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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瑰色婚约[先婚后爱]》40-50(第8/14页)
雍美如轻轻点了下头,直截了当地问:“你怎么给家里的佣人全都放假了?那你和小酒吃什么?别告诉我说你想让小酒给你做饭吃,这种事放在我们家是万万不能的,哪有让女孩子进厨房的道理。”
她想到或许是小两口想过两人世界,缓了缓口气,“你要是嫌他们吵闹,我这边派几个厨师过来,负责你们的一日三餐总行了吧?”
面对雍美如连珠炮般的话语,陈聿初脸上没什么不耐烦,深邃的黑眸专心致志盯着眼前,修长指骨动了动,这才拿起手机,旋转了视角给雍美如看。
他在煎牛排。
他在煎牛排?
雍美如人还在屏幕前,心思早已经魂游天外了。
打理得颇有精神的脸上竟然有些怔愣。
可没等她想好,电话那头便传来沉淡的声音,“奶奶放心,一日三餐没问题。我这边先挂了。”
哎?
屏幕上显示出“视频已中断”五个字。
雍美如又是气又是笑,她话还没说完呢,他就怕她多问,忙不迭挂视频是吧。
不过,她孙子竟会给人煎牛排。
这种事情,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想到陈聿初昨天还给晏酒倒酒喝,她的笑容就止不住。
还有
雍美如突然想到,刚才他给她旋转画面时,脖子上一闪而过的红色小点。
嘉南别墅那边绿化生态虽好,但这个时节应该是没有蚊子的吧?
陈聿初倒不是怕雍美如问太多,只是恰好牛排煎好了,通话时间太久会影响牛排的口感。
他将挽起的袖子放下,把牛排放在精美的餐盘里,又鲜榨了一杯橙汁。
晏酒睡得并不安稳,再一次醒来时,她也没了睡意。陈聿初推门进来时,她正望着天花板发呆。
听到声音,她也没起,只是垂着的眼皮颤了颤。
昨晚的事情,她只记得一半。前半段她脑海里空空如也,记忆是从她感到疼痛开始的。
撕裂的痛袭来时,陈聿初正在亲吻她,安抚她。
他的声音比她以往所有时刻听到的都要更温柔,裹着蛊惑人的意味,可即使如此,疼痛难免。
那时候,陈聿初才知道原来她是第一次。
当时他在她耳边说了声“对不起”。
可是那时候,已经不能再停下来了。
他和她在骤烈的风暴中央时,是紧紧相拥着的。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紧密。
有疼痛,其实也有欢愉。
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很特殊,但她却不抗拒。
最后,是她和陈聿初一起攀升到顶端的。
在那之后,她便气竭了,是陈聿初抱着她洗澡、擦拭的。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旺盛的精力。
她的鼻尖翕动,从游离的思绪中回神。
在这之前,晏酒一直都在混乱地想着该怎么面对陈聿初。
亲密关系一旦发生,很多事情就不太一样了。
在她还没想好的时候,陈聿初便来了。
看到牛排和橙汁时,晏酒怔愣了一下。他曾经从于英慧口中听过一些陈聿初的事情,比如说他是个爱干净整洁的人,关于物品的摆放也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佣人们必须很熟悉他的习惯。
对于陈聿初来说,在房间、车内或者办公室吃东西,是一项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件。每个地点都有其功能,他不认为食物能放在这几个地方。
晏酒剔透的眼眸轻眨,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似乎在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被人掉了包。
等到他在床上安完小桌板,晏酒颤着眼睫毛,声音沙哑地说:“我可以起来的。”
听到自己的声音,晏酒的耳尖浮上薄樱色,她也是昨晚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那么娇柔造作,也能那么尖锐。
于是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她的声带哑了。
陈聿初没有把她逞强的话当真,她的真实情况怎样恐怕只有他这个造成一切的当事人清楚。
长臂绕过她的身体,拢住孱弱的肩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还给她准备了一个靠枕。
晏酒被陈聿初抱着,闻着他胸膛处的沉冽木质香,鼻尖翕动,发现里面还裹着牛排味,她有点忍俊不禁,也不知这位洁癖患者是怎么忍受的。但是下一秒,就因为身上的疼痛倒吸了一口气。
腰酸胀得受不了。
晏酒的眉心微蹙,瓷白的脸颊上晕染着绯红,声线里是明显的难受。
陈聿初深邃冷静的眸底划过一丝异样,作为始作俑者,他有点后悔。
他为她潋滟眸子里的娇媚而着迷,也为她细眉轻蹙而心疼。
他看着她的腰弓起如圆月的弓弦,也听着她难耐地啜泣。
耳鬓厮磨。
陈聿初在她身侧坐了下来,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清淡的花香,他高挺的鼻梁微不可察地动了下,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腰,温声问:“这样好点了吗?”
许是因为晏酒现在清醒着,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当温柔的手掌隔着睡衣压在她的腰上,同时轻轻揉搓时,她感到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划过。
她的杏瞳轻颤,似是不相信这是自己会起的反应。
莹润的脚尖蜷缩了下,她勉力压着自己的声线,故作平静地说:“我不疼。”
见晏酒还在逞强,陈聿初蹙起了眉头,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倔强,倒不是讨厌,只是希望她能对他坦诚。
“吃完我给你擦药。”
他的声线无波无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很自然地带着不容置喙的气息。
温热指腹下的雪白肌肤不受控地跳跃、颤栗,血液鼓胀着要冲破肌肤,晏酒无力去思考他说的“擦药”,咽了咽喉,身体往前弓了弓,视线瞥到餐盘上的橙汁,她胡乱地说:“我不要喝橙汁,我想喝苹果汁。”
晏酒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人,她不太会拒绝别人的好意。橙汁和苹果汁并没有什么区别,别人给她什么,她都会礼貌地说“谢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说她不爱喝,她是不爱给别人添加麻烦的人。
但陈聿初好似没有感觉出任何区别一样,既没有生气自己第一次下厨便被人挑了毛病,也没有对晏酒这句话产生疑问。
他沉静地瞥着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薄唇勾了勾,指骨轻抬将她微乱的黑发别在耳后,清健嗓音随之落下,“那你先吃牛排。”
等陈聿初走出房间,晏酒紧绷的神经才松了松,大口呼出一口气,可鼻息间还是裹着若有若无的沉冽木质香。
那是属于陈聿初的气息,沾染在了她身上。
晏酒清澈的瞳孔迷茫了几秒,刚刚她使唤陈聿初的语气怎么这么自然?
但她闻着食物的香气,肚子叫唤了起来,便干脆不再多想,莹润的指尖微动,纵是浑身没力气,还是勉强吃了几口。
等晏酒放下餐具时,陈聿初正好走了进来。
一只手拿着鲜榨苹果汁,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份文件夹。
他先把苹果汁递给晏酒,
等她仰起头喝了,才慢条斯理地说:“这是温云洄和商玉送过来的。他们欠你的赌注,还有另外的赔礼。”
晏酒不觉得他们是给她赔礼的,她和他们只见过一面,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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