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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封建大爹他强取豪夺》27-30(第8/9页)
叫人心里一惊。
“淑妃姐姐!”赵婉惊呼一声,立时丢下手中的茶盏,险些泼出些茶汤。
她顾不得许多,伸手扶住舒窈的手腕,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惊疑,“这……这是怎么弄的?真是作孽,姐姐这般矜贵的人儿……”
舒窈倏然缩手,扯着袖口慌忙一遮。
随之转向一旁,避开了赵婉探询的目光。
这一幕,沈静姝尽收眼底。
忽就想起,几日前封妃夜宴时的情形。
陛下执意揽淑妃在旁,淑妃只是面无表情地顺从。
当初,她只以为淑妃过于拘谨。
如今细看,她哪有半点新宠妃嫔该有的春风得意?
再思及,不久前她那陪嫁侍女闹着自戕的傳闻……
莫非,这恩宠的背后,实则另有一番隐情?
陛下若要临幸,何需用强?
不解漫过心头,沈静姝下意识拧起了眉头。
可那腕间的淤痕,分明是重力抓握所致。
若真是两情缱绻,何至于此?——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今天偷懒了
,但是今天还会多更一章的[让我康康]
更新时间不确定(大概是晚上不超过零点)因为要对着大纲现编[爆哭]
第30章 条约(文案剧情)
“想必是不小心碰着了。”沈靜姝眼波在趙婉脸上輕輕一转,话音温軟似水,“阿婉不必过于担心。”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唇角浅浅一弯,“巧了,方才内侍省送来几匹夏绸,花样鲜灵,质地也輕軟。阿婉前几日不还说想要海棠红的料子做衣裙?正好有两匹颜色極艳,你去瞧瞧。”说着,不着痕迹地朝身旁侍女递了个眼神。
侍女会意,上前半步,含笑候着。
趙婉眼睛霎时亮了起来。
她才十六,最是贪靓爱美的年纪。
“谢谢姐姐!我这就去挑挑看!”她喜得拍手,说着身子一扭,穿花蝴蝶般闪了出去。
舒窈见趙婉这般无忧无虑,又想到赵俨平日里如何不苟言笑。
不由对赵婉生出几分艳羡,想来赵婉应该被家人保护得很好吧。
见赵婉走远,沈靜姝面上笑意漸隐。
状似不经意地扫过舒窈的袖口,随即将茶盏不輕不重地向前一推,道:“都退下罢。”她声音依旧温和,却自有一股沉靜,“我与淑妃娘娘,说几句体己话。”
宫人盡数离去后,殿内一时靜極。
沈静姝并未立即看向舒窈,只垂眸瞧着案几上的茶盏,指腹在青瓷盏沿上轻轻一划,这才端然坐稳,目光平和地望向舒窈,緩緩道:“妹妹初入宫闱诸多不易,有些閑话莫要放在心上。”她的话,如春风化雨,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豁达,“世道如此,非人力能抗。妹妹莫要因此苛责了自己。”
舒窈听出来,这是沈静姝含蓄的安慰。
原以为,以对方的身份立场,会说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这样的场面话。
但沈静姝没有。
她既未否认舒窈的遭遇,亦未将过错归咎于舒窈。
这份意外的真诚,令舒窈心头泛起一阵微酸的暖意。
她向沈静姝微微颔首,声音虽轻却满是诚挚:“贤妃姐姐有心了。”
沈静姝将舒窈那片刻的动容看在眼里,語气里不覺添了几分熟稔:“听闻妹妹闺名舒窈。”她稍顿,声音悄然流淌,“舒窈纠兮,勞心悄兮。”
“这名字,果真只有妹妹这样的美人才担得起。”
她眼波愈发柔和:“我名静姝,取自静女其姝。妹妹若不覺唐突,私下便喚我阿姝,我喚妹妹阿窈。”言及此,她笑意漸深,眸中泛起一絲追忆,“入宫前,族中姊妹也都是这般唤我的。”
阿姝……
舒窈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沈静姝的善意,让舒窈生出一絲鬆懈。
就在这短暂的鬆懈间,一股深沉的寒意,如有实质地压了上来。
沈静姝家世、心性、容貌样样顶尖。
女子所能拥有的一切美好,她似乎都占盡了。
可是,这万千之好的最终出路,竟也只是成为帝王妾室之一。
这世道……当真可怕……
辞别贤妃,舒窈沿着宫道往回走。
傍晚的风帶了些許凉意,轻轻拂过面颊。
舒窈神思渐渐清明。
春桃一局,她险胜,说明萧承璟并非不可战胜。
既然如此,入宫为妃或許是沈静姝的宿命,但绝不会是她姜舒窈的。
将至宫苑,远远便望见殿外立着几名御前服制的帶刀侍卫。
他来了?
舒窈心头一紧,緩下脚步。
候在门影里的崔尽忠见来人是舒窈,神色一松,小步迎上,躬身行礼道:“娘娘万安。”他压低了嗓子,語气带着一絲不易察觉的轻快,“您可算回来了。陛下已在殿内等候多时了。”
舒窈下意识想退,可她早已无路可退。
只得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脊,举步踏入殿内。
殿中。
宫人敛声屏气。
萧承璟握着一卷书端坐主位。
手边清茶与点心纹丝未动。
闻声,他眼帘微抬,目光越过书页,不偏不倚地投向殿门方向。
“陛下。”舒窈走到他跟前,端正行礼,声音淡得寻不出一丝涟漪,神情亦如覆着一层薄霜。
萧承璟撂下书卷,起身欲扶。
舒窈不着痕迹地避开。
他手停半空,旋即收回。
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她这气,多半是未消。
他倒也不恼,反将唇角弯起些许,語带纵容地哄劝道:“是谁这般大胆?敢惹朕的窈窈不快?”
听他故作无事,舒窈心口仿佛被什么灼了一下,无端恼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不知好歹的人?!
她緩缓抬眼,一双眸子澄如秋水,却漾着几分清寒:“不知是何等要事,竟勞陛下特地至此?”
萧承璟被她这话噎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一凝,旋即又化开,失笑着摇头:“无事……朕就不能见你了?”
闻言,舒窈扯了扯嘴角,破罐破摔道:“陛下得偿所愿,臣妾人就在这里,不过如此。有什么可看的?”
见她神情倦怠,又暗藏抵触,萧承璟心知不宜再留。
敛起情绪,简洁道:“你歇着吧。朕改日再来。”
说罢,大步离开殿宇。
夜里,舒窈自梦中惊坐而起,小腹传来熟悉的坠痛。
是月信来了。
她怔了片刻,没由来地松了口气。
至少暂时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
可这念头刚过,心又猛地一沉。
眼下尚能使使性子推脱一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若还想逃跑,必须得想出个避孕的法子来。
次日晌午,萧承璟又不请自来,还携了几卷书。
似乎是想重修行宫那段旧好。
舒窈脸上掠过一抹讥诮之色,随即定住,忽就意识到了什么。
萧承璟肯这样倒贴,说明她还不至于完全无牌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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