝,他的话音便一转,“你的陶艺店什么时候改名?”
第47章
“改名?”
晏酒忘了拒绝,被陈聿初这句话牵引着注意力。
她不太确定地再次问:“改成什么?”
难道是商玉觉得陶艺店的名字不好听,让陈聿初提醒她改掉?
“禾晏,”陈聿初嗓音沉沉地念着这两个字,“是晏酒的晏,秦嵘的秦去掉部首吗?”
他依旧是那副无波无澜的调子,但周遭的氛围却冷寂到连空气都不敢随意浮动。
晏酒不知道陈聿初哪来的这么大醋意,上次已经应他的话不和秦嵘见面了。他又得寸进尺,还想要她改店名。
这个名字最先设想的时候,她根本没想到这回事。等确定了以后,项天姣才说她这是明晃晃的秀恩爱。
晏酒说没有,项天姣却不信。
沉默了有一会,晏酒才说:“我说不是的话,你信我吗?”
陈聿初长眸微敛,与晏酒相比,倒是回答得很快,“信。”
还不等晏酒松了一口气,他的下一句话便落下,“但这个名字让我很不舒服,改名或是补偿我,二选一。”
晏酒不想改名,颇有几分无奈地问第二个选项,“补偿你什么?”
她不觉得陈聿初会缺她什么补偿。
陈聿初往前走了一步,修长的腿在晏酒面前站定,视线悠悠地打量着她脖颈处往下无法遮挡的红痕,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端方,“太太自己想。”
他的目光侵略性太足,简直像个漩涡一般要把人吸进去,晏酒不自在地别开目光,意图躲过他灼灼的眼神,伸手把睡衣往上拉了拉。
清软的嗓音响起:“还有没有第三个选项。”
瞥着晏酒慌张的神色和孱弱的身形,陈聿初黑眸闪烁了下,有片刻的犹豫,一想起那个店名,脸色又冷了下来。
晏酒见他迟迟不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咬了咬下唇,很小声地说:“那你你靠过来一点。”
陈聿初眼底划过一丝浅淡笑意,微微向下俯身。
望着逐渐靠近的男人,鼻息是他身上传来的木质香气,晏酒卷翘的睫毛颤悠悠,白净的脸上刚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虽然害羞,还是仰着头,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离。
晏酒紧紧攥着睡衣,脸上潋滟的红霞明艳无双,忐忑地问:“这样可以吗?”
陈聿初眉尖微挑,他看起来像这么好打发的人吗?他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亏本的交易。
室内的暖光落在他光洁俊美的脸上,他的神色莫名,顿了几秒之后,他再次俯身,喉间溢出轻笑,“还不够。”
灼热的鼻息扑在瓷白的小脸上,晏酒脚尖往后缩了下,清透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害怕,连痛都忘了喊。
下一秒,她的后背就被宽厚的手掌抵住,阻止她往后仰的趋势。
薄唇轻轻吐出几个字,“不欺负你。”
那张俊美的脸已经在晏酒面前放大,舌尖挑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找到她舌尖的敏感点,探入吸吮。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这场吻对晏酒的难度在于,她不止要仰着头接受这个吻,她的身体也比之前要敏感很多。
好像他吻的根本不是她的唇。
莹润指尖攥着陈聿初衬衫的一侧,艰难地呼吸着被渡过来的微薄气息。连这滚烫的气息都让她受不住,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涌来酥酥麻麻的触感,又在同一个地方迸发。
她的手指攥紧更紧,一分一秒过得异常缓慢。
陈聿初的每次挑动,都像是摩挲着她的大脑皮层,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春风化雨般的浇润。
愈是这样,她的感官愈发敏感。
她干脆闭上了眼,身体微微弓起,全部重量靠在他身上。
终于,晏酒受不住磋磨地低吟出声,两人缠绕着的气息也被这黏稠的声调惊起,陈聿初喉结动了动,这连绵滚烫的吻终于结束。他又在粉嫩的唇瓣上啄了啄,空中还勾着两人缠着的晶莹丝线。
晏酒的心脏完全不受控地跳动,疯狂地想要跃出心脏,从脸颊到耳畔乃至脖颈,全是红霞的颜色,脖颈处还绵延着暧昧的红,勾人生出旖旎的神思。
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薄红的眼皮才缓缓睁开,她慌不迭地松开攥着的衬衫,又手忙脚乱地抹了抹唇瓣,手背上的晶莹在灯光下熠熠发光。
陈聿初的注视从四面八方压着袭来,裹着浓烈的、不加掩饰的欲。
晏酒低低地喘息着,她没想过,光是一个吻,就能让热度蒸腾成这样,她忽而有些不敢看陈聿初的眼睛,视线往下移。
视线落到陈聿初的喉结时,她粉嫩的唇瓣颤了颤,脑海里不知想到什么,竟然愣在当场。
陈聿初顺着她视线下移,喉结微滚,眸光里透着意味深长,声调却平静,“昨晚你做的。”
晏酒的心思被他完全看透,目光挪移了几分,又不受控地移回来,盯着锋利喉结上突兀的红色瞧,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做过这样荒唐的事情。
可陈聿初也不像骗她的样子。
她微咬下唇,脸颊滚烫,不敢想象别墅里的众人看到时会生出多少的揣测。万一明天还没消下去,他岂不是要顶着这幅样子去上班。
一想到这里,晏酒的两眼发黑。
她可不想被议论成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之流,何况历史只会推诿给弱者,明明是纣王昏暴。
晏酒恍然想着他的气息扑在她的耳畔,低沉地说再来一次的时候。
明明就是陈聿初他精力太旺盛了。
房间里很静,他们周遭的空气黏稠着迷乱的气息,陈聿初瞥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哪里猜不到她在想些什么。
明明两人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就算做得激烈些,又能怎样。可她偏偏怕被人看到,也不知道哪儿长出的害羞脑袋。
陈聿初瞥着晏酒大有从今往后清心寡欲的姿态,深邃的黑眸划过一丝暗光,面上仍是八风不动,淡声道:“我给他们放假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人知道。”
“明天我不去公司,开视频会议。”
他才食髓知味,头一次尝到甜得要命的花芯,要不是知道晏酒吃不消,他刚刚就不会只是亲吻她那么简单,他会整个吃了她。哪会放任她产生这种想法,连萌芽都不可以。
凝着她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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