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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夜难逃[先婚后爱]》30-35(第9/16页)
药呢?”
“床头柜,第二格……”
她去倒了一杯温水,给他拿来止痛药。
贺景廷掰了几颗,没有接过水,而是含在舌下,久久只剩下放轻的呼吸。
吃过药,他似乎有所好转,甚至坐起身,处理了一会儿邮件。
这一晚,他们还是又做了。
仿佛滚烫体温的融合才是归宿一般,舒澄紧环住他的脖子,失神时狠狠地咬下去。
齿尖刺破他肩头结实的肌肉,瞬间弥漫了血腥气。
昏暗迷.乱中,贺景廷却丝毫未停,仿佛感受不到痛觉,更加猛.烈地将她抵在墙上。
她曾最喜欢的,下巴磕进他汗湿的颈窝颠簸。
这种极致的失神依旧让人上瘾,舒澄短暂地忘却一切,沉沦于此。
而贺景廷像是不知疲倦,喘息重到让人心悸,好几次闷哼卡在喉咙深处,让人分不清是快意还是痛吟,握着她脚踝的手指都发抖,依旧不愿停歇。
他胸膛布着一层薄汗,肌肤还是那么凉。
她想,他们都清楚,这是最后一次了。
便任由身心放纵。
后半夜,或许是到了凌晨,早已一片狼藉,被褥和枕头湿漉漉地丢在墙角、地上。
舒澄没了一点力气,几次累得睡过去,贺景廷还在沉默地继续。
她朦朦胧胧地迎合,然后再次意识昏沉,整个人像是软透了,舒服到极致。
直到某一刻,她似乎听到他在遥遥压抑的低语,似乎在卧室外通电话。
断断续续的,而后,爆发出一声猛烈的摔响,像什么东西被砸在木地板上。
但舒澄太累,失去快.感的支撑后,眼前只是昏花了几秒,就彻底沉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为舒服,连梦都没有做。
舒澄醒来时,身旁的床铺空空如也。
脏污已经被清理过,连发丝都是干爽舒适的。昨晚太荒唐,连什么时候洗的澡都毫无印象。
腿心都酸,她动了动指尖,身体里竟有一丝难言的空虚。
阳光明媚,已是下午两点刚过,晚上的航班回南市,时间刚好。
或许是得知即将解脱,心情没由来地轻盈。
舒澄洗漱、穿好衣服下楼,想问何时出发去机场,却没有看见贺景廷的身影。
手机也找不到,不知是昨晚疯狂时丢到了哪里。
书房、厨房、大厅,都空空如也。
难道他去花园了?
可从窗子看出去,外边没人。
别墅里也一片诡异的寂静,就连平时的管家、佣人都不见踪影。
直到这时,她才感到一丝不对劲,踩着拖鞋,径直朝一楼跑去。
指尖触上冰凉的门把,用力地拉了两下。
纹丝不动。
从外面上了锁。
舒澄怔在原地,冰冷一瞬间从脊背升起,浸满全身。
而后她跑遍屋子,去推每一扇窗。
都用钥匙落了锁——
作者有话说:11.24新增2000字。
第34章 强吻(3合1)
【上一章结尾新增2000字】
舒澄被关在了这座华丽的庄园里。
她不敢置信, 哭过、闹过,却始终对上眼前男人那双波澜不惊的瞳孔。
贺景廷就坐在那儿,静静看着, 任她将屋里能挪动的东西都摔在地上, 然后抬手示意管家和佣人清扫干净, 换上崭新的。
“给所有房间都铺上羊毛地毯。”他淡淡吩咐,“太太总是忘记穿鞋,容易着凉。”
舒澄也试过趁他出门时,竭尽全力往外冲。
可次次被贺景廷轻易抓住,他甚至无需防备,力量悬殊之大, 仅一只手就能将她牢牢禁锢。
手机和通讯设备都被收走, 唯一的老式座机剪断了电话线。
所有门、窗上了双层锁,别墅内外、花园二十四小时门卫严守。
即使没有守卫,这深深的森林,方圆百里渺无人烟, 她没有车也根本逃不出去。
比起被困在这里, 山间迷路、被野狼吃掉, 是更悲惨的结局。
意识到这一点,舒澄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偌大空旷的别墅里,只有冷冰冰的佣人和管家。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除了要出去或吩咐的事, 他们连眼睛都不会多抬一下, 仿佛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
负责照顾她衣食起居是张妈,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也相当于贴身地监视着她。
“太太有事随时吩咐我。”
张妈永远都和她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就连洗澡都要在门口等着。
漫长的煎熬里, 舒澄冷言:
“不需要,我想一个人静静。”
张妈面露难色,口拙道:“还是离近些好……太太可以随时吩咐我。”
大概是他的什么命令。
她不想为难无关的人,无声默许。
贺景廷将她锁在这里,却极少出现在这里,像个冷漠的访客,只偶尔推开这扇别墅大门,目光沉沉地将她审视一边,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但这是最长的一次,将近三天了,他依旧不见踪影。
舒澄失去希望,不知这种情况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她开始绝食,任做好的佳肴放到面前,也不动一下筷子,不吃东西、不喝水。
脸色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眼神却愈发坚定。
张妈看着这姑娘比自己女儿还小几岁,却困在这黄金笼子里,日渐枯萎,不免心疼。
“太太,”她小心翼翼地劝慰,“您这样不吃不喝,身子骨怎么受得住?夫妻之间再大的坎儿,说开了就好,何苦折磨自己呢?吃点吧!”
“我要见他。”舒澄声音低弱,却异常清晰,“我知道你们能联系到他。”
她僵持了一天一夜,除去要见他,一个字都不多说。
终于,在又一个寂静得能听到尘埃落落的凌晨,卧室门被“咔哒”一声推开。
贺景廷裹着一身寒夜湿冷,风尘仆仆地走进来。
彼时她正坐在床上,静静地望着窗外,那是圣沃夫冈小镇的方向,但湖泊旁被一片树林挡住,这个角度望不见那个酒吧。
月光清浅,偶尔有零星光影,倒映在湖面上。
刚洗过的长发如海藻般散落,舒澄的吊带睡裙外,只罩了一件朦胧的白衬衫。纤长的睫毛垂落,带着几分冷清脆弱,宛如被困在高塔上、失去灵魂的公主。
张妈无声地退出去,贺景廷低声对管家交代了什么,声音喑哑低沉,回身关上门。
四月末的奥地利已是春日,气温回暖。
他仍身穿漆黑厚重的呢子大衣,面色冷白,站在那儿,浑身散发着驱不散的寒气。
“澄澄。”他压低语气,透着一丝强硬的温柔,“让厨房重新做些你爱吃的。”
舒澄冷冷问:“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太久没吃东西,乌发衬得小脸愈发雪白无光。
贺景廷不言,走到她身边坐下。很快,张妈端了一桌热腾腾的餐点进来,松茸虾饺、黄金流沙包、燕窝莲子羹……
让人很难想象,在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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