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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承璟依旧是一身靛蓝常服,并无多餘佩饰,反更衬出几分闲适下的威仪。

    舒窈见了他,正欲依着规矩行礼。

    不料身子将将微俯,小臂却被他稳稳托住。

    “爱妃不必多礼。”他微微发力,将她带起。

    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熨帖过来,烫得她指尖下意识一蜷。

    她略挣了挣腕子。

    那人反将手指收得更緊,就这么牵着她,引她至窗下的太师椅旁。

    舒窈在心底冷笑一声,笑自己实在是天真。

    竟然还信过,这人是真的克己复礼。

    如今看来,多半是装的。

    晋国纨绔的孟浪行径,哪一桩他没做过?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喉间哽了哽,眼波虚虚落在对方襟前蟠龙纹上。

    她想:他有这耐心,有这手段,自己栽在他手里,也不冤。

    不知怎的,思及此,她暗暗较起劲来。

    自慕城被抓以来,她處处都落了下风,眼下春桃一事,她无论如何也要扳回一局。

    这般想,眼底凝起薄薄的寒意,她将唇角抿成細线道:“陛下容禀。”尾音拖得绵长,顯得柔弱无依,“臣妾那侍女春桃昨日突发意外,险些救不回来。”

    做过几年社畜,又当过几年质子。

    她最不缺的就是把问题上纲上线的能力。

    垂首片刻,似在斟酌言辞。

    而后,缓缓抬眼,清亮的眸子径直望入萧承璟眼底。

    他预想过千百种她可能用来哀求的方式,或哀婉陈情,或梨花带雨。

    可她只是那样望着他,未置一词,未落滴淚。

    他便已经心软了。

    她声音柔婉得近乎耳语,带着一丝强壓下的哽咽:“臣妾……臣妾只是后怕得緊。”她頓了顿,似在努力壓下喉间的哽咽,“臣妾想着礼国使团方才离去,若这丫头真出了什么差池,消息傳回故国……那些不明就里的人难免要多心。若因此讓旁人误解陛下薄待藩国……”语未尽,她不胜惶恐般低下头去,留一段白皙的脖颈,“臣妾……万死难辞其咎。”

    春桃的事,可以是自戕,也可以是意外,真相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萧承璟如何定性。

    所以她,无一字提自戕,无一句为求情。

    字字句句都打着为他着想的旗号。

    烛影摇曳,掠过他的眉骨,在他的眼睑处投下锐利的阴影。

    她还真是好样的!

    肯花心思与他博弈周旋,却不肯在他面前把头低一低,说几句讨他欢心的软话。

    喉间滚出半声笑来,讥讽之意压都压不住:“爱妃倒是会替朕分忧。”

    他虽说得阴阳怪气,但听意思,此事多半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春桃的命,保住了。

    舒窈当然清楚,求他或许会更快达成目的。

    可她就是不想求!她何止是不想求?她还想看他吃瘪。

    她目不轉睛地望着他脸上罕见的神情。

    快意心底蔓延。

    恍惚间,竟触及了他平日作弄她时的心境。

    原来,看一个聪明人吃亏,竟是这般引人入胜。

    她似乎有些理解,萧承璟为何总爱戏弄她了。

    明面上,她却将头埋得更深,唇抿得更紧。

    满心快意尽数敛于温顺姿态之中

    唯恐他瞧出端倪,收回成命。

    她嘴角想翘又不敢翘,来回往复的模样,全然落在他眼里。

    那般生动的情态,像根细针,在他心头轻轻一刺。

    不甚疼,只无端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他伸手,将她的手握入掌心,轻轻拍了拍:“你是朕的人,朕是你夫君。遇事寻朕既可,朕自会替你担着,何须自己苦想?”最后几字,如同盖棺定论,沉甸甸的。

    夫君?

    强取豪夺得来的,算哪门子夫君?

    她几乎是瞬间就哽咽了,喉咙紧得发疼。

    猛地吸了一口气,她抽回手,将冲口的委屈生生咽了回去,只漏出一点颤音:“臣妾……知道了。”她没法再多说什么,只匆匆屈膝:“臣妾告退。”姿态决绝,仿佛多留一刻都会窒息。

    就在她转身欲逃的刹那。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萧承璟。

    身体快于思绪,他几乎立刻扯住了她的手腕。

    熟悉的力道覆了上来。

    舒窈一个战栗。

    肌肤之下,早已淡去的淤青,隐隐发烫。

    仿佛在提醒她。

    那一夜,他是如何用同样的力道,牢牢攥住她,不容她挣脱。

    一滴淚,毫无征兆地砸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晕开一个湿漉漉的小点。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咬住唇,却仍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从喉间逸出。

    若不是他步步紧逼,春桃那个傻丫头何至于愧疚到自寻短见?

    见她一改言语如刀,只餘无声垂泪。

    萧承璟心头发沉,想将她揽过来,紧紧地箍在怀里。

    就在他身形微动之际,舒窈仿佛感知了他的意图,用尽残余的气力,发出破碎的哀求:“别碰我!”

    萧承璟探出的手,就那样凝在了半空,指节维持着欲拢未拢的弧度。

    终是缓缓垂了下来。

    他心下暗忖:女儿家的委屈想来不过是一时意气。

    来得也快,去得也快。逼得紧了,反倒不美。

    来日方长,她总会明白的。

    萧承璟这一退讓,倒意外成全了舒窈几日清净。

    直到迁宫那日,她都没再见过他。

    迁宫之后,按着规矩,晨昏定省,自是免不了。

    临去前,舒窈特地唤来雲袖细问。

    云袖一面为她整理裙裾,一面低声回话:“賢妃娘娘因还是冯侍中的外孙女,故而代掌凤印。每日晨省,都是往她宫里去。”

    舒窈默然点头,对镜理了理鬓边珠钗。

    镜中人眉眼沉靜,瞧不出什么波澜。

    舒窈到时,賢妃正与德妃说着宫中琐事。

    贤妃沈静姝一袭湖蓝宫装,端坐正殿。

    见舒窈进来,朝她微笑颔首,抬手赐座,并未开口。

    舒窈垂眸静坐,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另一位同事来。

    对坐下首的德妃赵碗,一双杏眼乌溜溜的,正捧着茶盞小口啜着。

    见舒窈看她,忙放下茶盞,唇角一弯,甜甜笑道:“淑妃姐姐来啦?”

    舒窈点了点头,应了声:“德妃妹妹。”

    当皇帝可真好!

    舒窈心绪翻涌,说不清是讥是讽。

    一个是家世顯赫的掌事妃。

    一个是天真烂漫的娇娇女。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萧承璟赶上了?!

    殿中一时寂寂,唯檀香幽微浮动。

    舒窈闲坐无事,顺手端起一旁瓷盏。

    广袖向下滑落,霜雪似的腕子上,露出一圈将散未散的青黄淤痕。

    乍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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