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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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城市景色的倦怠,贺景廷亲自驱车,带她来到了圣沃夫冈湖边的一片森林。

    初春冰雪刚融化,天空湛蓝,湖水清澈得不可思议,倒映着尚未完全褪去银装的雪山。

    而这湖边有的半山腰上,伫立着一座漂亮的度假庄园,现代典雅。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几乎都待在庄园里。

    舒澄觉得还不错,因为不外出,就不用和贺景廷每时每刻处在同一个空间。即使他通常会追到花园、书房,但她也有理由不动声色地走开。

    后来,他似乎终于察觉她的回避,不再出现。

    几乎每晚,舒澄都会坐在花园里,静静地望着湖对面那个遥远的小镇,湖边似乎有一间酒吧,有许多年轻人载歌载舞。

    尽管声音传不过来,风却带来那种自由和热烈的模糊气息。

    而二楼书房的窗边,薄薄的窗帘后,时常能看见贺景廷端坐的身影。

    这五天的旅程,虽然有诸多不悦,但暂时远离了南市那些喧嚣和杂事,倒也有种别样的平静。

    舒澄偶尔也会恍惚,这短短不到半年婚姻,原来就要这样结束。

    有悲哀,有解脱,还有些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像在小镇灯光倒影中的湖泊,孤独而波光粼粼。

    这种感觉很不真实,就像她当初得知要嫁给贺景廷时一样。

    本以为这次补度蜜月,会这样平静地结束。

    临行前一天,贺景廷却忽然提出,奥地利有个生意往来密切的地产商人设宴席,要她作为妻子一同出席。

    “我们还是夫妻,澄澄。”他诚恳,“就只多待两天,好吗?”

    婚姻协议上也确实写着,她有义务作为集团的夫人,共同出席所有商务场合。

    舒澄只好点头,换上晚礼服,挽进他的臂弯,微笑着参加完了这场晚宴。

    这一待,又是两天。

    电话里,姜愿听说她要多停留,疑虑问:“不会是编的什么借口吧?度完蜜月就离婚,他会有这么好说话?”

    “应该不是。”

    这场慈善晚宴排场十足,不少欧洲名流汇聚,其中不乏意大利闻名遐迩的设计师费尔,并非能轻易造假。

    舒澄浅笑:“这次出国,他还算尊重我的意见。”

    马上就要结束了,她心情轻盈,话语间提起贺景廷,态度也柔和了些。

    回南市的航班当天傍晚,临近出发时间,她早就收拾好了行李,贺景廷才姗姗回到别墅。

    大厅远远传来门闭合的声音,和管家略有焦急的低语。

    “该出发了,你……”

    舒澄下楼,只见他脸色极为苍白地陷在沙发里,小臂支在扶手上,重重地按揉着太阳穴,神色沉重而疲惫。

    她怔了下,转而问:“你怎么了?”

    “抱歉。”贺景廷眉心紧蹙,气息很重,“盛情难却,多喝了两杯。”

    他似乎想要勉强站起来,却无济于事,身形晃了晃,再次脱力地倒回靠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舒澄的脚步停在最末的几级台阶,而后,还是慢慢地走过来。

    “头痛?还好吗?”

    贺景廷艰难地掀开眼帘,看见她两步之遥的模糊身影,眸中划过一丝痛意。

    他哑声道:“扶我……上去躺一下吧。”

    舒澄犹豫片刻,见他站不起来,还是上前扶起他的肩膀。

    贺景廷像是痛得厉害,没有一点力气,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没走两步就要往下栽。

    在管家的帮助下,才勉强踉跄地回到二楼卧室。

    一挨到床,他连大衣也没脱,就合衣重重地陷进去,额头抵进柔软的枕头,顷刻就浸湿了。

    管家站在一旁,担忧问:“先生,需要请医生吗?”

    这里到维也纳机场车程不短,少说要三个小时,如今时钟指针已过三点,再不走就要赶不上飞机了。

    贺景廷却不答,黑眸蒙了一层薄薄的潮湿,深深地望向舒澄:

    “明天再走,好吗?”

    她皱眉,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看着他因疼痛而微微蜷缩、紧绷的脊背。

    “你在拖延时间吗?”

    蜜月的前几天都待在庄园无所事事,偏偏最后一天要去应酬,还是在已经推迟两天回国的情况下,很难不让人多想。

    舒澄始终没有靠近床沿,比管家站得都要远。

    她小臂交叠着抱在胸前,那是一个不信任、抗拒的姿势。

    “没……没有。”

    贺景廷嘶哑,几乎只剩下一点气声,艰难地在胸腔中共振。

    头痛到了极点,大灯却刺眼地开着,眼前视野光影变得模糊、扭曲,一切都光怪陆离,眩晕得想要呕吐。

    半真半假。

    痛是真的,却不是因为谈生意时的小酌,而是南市传来消息——

    贺翊人间蒸发得干干净净,贺正远仍在ICU残喘,可宋蕴手下的人,正暗中蠢蠢欲动。

    绝对不能让舒澄这个最危险的时候回到南市。

    他没法向她解释,贺家兄弟自相残杀的原因,更何况,贺翊还握着他当年在舒家遭难时推波助澜的证据。

    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暗中牵引数十家企业,为舒林精心编织的那个地产投资陷阱。

    以及他是如何不择手段,才坐上云尚集团这头把交椅。

    她已经对他失望透顶。

    不该知道,也绝不能知道。

    贺景廷双眼紧闭,薄唇微张,哆哆嗦嗦地吐出微弱气流。

    额上覆着层冷汗,争先恐后地冒出来,顺着煞白的脸往下淌。

    不像是装的。

    舒澄伫立了一会儿,终还是心软了,垂眸让管家出去,将大灯调到了最暗。

    又拉上窗帘,“哗”地一声,将浓稠的余晖挡在外面。

    她问:“你的药放在哪里,吃几颗?”

    屋里光线昏暗下来,一站一躺,只余影影绰绰的轮廓。

    贺景廷不言,沉缓的呼吸声在寂静中蔓延,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一层潮湿。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问:

    “澄澄……回去以后,你还是想和我分开吗?”

    舒澄见他病中痛苦的神色,心有不忍。

    于是没有直接回答,只又问了一遍:“你的药呢?”

    沉默也是另一种答案。

    一瞬痛到眼前光点闪烁,贺景廷侧蜷在床沿,唇角弯起一丝苦涩,指骨抵进心口持续用力。

    另一只手发着抖摸到手机,打开屏幕。

    冷白的屏幕光照在他冷汗涔涔的脸上,双眼半阖,用力地眨了眨才得以聚焦。

    舒澄不知他要干什么,却听自己的手机弹出一条清脆的消息通知。

    机票改签,明天下午六点——不是无限期的拖延。

    “就……多一会儿吧,澄澄。”贺景廷翻过身,仰头合上了眼,“很快了……”

    他做决定一向是强势、不容商量的,此时语气重带着罕见的一丝低微,加之掩饰不住的脆弱病态,让人没法再说出拒绝的话。

    反正要离婚了,多这半天、一天,太计较不免矫情。

    舒澄轻叹,点了点头。如果明天他再不走,她也一定要自己先回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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