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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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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得也快,留下营中一片压抑的沉默。

    萧望卿手握圣旨,转身面对依旧跪伏的将士,沉声道:“都起来吧,各归各位,加强巡防,不得有误。”

    “是!”将士们齐声应道,声音沉闷。

    众人默默散去,气氛凝重。萧望卿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明黄卷轴,久久未动。

    沈知微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殿下。”

    萧望卿握着那卷明黄的手收紧,指节泛白,他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营中将士陆续散去,各归岗位。

    “嗯,”他才终于应了一声,转过身看向沈知微,“先回院中。”

    他没有多说,迈步走向她所住的小院,步伐比平日更快些,沈知微需得稍稍加快脚步才能跟上。

    院门合上,院内,那只黑猫正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见他们回来,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又阖上眼。

    萧望卿将圣旨放在院中石桌上,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从头浇下。水珠顺着他墨色的发丝滚落,淌过脸颊和脖颈,浸湿了衣领。

    他甩了甩头,水珠四溅。

    沈知微站在廊下看着他。

    “殿下需即刻返京?”她等了一会才开口询问。

    圣旨明确要求各地镇守大将回京奔丧,新帝初立,这道命令,既是礼制,也是试探,更是束缚。

    萧望卿用布巾擦着脸和脖颈,水汽让他冷白的皮肤泛起一丝血色。他走到石桌边,手指按在圣旨上。

    “旨意如此。”他答得简短,但沈知微当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不去,便是抗旨,给了新帝动手的借口。去,便是自投罗网,将北疆军权和自身安危置于未知险境。

    “何时动身?”

    萧望卿将湿透的布巾扔回水盆,水花溅在石桌上,洇湿了圣旨的一角。

    “三日后启程。”

    三日,太急了。从凉州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要半月,这意味着他几乎要即刻动身,连稍作周旋的时间都没有。

    “新帝……”她斟酌着用词,“可还有别的吩咐?”

    那内官低声传达的口谕,绝不会只是表面上的哀悼与召令。

    萧望卿转过身,背对着她,肩胛骨的线条在湿透的衣衫下起伏。

    “皇兄说,”他的声音几乎是贴着齿关挤出,“北疆苦寒,非佳人久居之地。”

    “望…早日归京,以慰相思之苦。”

    佳人,思念。

    这绝不像萧翎钧会对萧望卿说的话。

    分明是……借萧望卿之口,说给她听的。

    阿微,回来——

    作者有话说:见字如晤。

    凉州秋早,风里已带霜意。今夜月圆,清辉泻地,与营中篝火相映,竟不似人间光景。

    知微飘零至此,蒙诸位不弃,一路相伴。或忧我前程,或探我旧事,字字关切,犹记在心。此身虽在千里之外,然每见案头书卷,便如见故人。

    月有盈亏,事有圆缺。纵前尘渺茫,亦知此刻心安即是归处,愿诸位亦如是。

    无论身在何方,心有所依,目有清光。纵有离愁别绪,亦能化作杯中醇醪,对月独酌也好,与亲友共饮也罢,皆成佳话。

    边关月色,较之别处,更多几分澄澈辽阔。愿这一缕北疆清辉,能越千山万水,映照君前。盼君岁岁安康,时时顺遂,纵有坎坷,亦能踏月而行。

    战甲未解,不便多言。惟以朔风研墨,借羌笛传声,遥祝:

    月满心足,人间长安。

    沈知微顿首

    于北疆凉州军中

    第48章 掌掴

    萧翎钧知道她在这里,他一直都知道。甚至可能她与萧望卿离开京城的一举一动,都未曾真正脱离他的视线。

    如今老皇帝驾崩,他再无顾忌,便用这种方式,轻描淡写地,将她,连同北疆的军权,一并召回。

    萧望卿缓缓转过身,额发尽湿。

    “你怎么想?”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沈知微耸了耸肩,走到石桌边,指尖拂过圣旨的绸面。

    她想起东宫那些暖融的日夜,想起萧翎钧看她时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想起他一声声低哑的阿微。

    那些好,那些纵容,那些看似真切的情意,此刻回想起来,都裹上了一层精心算计的凉意。

    可他确实没有伤害过她,即便最后她留下那样一封信不告而别,他也没有立刻派人追捕,只是暗中看着她,等到时机成熟,用这种无法抗拒的方式逼她选择。

    是选择留在北疆,与手握军权却前景未卜的萧望卿共担风险,还是回到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回到那个心思深沉的新帝身边。

    “殿下,”她抬起眼,看向萧望卿,“圣旨已下,抗旨不尊,便是授人以柄。”

    萧望卿的唇抿得更紧了些。

    “北疆军务紧要,殿下需得坐镇。此时返京,凶吉难料,”她用舌头顶了顶腮帮,继续道,“新帝初立,根基未稳,正是需要安抚各方的时候。殿下若此时回去,或许反而安全。”

    这话半真半假。

    新帝需要安抚不假,但更需要立威。一个手握重兵、曾与他不睦的皇弟,无疑是绝佳的靶子。回去,是赌萧翎钧暂时不会撕破脸皮,赌他还需要北疆的稳定。

    留下,则是明目张胆的对抗,萧翎钧有无数理由可以发难。

    萧望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那你呢?”他又问了一遍。

    沈知微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放在石桌上的手。这双手,曾经被萧翎钧握在掌心,一笔一画地教她写字。

    “我若留下,便是殿下的负累,”她轻声说,又觉得好笑,弯起眼睛,“新帝的相思之苦因我而起,我在此一日,殿下便多一分忌惮,北疆便多一分动荡。”

    “我回去。”

    片刻死寂。

    连趴在窗台上假寐的黑猫都动了动耳朵,抬起头,金色的竖瞳望向这边。

    萧望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很轻地吐出一口气。

    “你想清楚了?”他一直绷紧的肩膀塌陷下去,声音干涩。

    “嗯,”沈知微点头,“劳烦殿下安排人手,送我回京。”

    她答应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也不需要犹豫。

    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好。”

    车轮碾过官道。

    马车内,沈知微靠着车壁,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荒原景致。

    萧望卿坐在她对面的位置,自三日前离开凉州大营起,他的话就更少了。大部分时间只是闭目养神,或是看着某处虚空沉默。

    国丧期间,沿途驿站皆挂白幡,气氛沉重。他们的车队并不张扬,但护卫精干,车马精良,明眼人一看便知非同一般。每至驿站,早有官员候着,态度恭敬乃至惶恐,安排上房热水,不敢有丝毫怠慢。

    萧望卿对此习以为常,往往只是略一点头,便径直入内,将一应交涉留给随行的副将。沈知微跟在他身后,能感受到那些地方官员探究又敬畏的目光,在她这个看似随行的女眷身上短暂停留,又迅速移开。

    她依旧是他老师的身份,但此刻同行返京,这层身份便显得格外微妙。

    无人敢问,无人敢议。

    行程很紧,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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