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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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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盹。但对萧望卿的态度,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或许是那晚萧望卿亲手为它处理伤口,也可能是它终于意识到这里是谁的地盘,黑猫不再对萧望卿龇牙哈气。

    萧望卿来时,它有时会警惕地看他几眼,更多的时候是视而不见,或者懒洋洋地甩甩尾巴。偶尔萧望卿心情好,会带些新鲜的肉干或鱼干给它,它起初不屑一顾,后来也会凑过去嗅嗅,若合口味,便慢条斯理地吃掉。

    萧望卿对猫谈不上多喜爱,但也没有厌烦,更像是一种爱屋及乌的容忍。有时他坐在案前与沈知微讨论军务,猫儿跳上桌子,大摇大摆地从地图上走过,他也只是抬手将它拂开,继续刚才的话题。

    沈知微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萧望卿的感谢又添几分。他救她出牢笼,予她安身之所,如今连她身边一只任性的猫也能包容。这份情谊,或许已远超他口中那点不足挂齿的恩情。

    她开始更认真地履行老师的职责。

    萧望卿并非说说而已。他很快安排了几名年轻聪慧、识字较多的低阶军官和文书,每日固定时辰来她院中听讲。

    讲授的内容不拘一格,有时是史书中的典故谋略,有时是地理志中的风土人情,有时甚至就是眼前凉州的民生利弊、军屯管理。

    沈知微讲得深入浅出,她确实擅长此道,那些纷繁复杂的信息,在她脑中能迅速理出脉络,用最易懂的方式阐述清楚,加以实践。

    一次讲到前朝屯田制利弊,她便让众人去查军屯历年账册,核算亩产与耗费,再与凉州本地民户收成对比。

    几个年轻人起初叫苦不迭,待真做出结果,发现其中巨大亏空与贪墨嫌疑时,个个脸色发白,又兴奋不已。萧望卿看了呈上的条陈,未置一词,只下令彻查,事后相关吏员撤换了一批。

    自此,再无人敢小觑这位看似柔弱的沈大人。

    萧望卿在那之后偶尔会来旁听,坐在角落,一言不发,只是听着。沈知微偶尔能对上他的目光,只移开视线继续讲她的。

    北疆的春天来得迟,去得却快。转眼已是初夏,荒原上

    零星点缀了些绿意,风沙却更大。

    萧望卿开始教她骑马。

    选的是一匹性情温顺的母马,个头不高,通体黑色。沈知微第一次被扶上马背时,抓着缰绳的手心有些汗湿。马儿打了个响鼻,不安地踏着步子。

    萧望卿站在马侧,一手稳着鞍鞯,一手虚扶在她腰后。

    “放松,随它起伏,别较劲。”

    他牵着马缰,在校场边缘缓步走了两圈。沈知微绷紧的背脊渐渐松弛下来。

    几日后,他便松了手,只在一旁跟着,看她独自控缰慢跑。她学得极快,不过旬月,已能策马在校场上驰骋,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引来不少士兵侧目。

    他也教她射箭,用的是军中常见的硬弓,对沈知微而言有些沉。萧望卿站在她身后,几乎是半环抱着她,握住她拉弦的手,调整她的姿势。

    “肩沉,肘平,眼、准星、靶心,三点一线。”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沈知微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屏息,依着他的指引发力。箭离弦,嗖一声,歪歪斜斜地扎在靶子边缘。

    萧望卿没说什么,只是帮她取下第二支箭。沈知微抿了抿唇,再次举弓。她一遍遍练习,虎口磨红了也不吭声。萧望卿只是默默陪着,在她力竭时递上水囊,在她动作变形时出声纠正。

    那只黑猫成了校场的常客,它似乎极喜欢看她骑马射箭,每每此时,便跳上高高的草料堆,寻个舒服位置趴下,鎏金色的竖瞳懒洋洋地追随着她的身影。

    日子便在这般教学相长中平稳度过,沈知微感觉自己空白的脑海正在被新的知识和体验一点点填充,虽然过去的迷雾仍未散开,但眼前的真实让她感到踏实。

    她与萧望卿之间,也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他敬她为师,遇有难决之事常来询问她的见解;她则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与外表不符的沉稳与担当,那份默默的照顾和尊重,让她无法将他仅仅视为一个需要报恩的对象。

    有时夜深人静,她会想起萧翎钧,那个曾给予她极致温柔与欺骗的太子殿下,她并不恨他。

    或许是因为那段时光里,他的好并非全然虚假,又或许是因为失去记忆的她,对爱恨本就感触不深。只是偶尔想起,心口会掠过怅惘,像风吹过水面,涟漪散尽无痕。

    她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当下,放在了如何当好这个老师,以及……如何面对萧望卿那双日益深沉的眼睛。

    这日,沈知微正为几名对水利感兴趣的百夫长讲解如何利用雪山融水修筑坎儿井,以缓解春耕缺水问题。

    突然,营寨上空响起沉闷的钟声。

    当——当——当——

    钟声连绵不绝,节奏沉痛压抑,瞬间传遍整个凉州大营。

    校场上的操练戛然而止,所有士兵都停下了动作,侧耳倾听。营房内外,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卒,皆面色一沉,放下手中事务,面向东南方向——京城所在,缓缓跪倒在地。

    沈知微身边的百夫长们也立刻起身,神色凝重地跪下。她不明所以,但也感受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种巨大悲恸与肃穆。

    萧望卿正与几名将领在议事厅商讨军务,闻声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厅外,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嘴唇紧抿,脸上血色褪尽。

    “殿下……”一名老将颤声开口。

    萧望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沉痛的死寂。他缓缓抬手,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面向东南,撩起袍角,屈膝跪了下去。

    整个凉州大营,数万将士,鸦雀无声,唯有那代表国丧的钟声,于天地间回荡。

    沈知微站在跪倒的人群中,看着远处萧望卿跪得笔直的背影,忽然明白了。

    皇帝,驾崩了。

    那个她只在模糊传闻中听过的,萧望卿和萧翎钧的父亲,死了。

    新旧交替的巨浪,终于无可避免地,拍打到了这片看似偏远的北疆土地。

    她也缓缓跪了下去。

    萧望卿跪在那里,肩背挺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看不清神情。但她知道那挺直的脊梁下,压着何等沉重的负担。

    先帝驾崩,太子萧翎钧即位,已成定局。而作为手握北疆兵权,曾与太子不睦的三皇子萧望卿,他的处境,瞬间变得微妙而危险。

    钟声不知响了多久,终于渐渐停歇。

    营中依旧一片死寂,无人起身。按照礼制,需跪满相应时辰。

    萧望卿始终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直到夕阳西沉,一名内官打扮的人在一队骑兵护卫下,疾驰入营,手中高举明黄卷轴。

    圣旨到。

    萧望卿这才缓缓起身,因久跪而身形微晃,但他立刻稳住,面容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迎上前去。

    所有将士依旧跪着,低头聆听。

    沈知微跪在人群中,听着那内官用尖细的嗓音宣读新帝的旨意。无非是哀悼先帝,宣告即位,大赦天下,以及……命令各地藩王、镇守大将即刻回京奔丧。

    旨意读完,萧望卿叩首领旨:“臣,领旨谢恩。”

    内官将圣旨交到他手中,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萧望卿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颔首。

    内官一行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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